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靈巧地繼續向下一扽繩子,腿部發力向旁邊一滑,閃身躲過。
麅子的腦門不閃不避的撞在冰磚圍攏的鹿圈上。
砰的一聲脆響,鹿角接觸的地方,冰磚竟然開裂留下撞擊的痕跡。
麅子往後退了兩步,看上去沒任何事,就是忘記了剛剛為什麼要撞牆,有些迷茫。
厲景淵嘖了一聲,拽著韁繩將麅子的頭擺了過來。
麅子一看到厲景淵,又不滿地跳腳掙紮想要擺脫頭上套的韁繩。
厲景淵拽了幾次都無法使其平靜下來。
他乾脆心一狠,沒功夫跟它整溫暖和煦那一套。
通常野生的麅子野性難馴,它善良歸善良,但不是從小馴養的,脾氣大得很根本沒法平靜。
厲景淵借力騎到麅子背上,扯著韁繩駕馭,麅子一步不走就算了,前後跳著掙紮,試圖將厲景淵甩下。
問題是厲景淵又不是馴獸師,馬或者鹿這種他又沒接觸過,根本不知道怎麼馴服。
就這樣,在鹿圈一眾異化麅子的眼下,厲景淵被一次次的甩下,又一次次地騎上。
總之,讓麅子去哪麅子就對著乾,最後筋疲力儘直接臥在地麵上不動了。
厲景淵牽著韁繩站在它對麵,沉默了。
這連個簡單指令都不聽的東西,如何安穩地拉著雪橇車列成車隊行進。
實際上也不是非要騎在麅子背上,隻是這個“異化”相當複雜。
大多數的“本土”動物,在完成“異化”進程後,通常立即擁有了遠超之前的體魄和力量能力,都會變得暴躁難以控製。
有時這種自然“異化”又會發展出不同的進化方向,對於厲景淵來說,要搞明白入手點非常困難。
沒有寒舍這種專業的剖析記錄的組織,對任何一種新興產物的了解都是缺失和片麵的。
經過半晌的馴服,厲景淵的腦海中傳來冰冰涼的提示,58架b級商務座駕雪橇車已經製作完畢,現在通過小型傳送陣傳送中。
厲景淵朝傳送陣看去,果然一圈的能源石交替閃爍著光芒,隨後空間扭曲著出現一架又一架雪橇車。
索性讓這麅子歇上一會,厲景淵把韁繩固定在鹿圈外,獨自走近傳送陣檢查“巨資”製作的成品雪橇車。
雪橇車下麵有4跟雪橇主體,車廂主體與地麵高度差近40厘米,算是雪橇中的越野級彆。
轎廂的尺寸目測寬度3米長度有個七八米的樣子,材質精致歸精致,就是沒圖紙上和想象中那麼大。
轎廂的門並不在兩側,而是在頭尾,轎廂上方分布著圓形的小窗。
厲景淵打開轎廂的門進去看了看,內部空間倒是顯得還挺寬敞,位於兩側的座位,彆說十幾個人了,硬擠應該能塞下二十人。
總體來說跟小號的車廂沒什麼太大區彆,就是外形上底部的車輪改製成了雪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