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車上的人全都下車來,那些入了領地名冊的其他人,開始忙著歸置車輛的排放以及收拾車上的衛生等等。
陳大勇也並沒有因為繼父的特殊原因扔下大家不管私自離開,儘心儘責的和所有人共同進行車隊的收尾工作。
厲景淵甩手掌櫃當的那叫一個順當,畢竟他開出的薪酬條件很好,也說的過去。
這時,那些探路的犬隊圍在莊園的門口轉悠,還時不時的探著頭警惕的看向莊園的院落內。
蘇淺看著覺得奇怪,拉住厲景淵要邁進院子的動作。
“誒,等下,它們怎麼不進去啊。”
厲景淵表現的很正常,沒有發覺任何異樣的神色。
因為惦記著墓地開發、冰域升級、附屬領地的用途,還有給外麵一大一小兩頭異化猛虎提供食物的事,一時忘了小白虎這一茬事情。
眼看厲景淵邁進院子,將軍低吼著警告,咬住他大氅的衣擺硬是將人攔了下來。
蘇淺回頭一看,就連極地馴鹿都沒進門,眼睛滴溜溜的轉,嘴巴像是在嚼什麼東西一鼓一鼓的。
她覺出不對來,往回就算冰堡的院子裡沒有人活動,王嬸或是其他人在,冰堡內有燈光和一些煙火氣。
可今天,在莊園門外看著,總覺得裡麵安安靜靜的,冷清的很。
‘難道是這群靈動的動物沒在後院的緣故嗎?’
蘇淺想著。
除了將軍,其他幾條狗也打橫擋在莊園的門口,不讓幾人進去的意思。
一邊守著還一邊警戒,時不時往院子裡繼續眺望,那爪子落地的頻率和樣子都充滿了不安和焦慮。
巧的是白月不在門口,正在圍異化麅子那邊溜達。
陳大勇將保溫材料做好的水槽裝置打開,活水經過圍子這一圈流淌漸漸蓄滿,回到圈舍裡的異化麅子聽到水聲,找位置紮頭進去喝水。
將動物安頓好基本上就沒什麼大的問題,晚一些在輪車拉一些烘的半乾的續續草投喂即可。
他遠遠的就看到厲景淵披著墨色的大氅,和蘇淺站在莊園門口,一群狗圍在那,誰也不進門。
他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不好的念頭蹦出來。
“我靠,不能是冰堡裡進賊了吧?”
他暗叫一聲,招呼著還悠閒巡視的白月,“白月,快,出事了!”
為了避免被這些異化麅子吵到,從圈舍到莊園還是有些距離的。
陳大勇乾著急,抄起冰棘弓跳上他騎乘的那頭極地馴鹿就往莊園門口趕。
那猴急的程度,就連平常不敢硬使喚的極地馴鹿都被他瞪了幾腳。
兩三百米的距離,分分鐘被拉近,氣勢洶洶。
在門口拉扯的幾人聽到動靜回頭看去,怕極地馴鹿刹不住自動散開給他讓路。
極地馴鹿還沒停穩,陳大勇就拿著武器跳了下來,滿臉的警惕,湊到厲景淵身邊小聲詢問。
“老大,這是咋了,進賊了?”
“你們咋都不進去,我剛還看到王嬸跟我媽她們都在那邊的倉房乾活,這個時間,冰堡裡麵可沒留人。”
陳大勇自顧自的說著,他也不禁去看將軍它們幾條狗的神色。
照它們的表現來看,冰堡莊園裡一定有事。
狗鼻子是最靈的,何況還是成功異化還用獸體強化石全方位加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