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炫似乎發現女主持人的手在發抖。
笑道:“麗麗,是不是覺得冷?我讓他們提高一下暖氣的溫度。”
女主持人臉色複雜,努力擠出微笑。
“哦,不用。不冷。”
“穿這麼少,加件衣服吧。”
女主持人還是堅持:“哦,不用。我不冷,沒事的。”
就在這時,陳皓炫笑道:“麗麗,你今天表現不錯,給大家敬杯酒吧。”
女主持人站起來,拿著酒瓶,先給期貨老秦敬酒。
然後麵對李建的時候,女主持人緊張得手抖,酒都灑了不少。
李建臉上保持笑容,沒喝酒。
女主持人見狀,以為李建還在記恨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都快哭出來了。
陳皓炫看得出這個女主持人明顯不對勁,疑惑地問道:“麗麗,怎麼了?今晚你怎麼一直都不在狀態。發生了什麼?”
女主持人搖了搖頭,強忍著,努力保持微笑:“我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陳皓炫這時候猜得出,這個女主持人肯定有心事,也就沒有追問。
於是轉頭對李建表示歉意,陪笑道:“李先生,抱歉,招待不周。讓您掃興了。”
李建搖了搖頭,解釋道:“抱歉,我對酒精過敏,不能飲酒。”
期貨老秦也附和:“李老弟一般不喝酒。一點酒,就會醉。”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今晚的美女不合你心意呢。這樣,一會給你介紹幾個更亮的妹子。”
李建笑道:“陳總說笑了。”
這時候,其他賓客過來,給陳皓炫敬酒祝壽。
陳皓炫給期貨老秦遞了個眼神,期貨老秦低頭看了一下手表,笑道:“老弟,跟我來。有好事。”
李建不清楚期貨老秦要整什麼節目,跟著到了旁邊的一個休息室。
“老弟,說實話,剛剛那女主持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建並不想因為自己,導致這個女主持人有什麼損失。
雖然她之前還是那麼趾高氣昂的。
期貨老秦忽然笑了起來。
“難道你真的看上那主持人了?如果是,那我就真的撮合你們了。”
“算了,不整這些了。你說一下,這個陳皓炫到底什麼人?”
期貨老秦於是把陳皓炫如何靠著幾萬塊錢起家,空頭套白狼,買爛尾樓裝修,然後砸錢搞房地產。接著如何通過炒股壯大實力,控股一家商業銀行之後,如何在證券市場上縱橫捭闔.........
李建越聽越不對勁。
記憶中,確實沒有陳皓炫這個人的相關印象。
肯定是個隱形的土豪。
但是,期貨老秦說起這個陳皓炫的資本操作手法,確實在改革開放初期,是可以玩得轉的。
畢竟那是資本野蠻生長的年代,很多法律條文根本不健全,可以這麼操作。
可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各種法律日益完善,陳皓炫還這麼玩,後果就是進局子。
“秦總,看來,我們得撤退了。”
期貨老秦一聽著急了。
“老弟,今天帶你來的目的,一來讓你認識一下這位大佬。二來,有筆生意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