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小靜……彆想這些……你已經我的人了……我會讓你幸福的……也會讓你此生衣食無憂……我要進來了……”
“哈……我聽你的,以後一切都聽你的……嗯……壞蛋,你真狠心!”欲望中的兩人終於忘記了一切。
…………
丁一塵回到市區後並沒有先回家,因為昨天曾慶雲就給自己打電話了,兩人一起聊點事。現在兩人的關係不同於以前,在外人眼裡就是忘年之交,但隻有他們倆知道自己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曾慶雲知道丁一塵下午過來,早早就通知了小月,讓她多準備幾道菜,還有兩人愛喝的茅台酒。
兩人在辦公室完全就像是老朋友,親切的問好,秘書輕柔的泡好一杯碧螺春後就退出去,她還要通知各部門下午所有需要領導出席的會議全部都取消。
“小丁,這次辛苦你了,遠郊已經給我打電話說了,貸款全部到帳,還省下了每年幾百萬的利息呢,要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哪裡,我也隻是跑了下腿而已,最重要還是你們的這些資產比較好,銀行評估沒有一點問題,要不一般的手續沒個一兩月都下不來的。”
兩人吹捧著開始步入正題,可能是麻煩全部都處理好了也或者是認同丁一塵了,曾慶雲的心裡警惕也在下降,聊天中提到了這些房子的來由,因為自己這幾年分管華昌建築大學分部的建設、采購大權,於是求自己辦事的人就主動送來的,他們有的是借著過節把房產證放在普通禮盒裡送到家,有的則是轉道送到兒子和媳婦那邊表示一下,最奇葩的一個包工頭為了承包土方拉運直接把寫著自己名字的錢袋放在小月買菜的袋子裡,反正方法多的是讓人防不勝防,到了最後隻要自己能辦成事這也不管了。
這些內容丁一塵自然是明白的,也知道這些年來經濟就是靠著權力畸形的發育,當然是富了一部分敢乾能乾的人,但最終受益的仍然是這些手裡有權的人,他們什麼都不用乾,隻要蓋章就行,才造就了到處虧空和虛胖的社會經濟。
自己當初也是恨這些人的,可真正到了自己身上那種感覺卻發生了變化,反正也動不了還不如試著接受這樣來的更舒服一點。
“你這樣每天跑來跑去的,也不太方便啊,還要承擔什麼考核壓力,要不我給你安排個地方吧,工作絕對不用太操心,還有編製。”曾慶雲再一次提到這個事情。
丁一塵當年就是為了所謂編製才去中聯通訊的,而六年後也因為國家正式取消了企業“正式工”這一編製又賭氣離職,聽到他的建議自然興奮。那些事業單位的蘿卜崗位不就是為了這種關係設立的,他們工作極其簡單,甚至不用報到就能拿到高於普通人的工資,還可以享受正式編製的各種福利誰不羨慕。
可自己如果按他的建議被安排後,完全就失去了獨立性,從合作關係完全變成了下屬,好像不太對等;還有自己的公司和那些依靠自己生活的人又怎麼辦,這件事還是不能著急,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欠鄭家的一個億呢。
想到這,丁一塵微笑著說“領導,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自己再努力一把,如果憑自己的本事有了編製不是更好嗎,這樣我幫您做事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也好,反正這個話我給說了,這件事就沒有問題,隻要我在就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哎呀,快到下班時間了,咱們一起回去,小月的手藝還是不錯,今晚咱們好好喝一杯。”
到他家時,小月在門口恭敬的迎候,今天的她又換回平常的家居服,不再是那身火辣的緊身小衫和熱褲。
“叔叔回來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入席,丁主任你好。”一切都很正常,隻是在接過丁一塵手中的水果籃時特意在他手心扣了一下,動作很輕微隻有兩人知道。
丁一塵自從被她特殊服務後就明白自己又多了一個責任,那就是給她自由,這個事說起來輕鬆但真正做起來卻並不容易,甚至要比給他們洗白財產更難,因為曾家父子都喜歡她,而且他們的緣源很長,一旦操作不好連自己也得受牽連,所以那些什麼檢舉、揭發就是自掘墳墓根本行不通。
小月知道他的困難,因為兩人在一起也談論過這些話題,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不實際。離開、逃跑,這是最爛的辦法,會害了所有的家人;投案,不一定有效還會牽連太多,死得更快;故意得上怪病被他們遺棄,這樣會害死自己不說,出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還不如在這裡當個金絲雀。所以看他的眼神很平靜,至少在他這裡能得到一瞬間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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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這裡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小月的手藝真不錯。”丁一塵誇獎著走到餐桌旁邊,清蒸大閘蟹、鬆鼠桂魚、龍井蝦仁、醬蒸鮑魚……大多都是海鮮類。
“這個丫頭這幾天都在研究海鮮的作法,說在旅遊時聽到導遊的講解,所有海鮮和魚類都是白色肉,富含蛋白質,脂肪也少不會引起我的高血脂,所以我就聽她的安排。”曾慶雲換好衣服走過來滿意的介紹,還不忘輕輕拍了下小月的後背,好像真是長輩對晚輩的誇讚。“小月,拿酒杯過來,咱們三人一起品嘗下你的手藝。”
前三杯自然是要表示感謝一下的,曾慶雲又是主動舉杯對兩人一番真誠的感謝和對此次出行的誇讚。接著就是品嘗環節了,但小月總是把蟹黃、牡蠣、蝦這些深海品種主動夾給曾慶雲,還惹得兩個男人遐想萬千,難道晚上想要他能有所表現?誰不知道牡蠣、蝦有補腎助陽的功效。
談到兒子在新加坡的生意時,曾慶雲有點不高興,說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幾年情況怎麼樣,完全是由著他們夫妻倆在折騰,除了不斷的要錢增加投資外再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一次他把全部的固定資產拿出來抵押也正是為了給他們充血,甚至可能就是兒媳婦家的意思。
從他的話中,丁一塵聽出了蹊蹺,看來兩家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而且那家公司的控製權在鄭燕的手中,所以曾遠郊才會在深圳認識那群紈絝子弟,就是因為他長期沒事可作的緣故。
可能是高興的緣故,曾慶雲喝的有點多,很快就因為頭暈被扶進臥室。
小月回來後,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在手機上寫了幾個字找借口離開這裡。
她這是在提醒自己,完全沒有在上海時那麼粘自己的樣子,本來還擔心小月因為年輕而出錯的,看來現在反而是她最清醒。
這樣的女人才最可怕,她已經慢慢成長,能在複雜的環境中遊刃有餘,完全掌握每一個人的心態,現在無非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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