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他進來時隱蔽起來的門,在他靠近時再次顯現出來。
他拿著這裡的終端,仿佛得到這裡的通行證一般,十分容易的從這間密室離開。
厲景淵邁著步子,朝他來時的方向走。
前方的回廊仿佛沒有儘頭一般,看不到底,也沒有自己的鏡像。
厲景淵知道,這是佐藤特彆設置的“障眼法”,或許自己現在看到的畫麵,就是通過光線的折射形成的。
隻要他走的方向沒錯,又手握著秘密基地的“通行證”,沒有哪裡是進不去的。
很快,在他心中默念結束時,他停下腳步,兩米外的封閉回廊機關開啟,露出外麵的空間。
厲景淵咧嘴笑了笑,真不懂佐藤把這裡搞的那麼複雜又簡單是什麼意圖。
隨著他的出現,一抬眼,正對上外麵幾人黑洞洞的槍口。
厲景淵一怔,愣了個神,發現蘇淺等人齊刷刷拿槍指著他。
說實話他還真怕他們幾個走火,他們拿的可都是芯核槍。
他趕忙出聲“是我,厲景淵,放下放下。”
他們進攻的姿勢漸緩,不過持槍的姿勢依舊沒變。
厲景淵在心中暗罵,‘這時候倒是謹慎了,早乾什麼去了。’
他隻得將手覆在仿生麵罩上,準備將其摘下來證明身份。
當仿生麵罩上的鱗片與皮膚分離,即將摘下露出他的麵貌時,厲景淵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佐藤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會再來找你的。」
他一想到佐藤無懼死亡癲狂的樣子,和最後化成焦炭飛灰的樣子就忍不住心底生寒。
他的手頓住,保持著麵罩遮蓋容貌的姿勢。
“我說我是厲景淵,你們還發什麼愣?”
這聲音是他本人發出的,沒有仿生麵罩的加持,真實的多。
僅靠這聲線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這時蘇淺幾人徹底放下心來,將槍械垂下,快速圍了過來。
厲景淵一秒重新將仿生麵罩覆在臉上,等待著仿生麵罩的鱗片與皮膚融合。
不管佐藤那句話什麼意思,該有的防備心還是得有的。
萬一他背後的人並不知道他的長相,剛剛他摘下麵罩就徹底暴露了。
控製器他拿在手上,但這裡處處都是監控,連著哪裡,能否將消息發出去都不好說。
得儘快與冰冰涼取得聯係,最好讓冰冰涼接管這裡。
他總覺得這裡跟星盟那邊脫不開關係。
「魯卡淚之眼」跟「魯卡淚鏡像之鑰」到底有什麼關係?
至於直呼自己的大名,這倒是無足輕重。
從佐藤的口中聽到過他稱呼自己“厲領主”,那麼說明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底細。
冰域領主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在星盟的層麵是公開可查閱的資料。
不管自己留的這一手奏不奏效,他已經本能的做了,結果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多想無益。
蘇淺上下打量著厲景淵,狐疑關切道“你沒事吧?你們怎麼進來的?”
這時那隻紅毛鬆鼠不著痕跡的從不起眼的地方竄出,攀著厲景淵的戰甲跳到他的肩頭。
厲景淵順勢指了指紅毛鬆鼠“它帶路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