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從始至終也不敢多問一句,作為厲景淵最得力的手下,這次遇上異化老虎的突擊,他基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陳大勇的心情十分複雜,如果白月不敵,剛剛厲景淵獨自追過去,他卻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這邊陳大勇在反思,那邊厲景淵則是跟白月迅速回到車隊前方。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休息,將軍基本已經恢複體力。
厲景淵同樣取出幾支修複劑,十分簡單粗暴地將藥劑注射入它有傷口的地方。
簡單處理過後,他重新拿起對講機“整備出發!”
不知是剛剛經曆過戰鬥還是什麼彆的,厲景淵身上的氣勢有著明顯的不同,此時的壓迫性更加凜冽。
動物是最容易察覺這種細微的變化的。
在厲景淵騎乘著極地馴鹿從車隊邊上經過時,它們就默默繃緊了皮毛,那是對能力者的敬畏。
車隊再次啟程,這次行進的速度要從容得多。
有白月和將軍兩大戰將開路,就它們兩個身上未擦乾的老虎血跡,就足以震懾途經之地的那些異化生命。
車隊行駛20分鐘後,在b級雪橇車中的人才敢鬨騰著停車。
當然這些事情厲景淵完全不知情。
那些人有的因為被虎嘯嚇暈,有的心臟病犯了,還有哮喘的,嚇得精神失常的。
車隊靜止時出於本能,他們沒人敢出聲,也沒人敢有大動作。
整個車隊都處於詭異的“靜止”狀態。
隨著車隊恢複行進,仿佛這種生理上的暫停效果被緩慢恢複,這一下什麼毛病都來了。
有些車輛內情緒崩潰的人不斷拍打著車廂內的牆壁,顛簸的動靜大到拉著車的異化麅子發脾氣。
穩定跟進的雪橇車出現歪七扭八的陣型,還有的異化麅子會停下,四肢煩躁的刨著地麵。
這些還算好的,還有的異化麅子暴躁的想要脫離原本預定的“路線”。
這讓隨行的三隊和五隊人員十分頭疼。
最終蘇淺麵對一頭強種麅子,無奈隻好按下對講機通報“報告領隊,請求暫停行進,重新整備隊伍。”
五隊內的狀況厲景淵很清楚,蘇淺作為副隊是掌實權的,猛虎作為隊長基本沒什麼話語權。
由蘇淺越級彙報的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了。
聽到蘇淺的請求,厲景淵從車隊中脫離出來,看向後方蜿蜒的車隊。
果然在中段20輛往後起,車隊的陣型稀稀拉拉歪歪扭扭,在尾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已經隔開超過20米。
老遠就能看到很長一段空檔,如果他們前麵的繼續走,停止的那一輛車不跟上的話,車隊就被分隔成兩段。
這才剛剛擺脫異化老虎沒多長時間,走出的路程還不到10公裡。
這點距離可以說是異化老虎散個步撒個歡的距離,他們壓根沒有資格休息。
厲景淵的臉色十分不悅,他不僅沒有打斷車隊的行進,還要求林江讓打頭的雪橇犬拉的車稍稍提速。
他拿著對講機語氣不善,“不要命了嗎,想在這裡停,繼續前進。”
厲景淵扯動韁繩,小跑到領隊的位置,朝前麵的將軍道“將軍帶著你的犬隊,去後麵解決一下。”
將軍的眼神亮晶晶的,實話說這一群麅子它早就想“親密接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