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徹底凍在冰層裡的鳥看上去完全是黑色的羽毛,跟守衛嘴裡說的鷹隼好像對不太上。
厲景淵仔細辨彆,倒是覺得長相跟渡鴉很接近。
以前因為看過某些影視作品,覺得渡鴉很拉風帥氣,片麵地了解過相關知識。
渡鴉算雜食鳥類,體型龐大,菜譜廣泛適應性也很強。
像齧齒類、其他鳥類、幼鳥、爬行類的壁虎蜥蜴、昆蟲或是腐肉,人工喂養的肉塊都可以吃。
實在沒有肉食,還會吃漿果、果實、穀子等等。
渡鴉的智商很高,綜合以上的特點,渡鴉找到這裡發起進攻也不足為奇。
這翹起來的雙層鳥喙,很有可能是異化後重新長出的一層,將原有的上下顎頂到外側還未脫落造成的。
厲景淵轉頭問那個守衛“你說的觸手那東西,從哪鑽出來的?”
守衛忙帶路,到電磁屏障處指向幾個有明顯新凍結痕跡的地方。
“就是那幾個孔,它們縮下去的時候,我們用鹽水澆灌頂上噴灑急凍劑加固才撤退回來。”
厲景淵了然,守衛所說的觸手大概是火燭矍。
問題是火燭矍的話,先遣隊的陳輝隊長見過,應該知道怎麼應對。
他再次看向門口負責警戒守衛的人,發現已經換了一輪。
他下意識問道“你們先遣隊的人呢,陳輝隊長怎麼不在這?”
守衛一噎,下意識回避視線。
先遣隊算是精銳部隊了,唐乾離開後,基本上由陳輝負責地堡的第一防線,即便是換崗之類的,也會輪排,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水的生麵孔。
看守衛的神色有些慌張,厲景淵立刻察覺到不對。
他聲音拔高,喝問“他們出事了?”
彆看他好似是在問話,實際上無比篤定。
他們問話的這段時間,車隊停下許久,遲遲不見對接的行政人員。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陳大勇匆匆趕來,厲景淵緩緩退後與守衛拉開距離,神色冷漠。
他偏頭悄悄對陳大勇道“這裡頭有問題,去外麵看看哪不對,小心行事。”
他說話的時候,刻意喚起生物能量進行隔絕。
對方穿著防寒服,僅依靠耳機收聽,想瞞過他易如反掌。
陳大勇身上有斥力石,輕鬆地穿過電磁屏障來到地堡外。
厲景淵紋絲未動,冷冰冰地打量著門口近15人。
來和厲景淵搭話的那人頓了頓,主動開口解釋。
“厲領主,你誤會了,陳隊長所在的小隊去裡麵休息了。”
“他們幾乎守了整夜,一早的時候依舊在崗位上,上麵考慮到他們太辛苦,為了保證安防工作的正常,才換上我們這一隊。”
“而且他們的撤離順序在最後,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剛您問的時候我沒說是怕您覺得他們懈怠。”
答話的守衛賠著笑,可厲景淵怎麼看都覺得這人不真誠。
負責整個地堡安全的基本是軍人,但眼前的幾人看上去完全沒有軍人該有的氣息。
厲景淵點頭,裝作信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