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寒葉履蟲完全蘇醒,被厲景淵捏住一頭,身體蜷曲著不斷掙紮。
厲景淵捏開陳大勇的牙關,將寒葉履蟲放了進去。
氣息還沒喘勻的陳大勇哪裡還顧得上胸悶和如雷的心跳,舌頭一頂直接將寒葉履蟲拱到後槽牙處咬住。
固定住寒葉履蟲,他用鼻息猛烈地呼吸,寒葉履蟲的汁液流淌在口腔。
一瞬間冰寒的冷意蔓延開來,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腦袋。
他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瞬間凝結,這不僅是常人說的激腦子,是完全動彈不得的桎梏感。
厲景淵看著陳大勇的臉色褪成白色,瞳孔的顏色也染成幽藍,接著外表的皮膚從頸部一直向水下蔓延,皮膚近乎透明,幽藍色的物質流淌在血管中。
陳大勇更像窒息的魚一般仰著頭費力地呼吸。
果然每個人在通過基因改造時的表現都不相同,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進化和改造也都是獨家定製,很難精準地編輯或複製另一個人的數值和特征。
厲景淵微微托著陳大勇的下巴免得他在全身心感受能量對衝時被水嗆住,等他能自己發力時才放開手。
陳大勇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下,他也心有餘悸地小口呼吸。
厲景淵看他情況穩定下來,開口“還不錯,差不多了,你和山狸在這泡個半個小時,感覺完全穩定後再出來。”
陳大勇點頭後,匆忙閉上眼睛抓住時間細細感受這基因改造帶來的身體變化。
厲景淵輕輕離開,到套間的門口止住腳步。
“淺淺,清顏怎麼樣,順利嗎?”
裡麵傳來水花撩撥的聲音,一想到裡麵有兩個香豔的美女,這聲音聽著就變了味,充滿曖昧的氣息。
當時讓他們在同一個空間進行基因改造主要是方便照看,現在想來確實有不妥的地方。
萬一兩個大男人失去理智激發出最原始的欲望,那韓清顏就完了。
又過了一會,蘇淺才走過來到門口。
“她看起來很痛苦,幾乎無法維持清醒的神誌。”
蘇淺思忖著,“要麼還是你進去看看,改造的進程我拿捏不準。”
這種關鍵時刻,能影響一個人的未來,男女有彆這種避嫌的道德約束說什麼都輕多了。
蘇淺見厲景淵猶豫,主動道“清顏她穿了束衣,並不是不著寸縷,我想她不會怪你的。”
厲景淵表情有些怪異,這也不是怪不怪的問題。
他一個成年男性,跟韓清顏又是上下級的關係,這種情況下的見麵總是不合適的。
也不等厲景淵做決定,蘇淺直接拉著他走了進去。
繞到屏風,韓清顏的狀態一覽無餘的呈現出來,她躺在滿是冰的浴桶內,儘管穿了束身衣也擋不住那波瀾壯闊。
溫香軟玉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完全就是寫實。
厲景淵喉嚨滾動,將視線轉移到其他位置。
浴桶裡漂浮的冰塊至少有一巴掌那麼厚,她與外麵兩個男人的表現狀況完全不同。
浴桶外麵堆積的冰桶也大多有冰塊,消耗上完全不算什麼。
她被凍得無意識抽搐,額頭頂在不住地冒著青煙。
厲景淵伸手去探她的額頭,觸碰的瞬間,高溫像是要灼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