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被稱為“某工”這樣的稱呼,說明對方是個技術實乾或是工程師,總工程師。
厲景淵將稱呼從“趙叔”改為“趙工”也是存了小心思在裡麵。
人防工程可是涵蓋了方方麵麵,若是隨便一個安全宣傳的崗位,可擔不起“趙工”的頭銜。
不是他喜歡在這些小事上耍心眼,實在是每天要麵對的挑戰和事務太多。
與人接觸時,趁機能多了解對方一些,對自己用人方麵也有幫助。
趙禹強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反駁“趙工”這一稱謂。
“建議不敢當,現在的局勢發展變化太快,沒有誰能精準預測應對。”
“出行前我們需要準備備用的裝備,比如那些繩索,比如可以拆卸替換的雪橇板。”
“拖進庫房的那種雪橇車我走近看了看,整體做工還是非常不錯的,厲領主有本事。”趙禹強還不忘豎起拇指誇讚。
接著他又說道“不過我鑽到雪橇車底部檢查過,這雪橇帶有不少避震的措施,整個底板的一些零部件上最好上一些防凍液,以防承載人員之後顛簸出現斷裂。”
“通常這種全新的裝備還沒有經過應力測試,環境惡劣,這種輔助工作我們要做到位。”
“除了裝備上的備用準備,還需要準備一些應急藥品,保證突發狀況時有東西可用。”
“剩下領航和開辟道路的部分就全靠厲領主了。”
厲景淵點頭,對趙禹強提出的幾點十分讚同,裝備的維護保養上,其實他不怎麼上心,新設備的承重問題其實他並不擔心。
就上次進行的撤離任務,那純木質的雪橇車都沒出現什麼破損,這一批精良的車應該質量更好。
厲景淵思索著沒有開口,趙禹強則繼續道“被困人員大部分應該還保持在地下三層的位置,撤離路徑最好選擇容納車輛通行的貨運通道。”
他有些頹然地垂下頭“可能貨運通道被積雪覆蓋,惡劣氣候導致駐軍沒有及時清理,這是很大一個問題。”
厲景淵也想過這個問題,將裡麵被困的人運走,絕對不可能走他飛機降落的內部步行通道。
第一沒有那麼多套防寒服提供,讓那些人暴露在極寒的空氣中。
第二病重的人可能無法承受這種強度。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帶去的車隊進入地堡內部,在相對封閉沒那麼冷的內部環境進行轉移登車。
挖掘積雪的設備車他有,問題是前往地堡的路程還沒經過確認,無法肯定大型的挖掘設備車通行。
他現在的能力也沒法使用「魯卡淚鏡像之鑰」進行單體大物件跨距離的傳送,所以貨運通道的開掘工作很大可能變為人工。
厲景淵微微搖頭,“這你不用操心,我來想辦法,你對地堡內部環境熟悉,你來擬定他們撤離的路線,登車地點就定在貨運通道內部。”
他又敲了敲桌子,“最好把平麵圖畫出來一份,計劃線路也落實到紙麵上方便和其他人現場溝通,紙筆在會議桌下麵的抽屜裡,自己拿。”
趙禹強被厲景淵這乾淨利落雷厲風行的樣子震驚,他坐下來拉開抽屜,果然看到了備用的辦公用具。
他沒有被趕出會議室,接著會議又進行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