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地上的光線指引,厲景淵徑直走到儘頭,那是向右轉入的一條新的廊道。
廊道看起來跟外麵的環境沒有任何區彆,厲景淵回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位置,轉頭邁入其中。
整個通道的牆壁地板都被白熾燈照亮,看不出有任何的房間和岔路,隻有地上的黃色箭頭指引,一條路走到黑的錯覺。
厲景淵往前走出幾步,感受到身後有輕微的氣流擾動,他回頭一看,進入的入口被關閉了。
這裡的牆麵、地麵和天花板都是一個模樣,是一塊又一塊亮白色的方形磚拚接而成。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迷宮,加上那些翻板隱藏的房門裝置,不破壞地形壓根分辨不出是在哪裡。
厲景淵站在原地,“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出,“實驗室的分區管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厲景淵壓下心中的不滿,站在廊道的正中間,繼續沿著地上的指引方向前進。
他也不是全然沒有心機,走了多少塊磚,多少米,是否有視覺因素乾擾進行轉向,都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隨著他的前行,地上的指引標識消失,左側的牆上出現一道暗門。
暗門自動打開,能看到裡麵的空地上有一張桌子。
桌子上的東西跟在外麵顯示器上看到的一樣。
看來就是這裡了。
厲景淵定了定神,男人的聲音從房間內響起“我早已恭候多時,厲領主您請進。”
厲景淵無語的想翻白眼,這小日子的夏國語到底是誰教的,會說就說,不會說就閉嘴。
反正決定進來,來都來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見機行事吧。
厲景淵邁著長腿,大大方方的走入房間內。
那一扇朝走廊開啟的暗門緩緩的自動閉合,光線圍著門縫轉了一圈,熄滅的時候,暗門存在的地方連條縫都沒有。
厲景淵忍不住感歎,要說這裡的科技含量確實不低。
不管他是故弄玄虛也好,還是刻意裝逼也罷,技術擺在那裡,這黑不了。
厲景淵將目光收回,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既然都見麵了,介紹一下吧,我總不能連合作的對象叫什麼都不知道。”
厲景淵率先開口。
對方的表情帶著虛偽的笑意,兩道法令紋深邃,嘴角向下勾著,眼睛卻眯縫著帶著笑意。
“叫我佐藤就好。”
“佐藤?倒是大姓。”厲景淵敷衍的回應。
佐藤抬手向厲景淵示意,“厲領主請坐,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厲景淵看著桌前正對著佐藤的那張坐塌,這分明是想讓他以跪姿對著他。
厲景淵不屑的收回目光,“坐就不必了,我人已經到了,能否先給我的幾個朋友解藥,他們可不像是單純中了麻醉劑那麼簡單。”
佐藤的眼底流露出讚賞的目光,“厲領主眼光毒辣,聰明靈巧,這都瞞不過你。”
“我的確在麻醉劑中加入了少許的致幻物質,但對他們來說並不致命,厲領主不必擔憂。”
“還是坐下來喝些茶點慢慢談吧。”
厲景淵分毫未動,站在原地語氣不善“彆得寸進尺,你不就想看我在你麵前跪下嗎?”
“告訴你,不可能。”
“有什麼話直說,不然我拆了你的實驗室。”
佐藤的笑容收起,眼神裡帶著毒辣的意味,“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那些比你還有資曆的人可比你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