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動,上下打量著自稱大林的馴導員。
他沒有伸出手與之相握,轉眼看向一旁待命的狗群。
馴導員緩緩將手收回,來之前他聽過不少有關這位領主的傳聞,加上剛一見麵就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壓力,令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冰域的領主在身份地位上高於他們寒舍外務人員,即便像現在對方無視他們,也不能表現出明顯的不滿,這就是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厲景淵根本沒心思照顧場麵上的體麵,而是在確認一件事。
他的目光快速在狗群中搜索,半晌鎖定其中的一條。
他有些不敢確認,畢竟這狗跟印象中的外形產生了一些變化,但它的眼神和額頭標誌性的花紋還是與記憶中的畫麵重合。
“黑豆?”
如臨大敵的黑豆一怔,微微向後抿著的耳朵豁然豎起。
不隻是黑豆驚訝,就連叫大林的馴導員都猛地轉頭看向黑豆。
他後知後覺地看向厲景淵,重新打量。
一人一狗的這種反應,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
這寒舍的新晉紅人馴導員,就是他們曾經去救卻誤以為他死在陷落地縫的林江!
那個親手送將軍、灰桃等一眾狗離開的馴犬基地的林江。
厲景淵抓起肩頭的對講機開口,“大勇!過來!”
倚在雪地摩托一旁的蘇淺顯然看情況不太對,快步從車隊中走出來到幾人近前。
“怎麼了?”
代表官方接洽時,她不該站出來與厲景淵接觸,那畢竟等於挑釁行動指揮獵鷹的麵子。
三隊又一向不太好惹,不過蘇淺還是站了出來。
這時的林江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他怔愣地看著厲景淵,“你是……”
將軍它們已經完全脫胎換骨,每一隻狗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即使林江飼養它們多時,此時也不敢認。
獵鷹也摸不著頭腦,顯然厲景淵與林江之間的氣氛不對。
“厲領主,你們認識?”
蘇淺思索著林江在寒舍內登記的全部信息,她不覺得兩人之間會有交集。
陳大勇的速度很快,收到厲景淵的呼叫,騎乘著馴鹿狂奔而來。
他從馴鹿背上跳下,身上背的冰棘弓和箭簇發出叮叮的碰撞響聲。
“老大,什麼事?”
厲景淵麵罩下的臉有些抽搐,他怎麼也想不到林江竟然沒死,還稀裡糊塗地加入了寒舍。
他一扯陳大勇的手臂,指著如雕塑般的林江,“大勇,他是林江!林江還活著!”
在場的幾人,沒有一人露出真實麵容,皮膚表麵被裝備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