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捕風捉影,莫名其妙。”
陳嫣然一聽急眼了。
“你笑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要不要,我滿世界宣揚?”
李建心想,這姑娘為了她叔叔的位置,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於是笑道:“這一招無中生有,有點料。跟誰學的?”
“哎呀,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陳嫣然急眼了。
“嫣然,這事情吧,其實不用你操心的。陳主任可不是一般人。05年開始,我就已經和他一起商量過今天的這次主糧的價格戰了。”
“兩年前?”
陳嫣然顯然難以相信。
“確切說是兩年半。經過這兩年半的囤積,你叔叔估計在國內囤積了海量的玉米、稻米、小麥。而且,你放心,這次價格戰,保準讓對手大虧一筆,以後不敢再來興風作浪。”
“是不是真的?”陳嫣然顯然有點吃驚。
畢竟,這些年來,陳主任從來沒有跟她講過這些。
如果是真的,那她現在的行為,就顯得幼稚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看著陳嫣然半信半疑的樣子,李建笑道:“事情很簡單,耐心等時機。”
“又是時機,到底什麼時候,才是時機?”
陳嫣然此時焦慮不已。
如果這次疫情控製不住,不但陳主任的位置保不住,她自己也得跟著失去庇護。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請你彆著急。就像柿子,沒有成熟的時候,酸澀難吃。但是一旦成熟了那就是美味得很。”
陳嫣然無奈,畢竟李建不願意出手,她也沒轍。
隻能悻悻離去。
接下來幾天,玉米還在上漲。
陳嫣然時不時打電話來詢問李建何時出手。
李建的答複還是再等等。
這些天,期貨交易部沒有大的問題,原油和銅都在區間震蕩,沒有大行情。
但是股票市場,卻沒有這麼幸運。
進入2007年之後,李建讓柳雨萱把手中的股票開始逐步減倉。
這沒有什麼問題,柳雨萱也在慢慢地降低倉位。
但還是重倉持有一些李建認為可以穿越牛熊的股票。
但是正是這些股票,險些讓股票交易部的交易員們對於炒股沒了信心。
當時,期貨市場行情波動不大,李建就把交易的事情,都交給幾個骨乾,自己把高晴叫到培訓室,給她講解短線的一根k線止損法。
就在這時,就接到了柳雨萱的電話。
說重倉持有的幾隻港股,遭到了瘋狂砸盤。
“我們持有的幾隻港股,在瘋狂下跌。觸發了5分鐘的冷靜期。冷靜期過後,又繼續下跌。”
李建一聽,這還得了?
難道是遭到了黑客的襲擊?
不應該啊,剛剛讓林夢妍帶隊升級了交易係統,設置了各種防護牆。
對手應該不會輕易擊穿自己的防護網。
“先彆急,等我去看看再說。”
李建說著,急忙帶上林夢妍和高晴到了股票部。
“什麼情況?慢慢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