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鬆鼠吱吱吱地抗議,似乎在說什麼玩意都扔給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紅毛鬆鼠莽夫無敵,就連如此令人棘手的「粉麵裂口炮彈蟻」它都能生啃。
完成自己的私人行程,厲景淵騎乘上極地馴鹿,朝著車隊遠離的方向迅速追去。
車隊來時一路都做了標記,不用探路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
將軍帶著異化犬隊在前麵開路,幾乎沒什麼不長眼的生物闖出來入侵車隊,所以車隊的行進速度很快。
就厲景淵獨自辦事的這一陣,車隊已經行駛出兩三公裡。
極地馴鹿碩大的鐵蹄一路疾馳,完全頂得上賽馬的速度。
為了避免捆紮的鐮爪塢影響極地馴鹿的奔襲,厲景淵一手提著捆紮鐮爪塢的繩子手臂向後垂著。
他的身形跟著馴鹿跑動的起伏,處處透露著野性與桀驁。
沿著路邊的記號和旗幟,一連追出十幾分鐘,他才看到隊尾的陳大勇。
陳大勇看是自家老大,才將剛剛搭上弓弦的手指放下。
實在是急速接近的氣勢令人心顫,這要是個什麼林間保護區的猛獸,他就完了。
白月並不在隊尾,不知道又去了哪裡。
厲景淵沒有和陳大勇多說,讓他保持警戒隨時聯絡,速度不減地從車隊邊上向車隊的前方追趕。
中間遇到自己領地人的車,厲景淵隨手一蕩,將捆紮好的鐮爪塢丟了過去。
那人下意識接住,當看清楚鐮爪塢身上的傷痕時,手一抖差點脫手。
還是他旁邊那人眼疾手快撈住繩結,將破碎的鐮爪塢拉了上來。
被嚇到的那人驚歎道“老章你看看,咱們頭兒這是用的什麼手段,都給鐮爪轟掉了。”
喚老章的人仔細檢查著鐮爪塢被劈開的頭部,不禁咋舌“這是正麵劈開的啊——可這個刀口很奇怪。”
兩人猜測著厲景淵的戰鬥過程,將這隻戰利品跟其他體型較小的鐮爪塢掛到一起。
等他趕到隊伍最前方的時候,才看到前麵自由警戒開路的全隊中,領頭狗是總玩消失的白月。
厲景淵有些詫異,這路都探過了,應該不至於它來領路才對,不曉得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
手腕處與白月的命牌暫時並沒有傳來它不安的情緒,相反是帶隊意願強烈的情緒指向。
有白月在前麵領路,將軍也不敢造次,規矩地跟在隊伍中,整個開路的小隊都外散著雄厚的生物能量。
白月也不是什麼貪玩的性格,既然與說好的不一樣,聯想到之前它總是無故消失,就不難猜出問題所在。
厲景淵摸出對講機,調整到整個車隊都能收到的公共頻道。
“車隊所有人,車隊所有人,打起精神來,基因改造者,外放生物能量進行警戒,再說一遍,基因改造者,外放生物能量進行警戒,發生任何突發狀況,先行壓製異化麅子,避免引起車隊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