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這摔在座位上的動作,讓避震效果還不錯的雪橇車還是輕輕地晃動了一下。
陳大勇如他所說,果真站在這架雪橇車門口把守。
聽到身後車裡的動靜,他嘴唇緊抿,心裡可全是興奮的八卦之火。
他不禁暗道“老大就是老大,還續上了!”
不論他內心多麼火熱,表麵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體態十分嚴肅地站在這裡守護。
要不是出了粉色口器螞蟻的事故,現在第一撥人馬應該已經走到路上了。
至少要保證這裡的安全才能妥善分批次離開。
地堡內的軍警體係以及管理層乾事等,隻要是健康的,活蹦亂跳的,都參與起防護工作。
整個車行道的大門處,被紫色的鮮薄電磁屏障分隔。
裡麵的人能有很好的視野看到外界的狀況,有情況也能第一時間應對。
雪橇車裡。
厲景淵裝模作樣地揉搓著腹部,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蘇淺眸色漸冷,“跟我就彆裝了吧。”
厲景淵沒繃住,露出欠揍的笑臉,他一個箭步滑跪到蘇淺跟前。
其實也不是滑跪,就是蹲著仰視著蘇淺。
蘇淺怕他又整幺蛾子,戰靴踩著他的肩膀不讓他繼續靠近。
“就在那說。”
厲景淵有些後悔,剛剛是自己犯欠,硬招惹她不高興了。
他諂媚地笑,討好道“你什麼時候能搬到我那去。”
蘇淺長腿一收,起身欲走“沒要緊的事我走了,外麵忙得很。”
厲景淵看蘇淺不吃這一套,隻好收起笑鬨的心思,正色道,“那行說正事。”
蘇淺本就對外麵臨時的變動有疑問,進來雪橇車內就看到給紅毛鬆鼠動手術那一套,結束就被厲景淵不要臉的輕薄,正事是一個字沒提。
看厲景淵正色,蘇淺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說說吧,怎麼回事,車隊的隊伍裡我沒看到三隊的人,你留他們在外麵警戒嗎?”
說到這個厲景淵在蘇淺麵前還是有那麼一點心虛,畢竟三隊在寒舍排在五隊前麵,又是寒舍官方組織派過來合作的人手,晾在一邊確實有失體統。
厲景淵起身去門口將陳大勇送過來的食物拿了過來,放在蘇淺邊上,拆出一個金槍魚的飯團遞給她。
兩人快速解決午飯,期間厲景淵三言兩語的將外麵發生的始末仔細地講了一通,比對陳大勇講的還要詳細。
蘇淺的眉頭蹙起,“胡鬨,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還放任他們靠近。”
她不由得壓低聲音,“萬一被上麵知道,寒舍必然會追究你的責任,為什麼要意氣用事呢?”
她思索著,“不行,我去看看。”
厲景淵拉住她的手臂,沉著臉“你說我意氣用事,你還不是一樣衝動。”
“放心吧,獵鷹應該不會有事的,拋開我跟他的恩怨不談,他是三隊隊長,連這點野外的危機都應對不了,死了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