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續續草確實是星盟中公認的安撫寵獸的利器,小白虎既然被星盟的人稱為「幽冥白煞」,自然也逃不過對續續草的喜愛。
厲景淵裝作無視小白虎的模樣,抬腳走向還沒撤走的木箱。
隨便將上麵的封箱蓋板撬了下來,厲景淵探頭一看,箱子裡麵是大罐的綠皮罐壓縮乾糧。
想到可能是他們在整理品類的時候,看這個方便存儲也不太依賴特定的環境,就最後處理,這才留了下來。
厲景淵正看著,誰知小白虎反重力一般輕飄飄就抓著木箱的邊沿跳了上來。
它看著邊沿被乾草填充,裡麵一個個的鐵皮箱,沒什麼耐心的一抓上去,鐵皮箱就被輕易的抓爛,留下清晰的爪痕。
鐵皮翹著邊向外麵卷曲著。
厲景淵看著鐵皮箱猶如看到自己受傷的腳踝,一陣肉疼。
他沒吭聲,沉默的將木箱上麵封頂用的蓋子搬下來,放置在一旁的空地中間。
雖然這一個蓋子給小白虎當床榻麵積已經足夠,但他還是又去撬了一個,將兩個蓋板拚在一起,讓床榻更大。
厲景淵忙乎的這一會兒工夫,小白虎已經掏著一個鐵皮箱抓出來在地上拆箱。
金屬摩擦的聲音不斷傳來,沒一會兒就聽到裡麵裝著壓縮乾糧的這空口袋漏氣的聲音。
厲景淵瞥了一眼,小白虎認真的嗅聞著被它撕開的包裝,小心翼翼的吃到一點品嘗。
“你一吃肉的家夥,壓縮乾糧能吃就有鬼了。”
厲景淵不鹹不淡的吐槽,繼續去將行一送來的平板車拉來。
他將特意烘乾的續續草抓的蓬鬆,一團一團的鋪在這個木板臨時搭建的床榻上。
抽空看向小白虎,這才看到它竟然真的把咬壞的包裝調出來的那一小塊壓縮乾糧吃乾淨了,連渣都不剩。
倒是被它拆過的那個鐵皮桶,它沒了興趣。
而小白虎本虎,正躲在那個裝著壓縮乾糧的大木箱後麵,探著一個小腦袋打量厲景淵。
他竟然從小白虎的表情上看出那麼一絲做錯事的怯懦和不知所措。
厲景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將自己的主觀思想投射在它身上。
他繼續保持著不鹹不淡的態度,冷著小白虎繼續手頭上的事情。
將烘乾蓬鬆的續續草鋪好後,厲景淵自己躺了躺,有一定的鬆軟度,加上草被烘乾後殘留的香氣,確實是寵獸不錯的墊料。
那一筐新鮮的續續草,雖然被小白虎弄的有些淩亂,但不影響什麼。
厲景淵隻取了一部分,均勻的鋪在乾草上,麵積隻占一半,這樣它喜歡哪個就滾到哪邊。
他將殘留的草料都裝回筐裡扔在平推車上,車也滑到門口的位置。
厲景淵站在他搭好的床鋪一旁,指著續續草鋪對小白虎道“這是給你睡覺的地方,你乖乖在這等我。”
小白虎終於從大木箱後探出身子,邁著小碎步來到床鋪旁邊,嗅了嗅續續草的味道,蹦上去趴在烘乾續續草的中間,仰著脖子看著厲景淵。
厲景淵很詫異,不知道小白虎是歪打正著還是真的能聽懂他說的話。
他彆過臉去,想了想摘下青鱗甲仿生麵罩,將自己的真麵目露了出來,偏過頭看向小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