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當然不讓張鵬過去。
張鵬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小子,你找死?”
正要揮拳,可是下一秒,臉色大變。
張鵬發現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控製在空中,揮不動了。
就像是被鐵架子夾住的老鼠一般,怎麼扭動都沒有用。
抬頭一看,原來被李建反關節擒住了手腕,正在下壓。
張鵬疼得哇哇亂叫。
“大哥,輕點,輕一點,要斷了。大哥........爺爺........”
“操,居然搞事!上!”其他幾個小混混,一看到張鵬被擒住了,正要上來幫場子。
剛要圍過來,忽然莫名其妙地一個個被踢倒。
而且被踢的位置都是膝蓋,站不起來了,隻能躺在地上抱著膝蓋,直喊疼。
這時候,兩個紅頭發、綠頭發女子,發現身邊出現了一個殺氣騰騰的高個子女人,頓時慌作一團,直接溜走。
韓琪正要走過來,李建搖了搖頭。
“我得問他一點事情。”
此時張鵬被拉緊死死地鎖住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大哥,爺爺,您有事就問。快點,我手腕要斷了。”
韓琪生怕李建下手太重,把張鵬給扭傷了。於是對李建說道:“把他交給我吧。”
李建搖搖頭。
“張鵬,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張鵬說話都帶哭腔了。
“快問。快問。要斷了。”張鵬苦苦哀求。
“我問你,為什麼不在看守所待著?”
“出來了。剛出來了一個星期。”張鵬哭喪著臉,“取保候審階段。”
李建心想,取保候審階段還敢調戲婦女,這簡直就是想牢底坐穿。
“如果我們現在把帽子叔叔請來,你說什麼後果?你的取保候審立刻取消,你得重新回去吃冬瓜湯睡大通鋪。知不知道?”
張鵬哭喪著臉。
“知道,知道。”
“知道了,那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來騷擾我們?”
張鵬不斷求饒。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行行好,鬆開手,不然我的手就要斷了。”
李建才不管這些,心想斷了大不了多給點醫藥費。
反正是正當防衛。
“斷不了。還有,你以後見到我應該怎麼做?”
“見到大哥,我們繞道走。行了吧?”
李建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就搞成這樣。還有,以後沒事彆騷擾彆人的,特彆是彆騷擾年輕女人。”
“知道知道。”張鵬苦苦哀求。
李建看到時機已到,就說道:“以後彆帶人到處惹事。彆忘了,你現在取保候審階段。想想你自己的處境。”
“知道了知道。”張鵬驚恐地看了看李建,又看了看韓琪。
感受到了韓琪的騰騰殺意,腿抖得就像得了帕金森患者。
“走吧。”
李建放開了張鵬。
躺地下抱著膝蓋裝死的幾個混混一聽到這話,立刻滿血複活,一骨碌爬起來,跟著張鵬準備跑路。
“等等!回來。”李建喝了一聲。
張鵬嚇得不敢再跑,轉身回來,問道:“大哥,有事?”
“給他點錢,去喝酒。”李建對韓琪說道。
很快,韓琪把一疊錢拍在張鵬的胸前。
張鵬想都沒想,急忙按住,驚訝之餘,急忙說了聲:“多謝大哥。”拿著錢,灰溜溜跑了。
韓琪問高晴:“你剛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