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摔在地上,依舊保持著昏迷的狀態。
獵鷹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動了動手指,眼底無意識的抽動,似乎是與什麼對抗。
厲景淵去檢查了三人的狀態,錯過了獵鷹的小動作。
他將人拉到一個展示架的後方,避免還有什麼其他機關武器射出誤傷。
“狗東西,就會來陰的。”厲景淵暗罵。
這一回合,已經撕破了臉,沒必要再做表麵功夫。
進來的人,隻有他一個是還站著。
如果不弄清楚對方要做什麼,單憑他一個人,很難將大家都平安的帶出去。
“說,你到底什麼目的?”
厲景淵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對方發出得意的笑聲,“領主閣下,你最好配合我,你的朋友身上不止有麻醉劑,還有一定量的致幻藥劑,需要特定的手段觸發。”
“剛剛隻是警告,你還是拒不配合的話,受苦的就不止是你的朋友了。”
厲景淵不安的蹙眉,儘可能的分析對方放出消息的可信度。
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煙霧彈,逼自己就範。
但按照他們殘暴的尿性,做出這種事情也很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
厲景淵陷入兩難,沒有太大的把握。
這些人被對方拿捏,厲景淵繼續激怒對方沒有任何意義。
“我的朋友都在這裡,拜你所賜昏迷不醒,要談就在這談,反正他們也聽不見,結果是一樣的。”
“至於你說的什麼會客室,我不可能去,誰知道我去了你會怎麼對付我的朋友。”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我既然提出要找你談,就說明我們有合作的空間,你何必執著於不相乾的人。”
“倘若我沒誠意,你的朋友就不僅僅是昏睡而已。”
“不避諱的講,你有我要的東西,優勢在你,你還有什麼顧慮和負擔。”
“堂堂一位冰域領主,就這點膽量瞻前顧後?”
“你的朋友在我手上,我隻不過增加了一絲能用得上的籌碼,你何必計較這些細節。”
對方話落,前方的金屬牆壁上打開一道門,一個平推車滑了出來。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平推車到厲景淵不遠處緩緩停下,上麵放著一個人形的袋子,白色的。
厲景淵側過身,往後退了半步,謹慎問道:“這是什麼?”
對方又一副坦蕩的口氣,“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厲景淵放出生物能量將平推車包裹,沒有任何的生物能量波動,仿佛就是一個死物。
他邁步朝平推車走去。
平推車非常簡單,上麵是一個沒有遮擋的台麵,下麵焊著鋼架,鋼架底部是滑輪,沒有任何隱藏機關的地方,一覽無遺。
湊近後,厲景淵隱隱猜測,“這該不會是裹屍袋吧?”
死的會是誰?
這句話他沒有問出口。
厲景淵謹慎的伸出手,拎起頭部的拉鏈,小心的向下拉動。
袋子拉開一截,如果裡麵是個人的話,這個位置大概到脖子。
他沿著縫隙將袋子扒開,露出裡麵的東西。
他的眸子瞬間睜大,“梁田?!”
厲景淵忍不住出聲。
梁田的臉發青,一雙眼睛圓睜,看上去死的非常不平靜,身上還穿著他提供的禦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