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老陳這人,生性風流,在國內經常喜歡拈花惹草,爭風吃醋。有時候,為了女人,得罪了一些有實力的人。所以,這次跑路,沒人護著他,還想著如何置他於死地。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出手弄他,都不一定能猜到是誰。畢竟,敵人太多。”
李建心想,這樹敵太多,確實躲無處躲,藏無處藏。
“誒,陳皓炫能活著,也真是不容易。”
期貨老秦笑道:“老弟,你說的對。這就是為什麼我總是與人為善,儘量幫人。處處為人著想,關鍵時刻,就有人幫忙。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總有人幫。這就是結善緣。”
“沒錯。秦總的人緣,圈內聞名。”李建覺得,儘管他貪財好色,但是基本上期貨老秦確實一直都是與人為善。
這樣的人,就算最後出事,也有人拉他一把。
這時候,期貨老秦看著李建,問道:“這段時間,思宜好像也有點時間,要不你去看看她?”
林思宜是期貨老秦的外甥女,老秦一直想要撮合她和李建。
但是李建身邊優秀的女人多了去了,林思宜還真的排不上號。隻是陳思思莫名其妙離開,這是個下手的空檔期。為此,老秦才有這麼一想法。
隻是,李建最近忙得很,哪有心思想這些歪門邪道?
於是拒絕道:“最近期貨行情波動大,沒時間想彆的。對了,我得上去了,倫銅的波動有點異常。”
期貨老秦顯然有點遺憾。畢竟,林思宜是他的外甥女,如果能和李建結合,那就穩穩地綁定了李建這個傳奇的期貨交易者。
而李建也知道,他和林思宜的事情,注定沒有結果。
就在這時候,柳雨萱給李建來了電話。
“我們的港股再次遭到做空。情況嚴重,快來看看。”
李建一聽,急忙丟下期貨老秦,急急忙忙趕往股票部。
李建進入辦公室,就看到柳雨萱站在那邊。
臉上慌張。
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優雅。
“港股,一開盤就急跌,稍微反彈之後,陷入短暫的震蕩。我以為要反彈,就買入了一部分倉位。可是,反彈沒等到,反而等來的是大幅度下跌。我讓交易員快速平掉剛買的那部分倉位。損失了一大筆。現在這種跌勢,我覺得,可能還會延續。”
“現在怎麼辦?我們重倉持有的5隻港股,都已經被砸的狂跌了13了。再跌下去,就像上次的那樣,跌個百分之五六十,我們可受不了。”
李建看到柳雨萱緊張的樣子,不禁笑道:
“彆慌。彆慌。我讓你們重倉持有的股票,就算不操作。拿著,幾年後,或者十年後,都是幾十倍的收益。現在短期的波動,不足以改變基本麵。”
“我知道不改變基本麵,可是現在這麼跌下去,看著持倉市值瘋狂縮水,大家心裡不好受。不是說次貸危機來了?不如都清倉不玩了,等到金融危機之後,我們再低位買回來。好不好?”
按照道理來說,柳雨萱的方法沒有錯。
很多人就是這麼玩的。
特彆是有先見之明的大佬們,都會在金融危機之前把倉位平掉。然後躲到度假村去瀟灑,等到金融危機最高潮的時候,這才慢慢出來,撿便宜貨。
但是李建不是那些大佬。
畢竟,自己股票交易部還有二十多個交易員。不可能都給她們放假一年半,等到奧運之後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