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戰士七嘴八舌地在重複著什麼,很顯然從他們看到厲景淵走進來就開始說有關的內容了。
從交疊的形容中,厲景淵很快聽到了重要的信息。
唐乾受傷,在臨時避難屋安置。
厲景淵看了看四周,推開圍住他的幾人,快步朝避難屋走去。
被推開的小戰士顯然看出了厲景淵的動機,快步跑到他前麵去轉動門上的閥門。
隨著門鎖的打開,屋內的一幕映入眼簾。
唐乾十分虛弱地平躺在一張單薄的軍用折疊床上,避難屋除了他之外沒有彆人。
他的一隻手臂上布滿潔白的冰霜,急凍劑的瓶子倒在一邊。
跟著厲景淵進來的其他幾人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喊著唐乾的名字。
實際上唐乾沒有戴防寒的頭盔,如果耳機沒有開啟,壓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厲景淵的生物能量騰地一下擴散出去,將這幾人全都震退。
“全都出去!”
厲景淵厲喝一聲,他們滿眼擔憂無措,還是聽從命令退到門外。
通過生物能量的感知,厲景淵很清楚唐乾現在還沒有死,似乎他在強製自己進入這種“休眠”的假死狀態。
隻有這樣才能節省體能撐到厲景淵返回。
生物感應裝置剛剛交給蘇淺,他還沒有重新拿回來。
顧不上那麼多,厲景淵操控著自己的生物能量對唐乾進行感知。
主要還是去探知那一截被冰封的手臂。
隨著生物能量的活性能源刺探,終於在穿過冰層的皮下位置,他找到了那個隱匿休眠的東西。
似乎是因為他的能量刺激,那東西在唐乾的皮肉裡動了一下。
唐乾的手臂肌肉無意識地抽動,他的眉頭下意識地簇在一起,襯得臉色更加難看,感覺再耽擱一會就要斷氣了。
厲景淵將他的手臂拿起進行端詳,很顯然,手臂那一節的衣服已經被剔除,皮膚表麵還有凹陷。
隔著霜白的冰花很難看清楚傷口細節,但厲景淵猜測著凹陷是用刀具生生剜下皮肉。
是何等的情況需要生剜皮肉,可見事發突然根本沒有彆的辦法。
厲景淵的眉頭忍不住地皺起,他將門外的一人叫了進來。
“說,怎麼回事,簡明扼要!”
那人被厲景淵的氣勢嚇得一噎,顫著聲道“是一種很小的蟲,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當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很多。”
“地堡裡很多人中了招,唐隊發現情況不對後將被蟲咬死的人封在單獨的房間。”
“可那樣做仍然擋不住它們的爆發式進攻,所以……”
厲景淵一記淩厲的目光掃過“所以什麼!”
那人一個哆嗦,“所以唐隊要求將那些被蟲咬過昏死過去的人全部燒掉!”
厲景淵失神,“燒?”
那人點頭,“對,可沒想到,被澆了礦油的人在燃燒過程中直接炸開,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殘骸散得到處都是。”
“就是在一片混亂的時候,唐隊長不慎也被蟲咬了,發現的時候蟲已經鑽到皮下很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