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染忌憚又忐忑的神色，厲景淵直接了當開門見山。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對你不感興趣，除了蠱術你還有什麼可拿的出手的東西嗎？”
厲景淵的眼睛平淡無波，盯著黎染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目的。
“於在野說你做的都是善事，用蠱術幫助了很多人，也治愈了很多人，但在冰域的身份登記上並沒有顯露任何醫學相關的特長。”
“隱藏身份我就當你是一種明哲保身的做法，省的被抓壯丁進入冰域醫院工作，限製你的能力。”
“原本，你是有機會進入我的核心團隊。”
厲景淵挑眉刻意頓住話頭，看著黎染的反應。
黎染的視線始終落在厲景淵跟前的桌案上，看起來有些出神。
看她沒什麼特彆的反應，繼續道“但根據剛剛我們談話的內容以及你的反應，算我高看了你，以你現在的水平想進入我團隊的核心圈層，差的太多，我對你的蠱術失了興趣。”
厲景淵能感受到黎染暗自鬆了口氣。
小姑娘終歸是小姑娘，容易被旁人看透。
雖說厲景淵也沒比她大多少，但從極寒天災開始直到現在，多次的生死危機讓他快速成長，對這方麵的敏感程度自然強過黎染。
他繼續平淡的敘述，“不過我給你找了個適合你的地方，外派出公差，目的地是熊國的摩爾曼。”
才剛剛安頓下來的黎染驟然睜大眼睛，眼睫跟著顫動。
“什……什麼意思，那是哪裡？！”
她的瞳孔再次爬上恐懼，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雙腿一軟跌坐在長絨地毯上。
“北極。”
黎染的聲音帶著乞求“您……您不能這麼做。我可以做彆的，專職服務您一人，可以為您量身定製增強體魄的蠱蟲，我很有用的，我還能做其他的事，您不要判我的死刑。”
說出最後一句，黎染忍不住的抽泣起來。
除了星冰園冰域之外，外麵的現代化城市已經完全被冰封。
有能力又幸運的人全都聚集在幸存者基地，獨行俠在這樣的環境根本熬不過三天。
交通完全癱瘓，彆說跨國，就是冰城內跨區都十分艱難。
說的好聽是出公差外務派遣，可這跟哄騙大學生，稱境外有高薪工作的詐騙團夥有什麼區彆。
黎染是死都不會答應的，她要賴在冰域哪都不去。
厲景淵蹙了蹙眉，顯然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考慮到這次的會見信息量很大，大部分的內容需要靠猜測和腦補，或許小姑娘腦洞太大，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厲景淵不情不願的解釋道“你想哪去了，好好一個肥差，還有工資拿，到你嘴裡就成了有去無回的買賣。”
黎染抽抽噎噎的抬頭看著厲景淵，那樣子委屈的完全顧不上麵子不麵子的。
“我在摩爾曼有昆蟲研究基地，還有專業的研究團隊，正在對異化的蟲族進行分析研究和開發，怎麼說你也算是專業對口，送你過去工作也算是物儘其用。”
“還有，我有私人飛機，會親自帶著你到那邊去，你不用尋死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