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隊的幾人不知道陳大勇在激動個什麼勁,竟然還直呼厲景淵的大名。
猛虎當即反駁,“誒誒誒,怎麼說話的,什麼叫糟踐東西。
軍機要務懂不懂,得趕快處理好乾活,這麼多事等著呢,難不成你還準備在這漫天的暴風雪下頭支個火鍋,邊吃邊繡花唄?”
猛虎毫不留情的開懟。
陳大勇的聲音都拔高了,“臥槽,你住手啊!我來!”
眼看著一坨異化海象油從猛虎手上掉落,陳大勇一把接住,惡狠狠的看著猛虎“傻缺玩意。”
猛虎被罵的一滯,考慮到陳大勇畢竟能力出眾,也不好直接撕破臉。
他沒好氣道“不就是一罐豬油,回去我買罐新的陪你。”
“大勇,我們是真沒時間陪你慢慢耗。”
猛虎的手不停,毫無章法的將油脂塗抹在甲麵上。
那樣子比糊弄搓澡還不講究。
陳大勇一個頭兩個大,轉頭質問厲景淵,“豬油?!你跟他們說是豬油?!”
“合著我剛剛給你講的那些你一句話都沒聽進去是不是?”
陳大勇破防了。
現在能搞到一瓶脫毒的海象油,是可以拿著供起來的程度。
怎麼就能給猛虎這種五大三粗的人霍霍,好歹也說一下用途啊。
造孽啊。
陳大勇再次在心底呐喊。
厲景淵心虛的蹭了蹭鼻子,“沒,我可沒說豬油,我隻說用這個給戰甲上個封層,以免被冰雪侵蝕加速戰甲損壞。”
隨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猛虎說的沒錯,我們沒有時間,必須儘快完成車隊的維護,抓緊時間啟程。”
猛虎得到厲景淵的肯定,越加得意,有一種得到撐腰的感覺。
他當著陳大勇的麵,再次挖了一坨,大大咧咧的抹在身上的護甲表麵,沒所謂道“就是,還好多活等著呢。”
他才說完,厲景淵乾咳一聲,“那個,還是讓大勇指導你們弄一下,他比較懂。”
陳大勇到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不忿的瞥了一眼厲景淵,心說‘還算你有點良心。’
他一把奪過猛虎手上的海綿擦,又小心的將他抹在盔甲上沒抹開的海象油用海綿擦收起來。
他嚴肅開口,“老大不明說是不想給你們心理負擔,但你們這樣不拿東西當東西,我陳大勇肯定不能答應。”
他將海綿擦上收回來的海象油刮到罐子的內壁上,仔細解釋道“這玩意是凝煉出來的海象油,並不是你口中的豬油。”
陳大勇瞪著猛虎,就差直接當麵罵他棒槌。
他拿出一柄鬃毛刷,讓五隊幾個人聚集過來,“告訴你們,海象油是頂級的保養油脂,可遇不可求,價值不可估量,要不是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考慮,以及現在應急的環境,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的。”
陳大勇用鬃毛刷的刷柄重重一敲猛虎腹部的盔甲,“你們看好了,這些甲片之間的縫隙,沒有清理乾淨的冰晶碎屑,就是這些影響甲殼的性能,對甲麵造成損壞,不清理就急著上油,你他麼是棒槌嗎?”
腹部被砸了一下的猛虎,看著窸窸窣窣的冰屑夾雜著剛剛擦拭卡在縫隙的油脂一齊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