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開盤之後,豆油和大豆紛紛低位反彈。
果然,沒有人搗亂,市場重新回歸正常的走向。
李建也下達了進場做多的指令。
為了把早上回撤的利潤給補回來,李建還轉進一大筆資金,用於加倍補倉。
當然,其他盟友也接到了李建發去的進場信息,也開始紛紛入場。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
隻要不出意外,今天收盤之前,都會風平浪靜,安穩地反彈到位。
可是,當豆油從3附近一路上漲,準備回到0軸附近的時候,一股空頭力量突然殺出。
“看來,有人確實不想豆油上漲。”陳思思問道,“要不要我們動手來個急速拉升?把對方打爆?”
李建轉過頭,問劉若菲:“菲菲,你怎麼看?”
劉若菲擔心,這個點位攔著不讓上漲的,可能是陳主任那邊的交易團隊。
於是提議道:“我覺得吧,這事情得打電話問問陳主任,還有陳嫣然。彆大水衝了龍王廟。”
李建覺得有道理,立刻打通了陳主任的電話。
“陳主任,今天早上大豆、豆油、豆粕都大跌。豆油跌了超過3的幅度。現在,我們想知道,您在裡邊有沒有這三者空頭的頭寸?”
陳主任表示自己沒有這三個品種的空頭。
“那好,如果有,儘快平倉。我們要爆拉了。”
李建又打電話給陳嫣然,進一步確認她的團隊有沒有豆油的空頭頭寸。
陳嫣然笑道:“你又搞什麼鬼?我需要對衝一些豆油現貨,自然有空頭的頭寸。”
李建提醒道:“快點吧把空頭頭寸都平了。我們要拉升了。”
“這個不符合我們單位早就製定的交易規則。”陳嫣然堅持不平空檔。
李建再次提醒道:“如果你不平倉,那我就要拉升了。給你6分鐘。”
“切,我是那種為了一點點利益就破壞原則的人?再說了,我們這邊的交易記錄,每個月都要送審的。”
李建心想,算了,這陳嫣然的思維越僵化了。
想當初,剛從瑞典回來的時候,多活潑開朗?社牛一個。
跟著劉若菲等人學習期貨交易技術的時候,不到半個月,就把整個交易室的交易員都處成朋友。
現在,卻變得沉默寡言多了。
還很容易走極端。
死死地攥著教條不放。
“真是沒救了。算了,你的空頭頭寸不平倉,我也要拉伸。”
李建說著,仔細計劃了拉升的力度和頭寸。
忽然,一拍腦門,笑道:“這回,得繼續拉升3,讓那些觀望的散戶知道,多頭的力量比空頭強太多。”
陳思思有點疑惑。
“李建,腦子抽風了?這一驚一乍的。”
“我沒事,隻是覺得現在拉升的力度有點弱。”
陳思思看著李建,問到:“你打算怎麼做?”
“繼續上強度。再拉3。”
劉若菲有點驚訝。
“李總,我們從3一直拉升上來,已經消耗了不少資金了。現在再投入更多資金的話,很容易超過持倉限額的。”
李建笑道:“沒事,用新賬戶。我們不是還有一批不怎麼使用的賬戶?沒休眠的那些。”
“有。時不時交易一兩筆。還能用。”
李建笑道:“那就開始分發這些新賬戶,然後讓交易員們開始操作。”
劉若菲雖然覺得有點風險,但還是執行了李建的交易指令。
很快,豆油和大豆再次重新上漲。
李建決定采用新的戰術:“這次采用的是平台階梯式上漲,穩步推進。”
“又玩什麼新招?”陳思思問道。
“沒什麼新招數,就是明白告訴彆人,我要拉升了。識相的就給我讓道。”
此時,豆類期貨開始上漲。
一步一個台階,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陳嫣然看了,不禁感慨:“這家夥來真的。這是明擺著告訴彆人,他要拉升了,讓彆人彆當道。有種。”
感慨歸感慨,既然李建都準備拉升了,陳嫣然想了想,覺得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