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這樣想著,留下白月和將軍,讓其他狗繼續帶著隊伍返程。
他看向風吹來的方向,似乎能聞到那刺鼻的氣味。
那對老虎警惕性很高,見厲景淵他們不動,遲遲沒有動作。
遠遠地看著,也隻能看個大概,看不出那頭幼虎的傷勢恢複如何。
厲景淵看著白月,“你能跟它們溝通嗎?”
白月的臉上寫著不情願,它嗅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古怪味道,回頭瞥了厲景淵一眼。
從命牌的反饋看,白月是同意了。
它跑到與異化老虎能直麵的距離,汪汪地吠叫起來。
短短幾句後就轉身跑了回來,一副我們可以離開了的樣子。
厲景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古怪道“我還沒說要跟它們說什麼,你跑過去怎麼說的?”
白月露出個乖巧的笑容,厲景淵隻是狐疑,遠遠看了異化老虎一眼,帶著兩隻狗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那頭雌性猛虎赫然起身,幾個跳躍跨越數百米距離來到肉食身邊。
它鬆動著鼻尖,胡須也跟著上下顫動,隨後眼中帶著精芒,朝著厲景淵它們離開的方向發出一聲虎嘯。
還沒走遠的厲景淵被虎嘯聲猛不丁地一震,下意識一縮脖子回頭看。
身後空空如也,異化老虎沒有追上來。
他滿腦袋問號。
“不兒,嫌我留的東西不合口味?”
厲景淵狐疑著,看向前麵屁顛屁顛趕路的白月,“你跟它說啥了,不會沒說好話吧?”
要是厲景淵知道白月說的是“跟著主人夥食管夠”,他一定得誇白月是“好大兒”,生怕不能激怒對方。
但凡對方是個弱一點的動物都好說,異化後的猛虎哪有一丁點的臣服為奴的心,這簡直就是踩臉上挑釁。
好在母性的本能讓這頭雌虎保有理智,心思都在自己受傷的幼崽身上,不然照白月這欠揍的口吻,早就上來乾架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段路被異化老虎占領,隻要跟異化老虎搞好關係,對於雪橇隊來說是最好的消息。
異化麅子經過一夜的休息,續續草暢吃,一個個養精蓄銳,腳程很快。
將這一趟的人員送達後,方艙內有唐乾接管,比前一天有秩序得多。
再次見到唐乾,他的手臂依然吊著,換了新的繃帶。
唐乾看了看時間,驚歎道“沒想到厲領主這麼上心,這麼早就帶回來一批人,其實你可以告訴我,興許我能幫上點小忙呢。”
厲景淵一笑,看向他吊著的手臂,“就彆客套了,醫療那邊怎麼說,手能恢複嗎?”
唐乾見厲景淵提到這個,臉上止不住地興奮。
“我跟你說,還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處理,我這手真保不住了。”
“聽醫療中心那的人說我這想恢複原本的樣子不可能,不過日後可以換成機械的,現在就配合治療。”
厲景淵倒是沒想到才剛建好的醫院,配套的醫務工作者倒是已經正常投入使用了。
想來這一批“醫者”應該也是仿生人,水平要比接待處的一些“侍應生”好上一些。
至於其他有醫學相關知識的,可以到醫院裡麵就職。
等仿生人醫生係統化的培訓過他們,他們就能用“新世界”的手段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