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的年份不小,樹乾粗壯,樹冠的枝條完全垂下來,經過寒潮的瞬間凍結,那裡簡直就是一處天然屏障。
雖然很多枝條被大顆的冰雹砸的七零八落,但畢竟他們此刻在積雪層的表麵行走,那碩大的冰花樹冠足以遮擋。
這也能完全避免對方藏在體育場的建築內,在高點對他們進行射擊。
嘩啦啦的雪橇滑動聲不絕於耳,不到5分鐘,五十幾輛雪橇車全都撤了出去。
中間幾次對方急切地按捺不住,想要頂著架槍衝出來,都被獵鷹和猛虎壓製在內。
至於手雷,他們看到第一次投擲出來的手雷不起效果後就沒有再做任何嘗試。
爆破所帶來的建築損壞是沒辦法立即修補的,他們防著異化生物的入侵,可全指望著建築牆體表麵噴凍的冰層。
厲景淵和陳大勇站在外麵,看著陣仗都忍不住樂了。
“就這點本事,還想陰我們?”
厲景淵忍不住調侃。
陳大勇也不禁露出輕蔑的笑容。
“老大,我在外麵發現了先遣隊成員的遺體。”
他的語氣變冷。
厲景淵和蘇淺轉頭看向陳大勇。
陳大勇繼續道“就在上了坡道後右側的那個死角,掩埋的積雪做了處理,如果不靠近很難發現。”
“我過去後也是嗅到奇怪的味道,類似高溫灼燒的金屬味。”
“靠仿生麵罩的嗅覺增強,我把偽裝的積雪掘開,就看到了凍得慘白的屍體,這幫畜生,連衣服都扒走了。”
陳大勇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裡麵埋著不止一個,我看到了先遣隊陳輝隊長的麵孔,就馬上返回,剛回來就撞上他們發難。”
厲景淵低頭沉吟,蘇淺不解地問道“高溫灼燒的金屬味?他們對屍體做了什麼?”
“若是為了掩人耳目,更不可能搞出刺鼻的味道,這麼隨意拋屍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按照現在野外生存的邏輯,像他們這種處理方式,簡直就是禍患,還不如堆積在地堡裡的廢棄房間。
陳大勇搖頭,“我猜他們可能壓根就沒想到會這麼湊巧。”
“大風帶來了明顯的硫磺的氣味,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泛著腥甜和炙烤的鐵鏽味,那味道想不注意到太難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麵罩,“蟲族的仿生麵罩,會將微弱的氣味擴大數倍。”
兩人正說著,厲景淵沉著臉,對還在保持壓製警戒的獵鷹和猛虎道“讓他們管事的人出來談談,不用架著了。”
獵鷹和猛虎對視一眼,默契地將微型衝鋒槍收回,槍口指著通道的天花板。
一人一腳將放置在地上的電磁鉸鏈踢歪,外界的冷空氣瞬間灌入。
猛虎扯著嗓子向裡麵喊道“裡麵的人聽著,派個代表出來談判,不然我們可攻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