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中,他還是打開了電腦,這是一份語音文件。
“丁一塵,還記得我嗎?”聽到第一句話時,丁一塵腦子裡馬上出現了那個在站台上等待自己的陽光小天使,即使過去了二十年那一幕仍然深深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我已經到美國了,本來以為來了這邊後會自由一點,可是沒想到媽媽也跟過來了,她是來陪讀的,所以……好長時間沒有辦法聯係你,真得好想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經過我的抗爭,他們也退讓了一步,至少可以跟國內的幾個女性朋友偶爾聯係,這一次我不再相信表姐了,所以我隻能通過小蓉姐跟你聯係。其實今天是我二十一歲的生日,可是這邊除了媽媽外,沒有一個朋友好無聊,還記得你答應過要跟我一起過生日的嗎,還說要給你做糖醋小排、龍井蝦仁、清蒸桂魚、雞蛋羹這些我最愛吃的菜,可是現在沒有機會了,所以我請小蓉姐過去陪陪你。你可不許你胡來,雖然上次說過你可以睡彆的女人,但小蓉姐快要結婚了,你不能欺負她,其實她也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不好……嗚嗚嗚。”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陳巧巧那帶著一點稚嫩的聲音“聽說你這段時間更厲害,連小叔都在誇你了,一定好好乾,早點做出成績給他們看,最多四年後我就去找你。”
聽到這後,丁一塵完全石化,自己這段時間來到底都乾了什麼啊,在自己的判斷下,那個可愛的天使是永遠不屬於自己的了,所以也就放縱了自己的欲望,可就在自己沉陷其中的時候她又傳來一個滿含著眷戀的信息,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而昨晚石蓉怪異的表現也有了解釋,這時丁一塵才明白過來,她是借著巧兒的名義來跟自己正式道彆的,她是以這種方式完全割斷了跟自己的感情,又把巧兒的囑托全部實現,讓我安心的等待她的回來。
這邊事情還沒有想明白時,公司的電話來了,讓他這段時間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去參加下月在魔都上海召開的c網營銷培訓會,而且這是集團公司下達的指令,各省公司都要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業務精英派過去,需要集中在一起係統的學習和培訓,力圖為新網絡的推廣奠定基礎。
趕到省公司會議室時,他的確看到了坐在自己前排的石蓉,還是以前的樣子,她沒有理自己,此時的她著裝又換回了營業廳的藏青色西服,很乾練。昨晚曾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長發已經盤起,在腦後紮了一個圓形發髻,既簡潔又可愛,讓他不禁想到葫蘆娃的形象,這個娃該叫什麼呢?
昨晚是很瘋狂,兩人都不知道疲倦,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多,石蓉也終於讓他看到了什麼是“廳堂上的貴婦、床上的蕩婦。”可這一切還能延續嗎,丁一塵沒有一點把握。
主席台上的領導們說了很多,都是鼓勵的、正麵的,讓下麵的人都很振奮,“同誌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那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這一刻的情緒完全是被激發起來了。
散會後,眾人慢慢散去,石蓉自己點頭示意後也準備跟著大家離開,與平日一樣沒有一絲的異樣,“待會要去市公司開會,我帶你一起過去?”丁一塵小心問道,自從知道了巧兒的留言後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石蓉了。
回市公司的路上還有其他同事,所以兩人的話並不多,市公司這邊很簡單就是讓他們趕快回去做好工作交接,等待一起出發的指令。說實話,丁一塵是很期待這個機會的,因為他想跟石蓉好好聊一下,兩人該如何麵對這些,因為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她。
“李主任,我可能去不了,因為國慶期間我就要結婚了。”當其他人沒有問題時,石蓉提出了自己的困難,沒錯這個事大家都知道的,而且也都早早收到她的請柬。
“那你們營業廳派一個人去,你考慮一下誰合適。”
“那就賀娜吧,她可是去年的業務冠軍呢,我也想好好培養她一下的。”石蓉好像早已經想好了對策,一點不緊張。
聽到她的話後,丁一塵更著急了,隻能等著離開公司後兩人談談了。
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原來是曾院長的電話,他就是要告訴自己,那邊跟他兒子、媳婦都商量過了,就按丁一塵的意見辦,由小月代替他們出麵去辦貸款手續,但所有的環節必須要他親自跟著,不能出現問題。
隻能答應了,因為這是自己出的主意,如果再推諉的話就是打自己的耳光了,不過丁一塵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困難,因為這段時間單位工作忙一切要按自己的節奏來辦,不要催促的太緊。
“沒問題,晚上你來家裡咱們一起吃飯,咱們再商量一下其他的事。”曾慶雲說完後結束了兩人的通話。
當他回到會議室時,石蓉竟然已經離開了,不行一定要在她結婚前把事說清楚,要不心裡的壓抑很難受。何況還有曾慶雲這邊的事,必須自己出麵,要不我也找借口讓夏小靜去,這樣就可以辦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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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剛說出一半,就被兩位主任同時叫停了,“你要乾什麼?是不是剛有一點業績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我們可以確定的答複你,大學城營業廳的業務就是你的責任,小靜隻負責行政管理和現場營業管理。”
“憑什麼,我們倆的分工就跟彆的營業廳不一樣啊,正副主任不應該是互相幫助的角色嗎?”
“就因為大學城營業廳環境不一樣,所以主任的分工不同,你們不是大小王,而是並行的兩個方麵。”
“你——你們,為什麼不早說啊。”
薑慧文走過來,“小丁,這隻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再說了你讓一個女孩子到處跑,像什麼樣子啊,要有一點男人氣概對不對,工作上你就多擔待一點吧。”也不等他回答就一把推出辦公室,並關上門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離開市公司時他又給石蓉打了電話,可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麼就是不接,也留了信息,就這樣他一直在老地方等到了晚上八點也沒有見到石蓉。
還沒有想清楚她是在故意躲開自己還是其他有其他的事在忙,曾慶雲的催促電話來了,“晚餐都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沒辦法,先忙眼前的事,十分鐘後來到了曾慶雲的家,這邊果然已經全部準備好了,除了滿桌子菜外還有兩瓶飛天茅台,“來,今天咱倆好好喝幾杯,也算是預祝咱們的大事早日成功。”
吃飯的過程中,曾慶雲反而沒有談多少關於貸款的事,因為這些已經跟兒子聊過了,他們都覺得這個方案比較可靠,既能解決錢的事還能保住房子,或許還能再吃一點市場紅利呢。
“小丁,要不我給你調整個單位吧?”
調整單位,他當然相信曾慶雲有這個能力,彆說自己這樣的基層員工,即使是處級以下的職務隻要他大筆一揮,也完全可以實現,要不那個時候華國怎麼到處會有二十幾歲就能乾上縣長的人呢,去看看他們的簡曆真的很厲害,這些黨國的好同誌十七八就開始工作了,個彆成熟的十五六就已經為百姓服務了,你說說他們的能力能差到哪?
“領導,您彆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能力啊,在中聯公司也才剛開始不久啊。”
曾慶雲揮了揮筷子,“不必自謙,有些事情不是年齡和文化層次的問題,更多的是沒有機會,當然這個調動我先是給你墊個底,也要等合適的機會,這樣才不會被他人拿住把柄,當然到時候我會讓考慮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綁定這個人,最好安排一個自己能控製住的地方,這樣給自己辦事就好多了,不像現在還要讓他安排時間。
“那就先謝謝領導了,我夠您一杯。”
“你們倆這幾天有空也要多了解一下,至少出去以後該怎麼配合要清楚,彆弄出問題。”
小月馬上端起酒杯,恭敬的站起來“丁主任,以後我就是您的助理了,請多多指教。”
丁一塵也連忙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咱們都是給領導辦事的,這些所謂的身份也隻是一個說法,小月可千萬不要太在意,何況你是甲方代表呢,按道理應該是我敬你才對。”
小月是他們的代理人,但所有的辦理手續卻要丁一塵同意後才能簽字,這種雙方互相製約的身份就是他們父子商量以後專門設置的,為的就是讓兩人都不能有獨立的操作權,傻子都能看出來。
“咱們倆再給領導敬一杯吧,也算是謝謝領導的栽培。”丁一塵看著小月通紅的臉又拿過酒瓶。
最後與她約定十月初,趁著自己去出差的機會在上海見麵,在那邊先把其中一部分房子的手續辦掉,因為那邊商業氣氛好一點,辦理手續更快捷和方便。
這天晚上他喝了酒不敢開車,最後是曾院長的司機開車把他送回家的,同時送到家的還有兩箱兩樣的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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