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彆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卡爾陳笑道:“我一點都沒有滅自己威風。你知道不,前幾天,我去等長城,看到滿山遍野的杏花,你知道有多壯觀。一眼望不到頭。幾百公裡,全是那些白色的,粉色的杏花。”
卡爾陳的話,讓徐濤感到莫名其妙。
“卡爾,我跟你說期貨呢,你扯什麼杏花?你莫不是變成東方不敗?”
“說什麼呢?徐濤,我跟你說,登上長城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世界原來還有如此廣闊和美麗的地方。本以為北美的春天,北美的景色夠漂亮的。可是,我現在知道,最美的景色,在國內。在長城內外。”
徐濤更加感到莫名其妙。
“卡爾,你是不是跑題了?我跟你講氣貨,你一會兒扯景色,一會兒扯杏花,現在還跟我說什麼景色最美。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卡爾陳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登上長城那一刻,知道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瞬間想起了‘人外有人’。全世界最美麗的景色在中國,最優秀的人,也在中國。你能明白不?”
卡爾陳的話,並沒有觸動徐濤。
“卡爾,你腦子不清醒了。是不是被李建那家夥嚇壞了?他不過就是個大四的學生而已。”徐濤心中已經對卡爾陳失望了。
認為卡爾陳這家夥,腦子不清醒了。
一會兒長城,一會兒杏花,一會兒景色,一會兒人才。
亂七八糟的,腦子絕對壞了。
卡爾陳看著自己的原油期貨賬戶,盈利在蹭蹭地上漲,不禁笑了起來。
“徐濤,我再次給你一個鄭重的提醒:千萬彆去惹李建。這家夥,能量大得很。還有,這段時間,國內的豆類期貨,千萬彆做多。要做,就做國外的。
徐濤徹底失望了。
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卡爾陳不但不和自己占一條線上,反而倒戈一擊,轉而勸他投降。
“卡爾,看來,你真的已經投降了。說好的一起做多豆油,一起賺錢的,沒想到,你卻當起了縮頭烏龜。真是太失望了。”
卡爾陳一點也沒有生氣。
畢竟,此時國際原油期貨再次快速上漲,卡爾陳的盈利再次上了一個台階。
“徐濤,彆一條道上走到黑。我知道你不喜歡李建,那是主觀的個人厭惡。但是,這家夥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千萬彆因為個人的憎惡而去做傻事。接下來,都油都漲不起來的。”
徐濤生氣了,直接把手中的手機甩向牆麵。
啪一聲,手機摔得四分五裂。卡撿起來,重新裝到新手機上,調試好,放到徐濤桌子上。
就在這時候,徐氏集團的總裁,徐濤名義上的父親,給徐濤來了電話。
“聽說你惹了一個年輕人?”
徐濤氣憤地說道:“沒錯。我一看那家夥,就討厭得很。彆人見到我,不是點頭哈腰,就是各種諂媚。他一個大四沒畢業的小年輕,見到我,一臉淡淡的笑容。我覺得他在嘲笑我。”
“嘲笑你?”
徐濤此時正在氣頭上,說話很衝。
“沒錯。我第一眼就覺得那小子在嘲笑我。老東西,你知不知道,我一個海歸碩士,被一個土逼大四學生嘲笑,是一種什麼感覺?”
“嘲笑?誰會嘲笑一個陌生人?第一次見麵,就覺得人家嘲笑你?你是不是心裡有病?”
徐濤麵對父親的責罵,絲毫不在意。
“老東西,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個老東西,你知道個屁?那混蛋,第一次見麵,就坐在那裡,一左一右,兩個女的。都是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表情。還有,卡爾陳那個混蛋,對待那大四的家夥,一臉諂媚。簡直惡心。”
徐濤的父親叫做徐懷誌。
當年也是從一個擺攤的小商販一步步創業成功,成為當地首屈一指的富商。
接著涉足了房地產、金融、鞋業和飼料行業。
本以為供養了一個海歸碩士,回來好好接手家族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