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他的表情和語氣嚴肅幾分“怎麼,讓你看看還想得寸進尺?”
“用著我的材料對我的狗進行實驗,失敗了沒有任何損失,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看上去剛剛的強化進程沒有任何困難十分順利,那你清楚失敗的後果嗎?你清楚灰桃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嗎?”
“它們已經成功異化,相當於脫胎換骨的進化過一次了,這麼強悍的體質和生命力,也會因為無法承受能量的崩潰直接死亡。”
“這種事情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這麼輕易的事情嗎?”
“未免也太過兒戲。”
厲景淵毫不留情,直指痛處。
在寒舍的這幾人中,除了蘇淺之外,也就是林江與厲景淵的關係最不一般。
好歹他也是這些狗的前主人,林江開口本就是情緒上來之下的激情發言。
沒想到厲景淵是一點不給林江麵子,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厲景淵壓根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直指猛虎“他作為五隊的隊長,能力上應該挑不出錯來,他剛剛的嘗試連強化石的激活都沒完成。”
“僅僅一個反震都能將你們震散,還妄想直接用狗進行嘗試,你不是心比天高,你是癡心妄想。”
寒舍這邊的人神色各異,五隊的人有些尷尬,也被罵得有些羞愧,三隊的幾人則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站在最邊上。
在獵鷹的約束下,他僅剩的兩個隊員竟然罕見地沒有犯賤口出狂言或是講一些煽風點火的話。
厲景淵罵得毫不留情,林江站在那有些下不來台。
說實話,林江自從進入寒舍後,一手的馴化烈犬的手段在寒舍混得風生水起。
他被抬升上來的高度,足以與外出行動隊的前三名的隊長齊平。
從一個小市民快速獲得權力和敬仰,很容易膨脹。
加上與厲景淵是舊相識,有陳大勇這個鐵哥們的關係,他把事情想簡單了。
男人還有一個通病是什麼,就是曾經擁有過的東西即便現在不在自己手中,哪天再見了,依然對其有著強烈的控製欲和支配權。
狗是這樣,女人也是這樣。
林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因為用力上身微微地顫抖。
厲景淵就那麼居高臨下帶著桀驁和不屑地看著他。
關係,關係在厲景淵這裡一文不值。
這裡是末世,能力當道。
沒有本事就沒有話語權,就低人一等,誰來都一樣。
林江的臉憋得通紅,喉嚨裡像哽著一根刺。
他僵硬地彎下脊背,向厲景淵折腰,“對…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三隊和五隊的人誰都沒有說話,目光在林江和厲景淵兩人的身上掃視。
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呦,哥幾個聚在一塊乾啥呢?”
陳大勇一身輕鬆的快步朝幾個人這邊趕,旁人給他讓開位置後,他一眼就看出彎腰道歉的人是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