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培訓又恢複了平靜,一切都在正常進行。
陳巧巧果然有意在躲開丁一塵了,即使兩人正好碰見在樓道裡,但也隻是一閃而過的眼眸相碰沒有停頓、沒有問候……看來那天的談話有了效果,暗中觀察的李玉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她也不願意這樣對待表妹,但這是家長交給她的任務。
不過周末時大家本來放鬆的心又一次被凶巴巴的滅絕師太(大熊給薑主任起的外號)提了起來,“你們彆忘了培訓的最後一天要進行業務考核的,也就是說下周一在座眾人最終的命運才能定下來。”
快下班時培訓室裡再一次熱鬨起來。
“杉杉,晚上借你的筆記本我回家再看看,那些什麼製度、資費都差不多,弄得我一團糟。”一個女孩低沉的問道。
另一個聲音“朱朱,咱倆可是好姐妹,考試時記得給我傳個小抄。”
“我可不敢保證,再說了我首先要照顧我家老丁呢。”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接觸朱玉玲已經習慣了大家的玩笑,動不動就把我家的老丁掛在嘴上。
“哎,朱朱,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再說了你家老丁不是已經免考了嗎?你就照顧一下我們唄。”王博厚著臉皮說。
看到大家興致不高,胡誌華大聲問道“要不今晚咱們再去喝一杯,熱鬨一下。”
這次卻是沒有幾人應和他的提議,因為大多數人還是對自己的未來沒有把握。
“老丁,你呢,怎麼想的?”大熊用胳膊搗了下旁邊的丁一塵。
正在迷糊的丁一塵仿佛睡醒一般,抬起頭問道“什麼事,下課了?”這幾天他總是心不在焉,做什麼都是無精打采。就連李主任都發現了,臨下班前還提醒他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幾天。
雖然隻是一句很正常的關心,但卻有人品出了其中的味道,“老丁,你可以啊,那邊滅絕師太提醒我們要麵臨最後的抉擇了,這邊李主任卻讓你回去休息幾天,是不是暗示你不用參加考核了?”心眼最多的胡誌華又靠近一點小聲問道“看來那位‘巧兒’姑娘還是很關心你的。”
“滾蛋,胡扯什麼,人家領導也隻是關心一下順口說說,我跟大家一樣周一一起參加考試。”
女孩們心軟,一想到下周可能有些小夥伴就看不到了,吳杉杉紅著雙眼提議“不管下周考得怎麼樣,大家都會被分派到市區的各個營業點,以後再聚在一起的機會就不多了,要不今晚就去一起去坐坐吧。”
聽到這大家再沒有異議,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一次的周末聚會人全部都來了,雖然王雨並不喜歡這種亂糟糟的場合但跟眾人在一起一周時間了這點感情還是有的,於是這次的聚會場地選在了新開的露天啤酒廣場,二十五個人圍座在四張拚起來的方桌旁邊,非常熱鬨。
糟毛豆、五香花生、各式烤串……當所有的下酒菜擺上來時,眾人手中的啤酒瓶也“乒乒乓乓”碰在了一起,這次為了公平一點都不用杯子了,人手一個酒瓶直接吹,而且最低也是一瓶酒起步,想耍賴也不太容易,隻有王雨的眼神裡有一點緊張,因為她酒量很差,平時也很少喝。
好在她的旁邊就是丁一塵,突然手中的酒瓶被人搶走,又換來一個輕一點的,原來手中滿滿的酒瓶已經被換成了隻有一小半的另一隻酒瓶,隻有她知道這是丁一塵偷偷換給自己的。
雖然這幾天沒有跟他說話,但他暗中幫助自己的舉動還是很爺們,至少不用喝醉了難受,而且回去還要麵對小心眼老公喋喋不休的盤問。可是一想到這個家夥短短一周時間就跟所有的人打得火熱,尤其還跟那個總找自己麻煩的朱玉玲糾纏不清,對了還有那位“冷傲的陳助理”,心裡莫名的反感再一次湧上心頭。
“來,大家再碰一個,不管將來咱們到了哪個營業廳,還是最好的朋友,不能忘了這段時間的相處。”突然朱玉玲豪氣的站起來,舉著酒瓶。
被感染情緒的眾人自然是積極響應,酒瓶同時放在口中大口灌下,突然喝了一大口的王雨好像被嗆了一下,咳嗽著放下酒瓶,臉頰上的兩團紅暈在燈光下異常好看。
“看看,連一向端莊的王姐都這麼豪爽,大家都乾了。”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王雨狠狠瞪了丁一塵一眼,因為她喝下一口酒後才想起來手中的酒瓶剛才是他塞過來的,因為腦子裡想到了他跟這些女孩亂七八糟的事也忘了清理一下瓶口,剛才自己的喝酒動作不就是等於兩人間接kiss了,而且還是自己吃了他的口水--腦子裡頓時想到一些島國動作片裡才有的惡心鏡頭。
鬨到十一點時大家準時散夥,朱玉玲本來想讓丁一塵送自己的,可是說了互相的地址後才發現兩人是南轅北轍,自己在西站什字附近而他卻在東頭,加上吳杉杉的刻意安排丁一塵要送順路的王雨。
王雨的家就在不遠處的石油小區隻有兩站多路,兩人送彆其他的人後是溜達著走回去的,依舊是沒有說話中間空著一個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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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一個什字時一輛急駛而來的摩托悄悄從後麵跟了上來,後座的人已經伸出了戴著手套的左手,目的應該是王雨肩膀上的皮包。丁一塵由於開車的習慣,習慣性向後看了一眼馬上發現了問題,隻是這會再叫王雨注意有點遲了,而且等她反應過來怕是人會被拖倒的,出於安全丁一塵跨過一步抓住王雨的左胳膊就猛的拉向自己。
王雨正要走下台階突然被丁一塵一把拉住,在他的力量下自己的身體一個優美的大回旋後又回到了道邊的台階上,那隻就要得逞的黑手連皮包都沒有摸到就落空了,隻好生氣的罵了一聲後加速離去。
“你乾什麼?弄疼我了。”王雨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了,當撞到他的胸前時喘息著大聲責問,因為王雨身高一米七的緣故,並不比一米七八的丁一塵低多少,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甚至連彼此口中的酒精味都能聞到,這一下突然讓兩人想到了麵試那天的情景。
丁一塵自然想到的更多,在原來那個世界裡兩人也是很好的朋友,有一次因為王雨跟老公鬨得很凶甚至大打出手,挨打的王雨賭氣跑了出來,半夜不敢回家的她隻好打電話向自己求助,於是在那個喝了酒的夜晚兩人第一次越過了界線,也是在那個夜晚丁一塵才知道了王雨那麼早結婚的原因。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在彆人上高中、大學的年齡就已經在外麵闖社會了,後來又為了給父親湊手術費賣身似的嫁給了現在的老公,而這個家夥有點黑社會的背景,再仗著家裡有錢從來不把王雨和她的家人放在眼裡,從來都是張口就罵,伸手就打,有時候就是當著他父母的麵。
陷入回憶中的丁一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麼熟悉卻又有點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