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隊不幸身亡的那兩人的事故就有的寫,獵鷹還愁這件事情不好處理。
現在好了,五隊的副隊在監控設備的拍攝下,明晃晃地殺人。
即便對方站在對立麵的角度上,殺同類這件事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順理成章的理由。
看五隊也沒法獨善其身,獵鷹陰霾的心情被掃除大半。
寒舍向來賞罰分明,例如這次的幸存者轉移的任務,又或是粉麵裂口炮彈蟻的驚人發現。
包括厲景淵不藏私的寵獸強化陣這類的信息差發現,都會有一定量的獎勵評估。
但像是薔薇這種違規的行為,以及三隊隊員意外身亡,還有執行任務中額外的物資損耗這些,會按照寒舍的設定標準進行判罰。
最開始經曆這些的時候,身處寒舍的每一個人都無法接受。
仿佛活在一個巨大的規則怪談中,觸犯規則不可饒恕。
飽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折磨,偏偏不讓你輕易死掉。
後來大家逐漸摸清楚寒舍的規矩,慢慢也能找到讓自己安逸的生存方式。
對於寒舍的成員來說,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即便是在他人眼中出格的事又或是不被理解的事。
隻要自己能夠衡量清楚,可以承受這件事帶來的後果,那麼沒人乾涉你的選擇。
獵鷹探頭看向兩邊的通道,厲景淵那頭已經如同鬼魅一般隻剩個模糊的背影。
而另一邊,陳大勇和蘇淺將兩人手臂反扣,壓著兩個活口往外走。
這一次的事件,讓獵鷹更清楚地知道,厲景淵手底下的人,忠誠度不可撼動。
即便是有寒舍身份的薔薇,也甘願為一句話赴湯蹈火不計後果。
陳大勇兩人押著俘虜從獵鷹猛虎麵前經過,猛虎跟上,獵鷹看向厲景淵消失的方向。
“這家夥,完全就是瘋子。”
陳大勇和蘇淺將人扔在寬敞的地方,陳大勇和猛虎兩人持槍對著兩人,蘇淺進行盤問。
兩人已經窮途末路,麵對蘇淺的審問一聲不吭,頹喪得很。
陳大勇在審問上沒有經驗,他有些煩躁,頻頻看向通道那邊。
“這是抱著必死的心,什麼都不可能說了,怎麼辦?”
陳大勇看著蘇淺問。
蘇淺一身貼身的戰衣包裹,手中把玩著匕首踱步,慢條斯理的樣子倒是不覺得緊迫。
“是抱著必死的心,但能不能死又不是他們說的算,慌什麼。”
這風涼話不緊不慢地傳進地上的兩人耳中,他們止不住地渾身一抖。
哪怕上來就是一頓胖揍,麵對凶惡的逼問也好,就怕這種沒有深淺的套路。
一顆心懸在那不上不下。
猛虎腳邊的人破罐子破摔,用手敲了敲頭盔上的耳麥,示意他有話要說。
三人之前嫌兩人慘叫聲聒噪,將耳機摘掉一半,此刻又相繼重新戴好。
那人開口:“你個臭娘們,想唬我們,反正被你們活捉也沒什麼好下場,爛命一條,在這個世道也算是活夠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