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笑道: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嘛。陸總好福氣。”
也不管是不是恭維還是客套,李建的話,對於陸建軍還是很受用的。
陸建軍還是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歎息道:
“大海這孩子,就是喜歡鬨。自從和這女娃娃在一起之後,就這樣。”
郭閱兵這時候問道:“陸海摟著的這女孩叫什麼來著?”
“好像叫做惠惠,至於姓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哎呀,姓什麼來著?”陸建軍使勁地回想著什麼。
期貨老賈不由得笑道:“哎呀,老陸啊,你可著真行。你的未來兒媳姓什麼都不知道。”
期貨老徐也跟著打趣。
“老陸,你當爹的,連兒子的女朋友都不清楚底細,可真行。”
李建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女孩應該姓白。好像是陳華一旗下藝人。好像拍過幾部電視劇。”
眾人一聽,頓時好奇起來。
“老弟,這麼說,好像我也有點印象。好像在老陳的聚會上見過這個女孩。”
郭閱兵頓時有點驚訝起來。
“不會吧,陸海這小子,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會喜歡一個戲子?”
其貨老賈的前前前任妻子是個演員,所以對郭閱兵的話有點不滿。
“老郭,人家是演員,演藝人員。正規職業。怎麼能稱為戲子?是不是不尊重人?”
聽貨老賈這麼一說,眾人頓時調轉槍口指向郭閱兵。
“就是,就是,好端端的演員被你稱之為戲子,太過分了吧?”
“老郭,有點過分。不尊重人。來,罰你一杯。”
於是,其他人一起灌酒給郭閱兵。
陸建軍低聲問李建:“彆理這些人。這幫家夥,就是這樣,總是醉醺醺的。對了,你剛才說,這個叫做白惠惠的女孩,真的是演員?”
“沒錯。演技還行。不過嘛,現在銀幕上的女孩子,漂亮的很多。保不齊,陸海大哥過幾天就又喜歡彆的。”
陸建軍歎息道:“應該不會。當初,我聽說我這不孝子喜歡上了一個女孩,當時還很高興。終於有女孩喜歡我這孩子了。他從小就是吊兒郎當,從來沒個正型。在學校裡,不是欺負弱小的同學,就是打罵老師。甚至往老師的抽屜裡放蛇。簡直壞透了。”
陸建軍說起自己的孩子,那叫一個氣憤。
就好像說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一樣。
李建聽了都覺得離譜。
陸建軍此時還在滔滔不絕地述說著陸海的劣跡。
“小時候吧,有段時間,流行玩彈弓。這小子,就拿彈弓打鄰居家窗戶,附近家人的窗戶沒一塊是好的。還喜歡嚇唬彆人。悄悄躲廁所,等彆人上廁所的時候,忽然竄出來,大喝一聲,嚇得彆人把尿都憋回去。為這事,我沒少去給人賠禮道歉。誒........”
李建心想,哪家的小孩不是這樣?都調皮搗蛋。
“都一樣,我小時候也調皮。”李建笑道。
陸建軍歎息道:“你不一樣。你至少還懂得照顧妹妹,還懂得賺錢。可我家這小子,就會搞事情。”
“更過分的是,有一次,不小心拿彈弓打玻璃,劃傷了一個女孩的眼睛。女孩一家族的人,把我家堵了。如果不是警察來得及時,我們一家人還真的被女孩的家人給打死。誒,真是造孽,生了這麼過禍害。”
李建心中感慨,這陸海確實有點混蛋。
怎麼胡鬨也不能弄傷人家女孩的眼睛。
這可不是頑劣了,簡直就是熊孩子了。這樣的家夥,真的禍害社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