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讓厲景淵有些犯難,誰知道這裡麵的門道這麼多。
差點因為自己的臨時起意,就使用異化海象油來代替海豹油使用。
強勁的暴風雪侵襲傷害性很強,就在剛剛,厲景淵搶救那幾條狗的時候,看到狗爪處的紅痕。
叮指防滑步膜覆蓋的地方雖然看著完整,但他還是看到一些縫隙的地方有輕微的血跡滲透。
加上狗爪和麅子蹄掌的型態不同,叮指防滑步膜還會因為受力位置的不同翹邊。
如果叮指防滑步膜依舊作為主要防滑手段,那狗爪必須要上油纏彈力帶作為緩衝。
他正想著要不要采取行一的建議,使用海象油混合其他的油作為替代使用。
陳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帳篷,他肩頭還有落雪,隨著靠近的動作,雪花順著戰甲光滑的表麵落下。
“老大你想什麼呢?”
“這雪下的可真大,蘇淺捧著積雪瞅了瞅,都是灰黑色的顆粒,嘖~”
“就這個暗無天日的下法,誰知道又要下上幾天。”
厲景淵聽著陳大勇的碎碎念,不由的伸手將落在他腳邊的落雪拿起。
他打量著,不知道是帳篷內點著暖爐的原因,還是他的錯覺,他聽到輕微的沙沙聲,似乎是某種物質收縮膨脹造成的聲音。
他把撚開殘雜著灰黑色顆粒的積雪拍掉,恍然間感覺手指內側竟然也有緊繃的錯覺。
厲景淵伸開手掌,觀察著手部塢甲殼製作的手套變化。
果然,在極其不易察覺的情況下,剛剛積雪融化的地方,塢甲殼表麵喪失了活性,出現硬化反應。
厲景淵晃動著手掌,用不同角度的光線協助驗證判斷,甲殼的表麵確實出現了問題。
這跟上次蘇淺胸甲零件出現硬化的狀態如出一轍。
陳大勇放下拿進來的東西,不自覺的伸了伸手臂,還不自覺的去扯那些關節連接的地方,試圖讓甲殼與身體的弧度貼合的更加舒服。
“撕~我怎麼感覺這戰甲有點勒,難道是我吃多了?”
陳大勇不禁碎碎念。
厲景淵騰的站起,“你等會,你剛說什麼?”
陳大勇難受的將仿生麵罩取下,用力拉扯領口部分,“我靠,老大我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厲景淵借著燈光,很快看到那些曾經落雪,並且雪花融化的地方,都開始出現硬化攣縮的現象。
由於陳大勇是剛出去又進入帳篷,帳篷內明顯比外麵更熱,雪花自然更容易融化,所以他身上融化的痕跡要更加明顯,麵積更大。
厲景淵眸子一縮,急忙開始幫陳大勇脫戰甲。
“臥槽,這雪有問題,快把塢甲卸下來!”
陳大勇一聽,雖然不明白自家老大為啥突然反應這麼大,也嚇得連忙動起手來,手忙腳亂的拆解那些塢甲部件。
畢竟窒息的感覺實打實存在。
至於雪到底有什麼問題,他壓根沒有時間思考。
厲景淵從空間戒指中扔出裘皮大氅,這種正經的皮草既抗風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