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翻手間,一瓶東西出現在他手上,他拔出蓋子就往紮好的袖口處噴灑。
忙完這一切,將剛剛用過的東西全部收回空間戒指,厲景淵才放鬆下來。
就手套處被燒黑燒爛的那麼丁點功夫,先遣隊隊長的手部皮膚,被高溫燒傷後又被極寒低溫凍結,這手能不能保住都說不好。
厲景淵不這麼做,防寒服破口處灌進去的寒氣,在幾分鐘內就會要了他的命。
他完好的手拚命地攥著受傷的手臂,但這動作並沒有減少痛苦。
厲景淵微微歎氣,這意外發生得突然,他的反應已經夠快了,還是沒能避免。
那支被扔出去的匕首,已經被燒成一堆鐵水,不規則地滲入冰地之中,形成邊緣痕跡較為圓滑的融化痕跡。
趙禹強和寒舍那名隊員一直在一旁觀看,剛剛發生的一幕他們再清晰不過。
沒人能解釋那火是怎麼燒起來的,仿佛在插入刀鞘的瞬間,就已經燃起來了。
可那火又是藍色的,爆燃後才達到最明豔的程度,那時候已經晚了。
“趙禹強,你們兩個帶他去處理傷口,備用的衣服和藥箱在車上。”
他又對那名寒舍小隊的人道“將這裡發現的「火燭矍」情況告知獵鷹,讓車隊保持警戒,看到它絕對不能開火,明白了嗎。”
那人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有些沉重地問“那要怎麼處理?”
麵罩下的厲景淵臉已經黑了,這人是三隊的一名隊員,要腦子是一點沒有。
厲景淵黑臉道“冰棘弓搭配冰棘箭射殺,懂了嗎?”
被訓斥的三隊成員沒敢接話,恭敬地俯首,“是。”
地堡的先遣隊隊長還想推辭,被三隊那人一把架走。
趙禹強忙跟在旁邊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雪地摩托上。
雪地摩托承載三人絕對沒有問題,坐兩個後麵站一個。
將幾人支走後,厲景淵讓那名爆破專家將剛剛拿出的炸藥全部收起來,並且與剛剛發生燃燒的地方隔開。
開玩笑,就那個火勢燃燒的程度,這要是沾染上炸藥可還得了。
還沒將通道打開,外麵先翻天覆地了。
手持巨齒鯊冰鋸的幾人保持警戒,此時手心全是汗。
最初用冰鋸壓製住火燭矍的那名小戰士該慶幸,慶幸這冰鋸沒有將較為韌性的火燭矍外皮磨破,不然被燒的就變成他了。
厲景淵快速回憶著與火燭矍發生接觸的細節,很快他就想到。
是強力塑性劑,噴灑過塑性劑後,火燭矍的身體僵化,先遣隊隊長用匕首撬動與冰鋸分離時,蟲身表皮崩裂,所以軍用匕首才沾染了火燭油。
厲景淵眼睛一眯,在腦海中用意念詢問道“現在可以給我講講火燭矍的特點了。”
冰冰涼的聲音立即出現,“火燭矍,生活在暗域廢星的地心,身體內五分之四充斥著的火燭油,火燭油燃點極低,一丁點的碰撞電火花都可以將其引燃。”
“燃燒時無懼環境,不需要氧氣,隻要火燭油還沒燃燒乾淨,會保持持續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