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魄力破壞地堡武裝力量,坑殺人命,並有威信讓一眾平民信服的人,哪能像趙禹強說的那麼無害,是個乖順熱心腸的乖乖崽。
說情美化什麼的完全沒有必要。
厲景淵中斷兩人的敘舊環節,簡明扼要“趙禹強是我點名要的人,現在跟著我做事。”
他也不管於在野在想些什麼,轉頭看向趙禹強。
“既然你們認識那就更容易了,能讓於在野那麼信任的女人,必定來往密切,你有沒有「聖女」身份的線索。”
被厲景淵這一問,趙禹強立即回想著有關於地堡的一切。
於在野當下就急了,忐忑間厲聲警告“趙頭,我叫您一聲趙頭是敬重你,但是我沒法信任這位冰域領主。”
“我想你一定猜到了她是誰,這個名字一旦你說了出來,很可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於在野眼眶紅紅的,“隻要你不說她是誰,讓我乾什麼的都行,給那些死去的軍人賠命,懲罰我讓我當苦力,我都沒有怨言。”
執拗的年輕人仿佛失去了一部分的精氣神,他垂下頭,蔫蔫地“求求你們,放過她——”
厲景淵無語地輕笑,“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
眼下的時間是最緊張的,可沒空聽他吐苦水煽情。
他轉頭盯著趙禹強,示意他有屁快放。
趙禹強自然是跟厲景淵是一頭的,畢竟自己養子和老婆都在厲景淵的冰堡裡討生活。
最重要的是他看中厲景淵的人品和能力,有魄力有責任有擔當,是個明主。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於在野倏地抬頭,眼眸死死地盯著趙禹強的嘴巴,大有一副你敢張嘴就動手的意思。
“黎染。”
趙禹強吐出一個名字,於在野猛的前踏,張開雙手呈爪狀飛快的襲向趙禹強。
厲景淵輕描淡寫的揮手將他前伸的手打飛,還不等他擒住於在野,趙禹強肩膀上的紅毛鬆鼠淩空一躍,雙腳蹬踏在於在野胸口。
借著這個力道,恰好夠到於在野擺在空中保持平衡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於在野吃痛,下意識狂甩手臂,紅毛鬆鼠利索的跳到旁邊的會議桌上,在邊角蹦跳一圈,重新扒著趙禹強的戰甲凸起回到肩膀。
這時候它的手上多了一條手指長短的大號蜈蚣。
趙禹強微微偏頭就能看到蜈蚣還在紅毛鬆鼠的前爪上扭動,嚇得他梗著脖子將頭遠離。
紅毛鬆鼠嘴邊的毛發上還掛著於在野的新鮮血跡,接著就將肥碩的蜈蚣塞進嘴裡。
門牙如同訂書器一樣當當當將蜈蚣肥碩的身體碾碎,呼吸間就將一整隻蜈蚣吞咽進肚。
這速度簡直令人咋舌,吃完後嘴邊還留下蜈蚣的一隻殘肢,顯得更加詭異了。
於在野被一隻鬆鼠打了,實在受到太大的衝擊,他站穩腳跟穩住身形後,下意識捂著自己冒血的手,不可思議地看著紅毛鬆鼠“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