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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就看到女人的確是那個叫雷蕾的客服女同事,但此時她更像是出台的小姐,領口大開而且神態有點迷蒙,再加上兩人滿身的酒氣,司機也毫不在乎,這種情況他已經見多了。
“你,家在哪?”
聽到救自己的男人問話,雷蕾準確的說出了地址,看來她的意識還是清楚的,隻是身體有一點異樣的感覺而且沒有力氣。一路無話,半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她這所在的小區,看來這裡環境不錯,不像是那些老式的家屬院。不過雷蕾掙紮了幾下並沒有下車,而是央求的看過來,因為她的身體還是沒有辦法控製。
丁一塵隻好走下來,從另一邊打開車門扶著她下車,告知司機自己馬上出來,卻被司機反問了個大紅臉。
“你們這樣子進去不得折騰一兩個小時啊,還讓我在這等著你,逗我玩呢。”司機覺得這個家夥應該是出來偷吃,或者是騙自己坐個霸王車的,堅決不同意等他的辦法。
看著出租車離開,雷蕾才紅著臉小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待會我讓人送你一下,這邊不好打車。”因為這個小區比較高檔,但又不在市區中心所以很少出租車過來。
小區門口刷了卡後兩人才走進去,整個小區很安靜除了個彆鍛煉的人外沒什麼人。兩人緩慢的走了近二十分鐘才走到一幢樓前,雷蕾打了個電話後就看到有人出來接自己,直到走進電梯那個年輕人才跑過來帶著丁一塵走向旁邊的停車場,很漂亮的小區,但這裡的車卻是很一般,沒幾輛高檔的,甚至還有幾輛吉普車。年輕人送自己的車竟然隻是一輛桑塔納,不過車況不錯很平穩,一直把丁一塵送到了藍星廣場後他才離開,丁一塵還特意看了車牌,才發現這輛車上根本沒有車牌。
這隻是一件很普通的事,而且兩人也沒有什麼交集,丁一塵很快便忘記了。
在山南州幾次催促下,丁一塵隻好先把手裡的980部老年機全部發了過去,算是勉強應付了他們機關的需要,但是更大量的社會需求沒有辦法滿足。不過每部電話卻以八百元的價格成交了,這些被丁一塵定義為老年機的市場淘汰品,在他們的報銷賬目上是以“高原專用通話設備”報上去的,每部的采購價格為一千八百元。
看著銀行卡上多出來的八十萬元,丁一塵知道自己賭對了,這些東西其貌不揚,但正是他的通話信號強這個特點才有了自己的賣點,看來牟化中的這些東西自己能替他處理掉,這樣一來也算是幫助了軍工老廠的那些普通工人,算是一件好事。
“老牟啊,想想辦法沒有了鐵路還有公路嘛,咱們總不能被一泡尿憋死,再說了疫情這麼嚴重,廠子一停下來,那些老工人們怎麼辦?”丁一塵也打起了感情牌,雖然有一點點卑鄙,但總是在幫人心裡的內疚很快被壓下去。
穿越後性格的強勢,讓他明白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才是正道理,誰見過哪個成功的人是悲天憫人的。所謂的善良不過是被他人利用的軟弱,而仗義也不過是沒有頭腦的代名詞。
牟化中自然知道自己的難處,一邊答應一邊開始想著他的提議,沒有鐵路不是還有公路嗎,大不了找一台平板貨車給他送過去,隻是這運費?
“丁總,謝謝你的好辦法,可是這個運輸費用?”
“好你個老牟,在這等我呢,那以前運輸就不花錢了?”聽到他沒有聲音了,又說道“這樣吧,看在老朋友的份上,這次的運輸費用一家一半,你先給我發過來一萬台,應應急要不我的損失你賠。”
三言兩語中,單子算是定下來了,貨他們是很充足的,隻是沒有市場而已,但在丁一塵的手中這些東西又有了新用途。於是他的心裡有了一個新主意,抽出通訊事業部的一位主管讓他帶上人去其他的老少邊窮山區,就專門做這些人的生意,那些什麼大屏幕甚至上網手機動轍就是幾千上萬元的,反而在這些地區不好用,還不如直接賣這些老機器,反正那個年代信息並不發達,這個市場也算是一片藍海了。
在這個想法的推動下,通訊事業部李瑞因為有鄉下生活的經驗成為了外銷主管,帶著人和試用設備踏上了新的征途。從此也打開了通訊事業的第二次業績浪潮和外拓渠道的建設。
丁一霞當初還有點擔心李瑞會帶著人逃跑或者自己去乾,可是丁一塵的一句話叫醒了她,“彆害怕,他根本不知道貨源來自於哪,即使知道了也沒有那麼大的資金壓貨,所以根本不會成為我們的對手,另外除了全部的費用報銷外,給他每月再增加一千元的駐外補助和銷售提成,這樣的情況下他要是再跑就是傻子了。”
華昌的防疫形勢也開始嚴重了,聽說是一群從深圳、東莞逃回來的年輕人繞過層層檢查已經到了底下的鄉鎮,為了避免擴大傳染這些人都被當地進行了監禁和留置。
而東平縣也有幾個這樣的情況,於是一夜間當地政府好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樣全部動員起來,主要路段開始設置檢查站,情況嚴重的鄉村甚至挖斷與國道的連接並派出民兵隊駐守在那裡嚴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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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丁一塵從新聞上看到小湯山醫院的建設命令下達後,馬上認識到這正是因為疫情不斷擴大而無奈才出台的辦法,這也正是自己當初給那位大領導暗示的結果。
第二天早上,省分公司副總辦公室。
“蔣總,我這邊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其餘的事也都已經給楊娟娟交待了,應該沒有問題。我必須請一周長假,家裡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丁一塵因為請假時間較長,兩位主任不敢簽字隻能讓他找主管副總了。
“什麼事情要請這麼長時間的假,不知道目前正是春季營銷的緊要關頭嗎?”領導一貫的大帽子政策。
“我明白,現在工作的重要性,但是我的親人在北京出事了,我必須要過去處理……”
蔣總聽完理由,不由得一怔,“北京,那裡現在可是重災區,你還敢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