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飛幼虎的將軍正要乘勝追擊,趁對方還沒爬起來時先發製人。
聽到厲景淵的提醒,它猛然回頭,看到折射著陽光的芯核呈現琥珀色的光芒,它躍起淩空叼住。
堅硬的芯核滑到將軍後槽牙的地方,隨著它的咬合當即崩碎。
精純的芯核能量驟然炸開,將軍吞咽下肚,踏著步子直奔幼虎。
這時幼虎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再衝向幼虎已經失了先機,但將軍仍然選擇進攻。
厲景淵所在的視角隻能看到將軍的背影以及幼虎的正臉,其實此時的將軍,張開得血盆大口,犬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雙方一觸即發瞬間纏鬥在一起,將軍選擇撕咬的位置不是彆處,正是被冰棘箭傷到的寬厚臂膀。
幼虎那還沒長到成年的利齒叼住將軍的皮毛,將軍咬住對方傷口的同時,奮力地扭動身體掙脫。
一陣高溫蒸騰的聲音響起,將軍擺頭撕扯,幼虎吃痛發出痛苦的嚎叫,率先放棄它咬住的部位,轉而去叼將軍的腿部,試圖廢掉其行動能力。
厲景淵也絕對不是吃素的,在將軍迎向幼虎跑動時就已經從馴鹿背上下來,站在光弧平展的外側,拉開弓弦發射出下一支箭矢。
箭矢帶著破空聲逼近,這一擊,瞄準的正是幼虎粗壯的頸部。
危急時刻,幼虎也是發了狠,虎爪上如同鋒利鐵鉤的圓弧形指甲完全伸出,厚實的虎爪瞬間勾住將軍的皮毛。
將軍不敵力量的懸殊,再不放棄目標,自己將陷入絕境。
它鬆開扯開個口子的虎皮,渾身的力氣翻湧,艱難地掙脫幼虎的熊抱。
就這麼一個間隔,幼虎擺脫將軍的鉗製,一個撤步驚險地避開冰棘箭的命中位置。
“c!”厲景淵口吐芬芳。
他的手繼續伸向箭袋去拿箭矢,視線也瞥向分開的兩獸。
將軍被幼虎撕咬的地方露出被啃咬過的血洞,汩汩鮮血順著毛發流出,落在冰潔的地上發出呲呲的聲響,還伴隨著白色的煙霧蒸騰。
被虎爪抱住的地方看不到傷勢如何,畢竟將軍脊背的毛發是黑色的,受傷也看不出來。
幼虎也沒好到哪去,臂膀原本被擦傷的地方,皮毛深深被撕開巴掌大的傷口,露出裡麵鮮嫩的血肉。
一晃眼之間,似乎有幾個地方的血肉泛著白,仿佛被燙傷一般。
這時也顧不得看得仔細,厲景淵的冰晶箭已經就位,他瞄準著幼虎繼續射擊。
幼虎臂膀上的傷影響行動,何況以一敵二令它無法應對。
聽到箭矢的破空聲,幼虎眼神一凝,半張著嘴轉頭就跑。
這一箭華麗麗的再次落空,將軍作勢欲追,厲景淵忙厲聲喝住,“將軍!回來!”
將軍止住腳步,銳利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幼虎逃跑的路線,大有一副它要靠近車隊的趨勢,它就會毫不猶豫地進行攔截。
厲景淵手上的空間戒指蕩開漣漪,兩顆芯核和一塊二類金槍魚肉落在將軍跟前。
將軍的傷不輕,血流不住地從皮毛的血洞中滾落。
鬥獸的傷口絕對不像表麵上看到的傷口那麼簡單,而是皮毛底層撕裂開無比大的傷口。
厲景淵警告道“吃了補充體力,守在這裡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