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在他手上掙紮的厲害,身側的對足不住地扒拉,尖刺一般的腳尖將於在野嘴邊劃出幾道紅痕。
於在野緊咬著牙關,掙紮得厲害,但無論他怎麼抵抗,依舊無法逃出厲景淵的遏製。
厲景淵陰惻惻地笑出聲,“剛不是還故作高深,安排那麼多毒蟲等著對付我。”
“怎麼,你自己都無法忍受嗎?”
“你們來自苗疆的聖女,沒有教你怎麼馴服蠱蟲?我可是記得她們可不會懼怕自己的小寵物。”
厲景淵說著,拇指食指用力一捏,於在野的牙關被硬生生撬開。
另一隻手攥著的蜈蚣被他粗魯地塞入於在野口中。
於在野的手拚命地摳著厲景淵的手臂進行抵擋,毫無作用。
他的腳在地上蹬踏,但被厲景淵壓住上半身,半仰著倚靠在矮櫃上完全無法發力。
他眼神中全是恐懼和絕望,褲襠一熱人也停止反抗。
尿騷味在空氣中蔓延,隨後就有滴落在地的水聲。
厲景淵捏著蜈蚣的身體往出一拿,摳著他下巴的手也鬆開。
蜈蚣被他隨手扔開,砸在一邊的牆上,甲殼破裂跌落在地。
於在野則是仿佛抽走了靈魂,仰著半身摔跌在矮櫃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厲景淵嫌棄地後退兩步,從一旁的辦公桌上找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布子,將手擦乾淨。
“瞧你那點出息。”
於在野感覺嘴唇邊上火辣辣的,可能是剛剛掙紮得很,口水流得到處都是,現在還有些涼意。
他的嘴裡都是蜈蚣身上那股腥味,口中還有被蜈蚣爬過的感覺。
他難過得很,眨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半晌才緩過神來。
聽到厲景淵這種上位者的嘲諷,他抬起手臂遮擋在自己眼睛上,哇的哭出聲來。
厲景淵剛把擦手的布子扔開,拿起桌上的登記表格文件端詳,被猛不丁的哭嚎一驚,差點虎軀一震把紙扔了。
他還沒見過一個男人,不要臉麵到這種程度,嚎啕大哭,哭聲至少傳出去幾個廊道。
但凡是個正常人,在外人跟前丟臉,總要繃著到沒人的地方再哭吧?
在門外等候的趙禹強聽到這哭聲也傻眼了。
自家領主給對方叛變的負責人頭目欺負哭了?
兩人在屋裡的對話,他在門口可清清楚楚地聽了個全部。
那完全是厲景淵主導全局,並且絕對地壓製。
厲景淵很想掏掏耳朵,刺耳的哭嚎聲震得耳膜生疼。
他能感受到辦公室外的地方有人在蹲守,此刻蠢蠢欲動。
厲景淵打斷道“差不多得了,你是三歲小孩嗎哭起來沒完。”
他佯裝抬手看時間“再嚎下去,你的人就該衝進來了。”
他刻意放慢語速,“如果被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無所謂的話,你就繼續嚎,嚎的在大聲點。”
哭嚎聲戛然而止,於在野癟著嘴抽噎,整個人彆提多委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