厲景淵仗著身高的優勢,加上身著塢甲作戰套裝,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氣勢十足。
他鬆散地站著,雙手叉腰衝幾人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走向陳大勇。
“你就彆去了,闖進來的鐮爪塢不多,讓他們去解決。”厲景淵隨意道。
裝備和武器甚至座駕都提供了,就射殺這麼點事,沒必要隨時隨地都有人跟著。
他又回頭看向石頭,“石頭,你看著他們,彆鬨出人命。”
還有那麼多鐮爪塢還沒處理完,現在不讓陳大勇過去,肯定是有事兒要交代。
陳大勇拿起耳機的麥克風處對幾人命令道“你們先去把追進來的那些處理掉,屍體全部收回來。”
幾人一聽全都應下,按照之前的搭檔登上雪橇車,迎著零散的鐮爪塢衝了過去。
等拉著雪橇車的大部隊離開,厲景淵才將有馴導劑殘留的鬆塔串塞到陳大勇手裡。
他從褡褳兜的一側滿是球果鬆塔的袋子中翻找,把狂奔時鑽到下麵的紅毛鬆鼠掏了出來。
“喏,完成異化的紅毛鬆鼠,這家夥對變異的蟲類有很大的興趣,在地下庇護城的體育場那我也見到過兩隻,那附近並沒有出現什麼鐮爪塢,我也不知道跟這鬆鼠有沒有關係,先養養看。”
厲景淵又指著自己探頭鑽出來的雪貂兩口子,“它們也是我這趟出去撿回來的,抓兔子攆雞不在話下,身姿矯健,我倒是想培養它們當個探子,狗到不了的狹窄地形它們都能去,能用得上。”
陳大勇聽著厲景淵的解釋,震驚地看著厲景淵,不理解為什麼他一早風風火火出去一趟,就又乾了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但凡把厲景淵扔到喪屍末世中,保不齊還要抓一堆喪屍給他發電虐待喪屍。
那些異化動物有多麼囂張他不知道嗎,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清麗脫俗,自然而然的。
厲景淵見陳大勇不說話,繼續道“你手上那個鬆塔上有藥粉,你拿著它們就能嗅得到,應該會配合你的。”
“你幫我把它們安置在冰堡的後院裡,紅毛鬆鼠的這一堆糧食儲備你給它放一半,另一半送去農作物機器人那,讓他評估看看能不能種植。”
“哦,對了,這一票的麅子群需要吃點東西,我安排行一乾吧,你幫我把它們安置好繼續處理鐮爪塢,我得回會議室看看今天的任務安排。”
陳大勇還在接受著信息的灌輸,厲景淵抬頭望向天空,按照事先約定好的呼哨技巧吹響,沒一會兒,雪鴞就從領地外的天空處飛來。
厲景淵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雪鴞精準地落在他得小臂上。
紅毛鬆鼠和雪貂剛剛以為事情就到一段落可以安家了,誰知道冒出這個東西。
體內的警示信號驟然拉起,三小隻一瞬間全都炸了毛,通通躲在陳大勇身後。
要不是陳大勇也穿著塢甲作戰套裝,不管穿的是什麼外衣,都要被撕爛不可。
厲景淵嗤笑“看把你們嚇得。”
他毫不顧忌地朗聲道“這也是給我打工的,你們身份差不多,都把腦袋冒出來讓我們小雪認識認識,不然下次要誤傷了可彆怪我。”
陳大勇也適時地拿出那串鬆塔晃了晃。
隨著動作搖晃,鬆塔結合馴導藥劑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飄散出來,雪鴞的眼睛眨了眨,腦袋後仰還用翅膀抖了抖擋在自己身前。
厲景淵戳了戳雪鴞的胸口,“小東西,你還挺機靈,這都能嗅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