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你怎麼了?”確定是王雨發出的聲音後他馬上跑進去。
“你怎麼……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剛才好像有個……東西從窗口跑過。”王雨緊張的一下跳起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隻剩下最後的三點式內衣慌忙跨過床衝過來,緊緊摟著丁一塵的脖子小聲說道。
丁一塵動作不敢太大,抱著她打開燈尋找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隻是窗戶為了透氣留下一點縫隙,窗紗不斷的隨風飛起而已。
“不怕,什麼都沒有,可能是……”當他安慰王雨時才發現兩人幾乎是赤身而擁的,王雨像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怪不得身體這麼熱!兩人的酒精都沒有完全消散,四目相對時呼吸聲也漸漸粗重起來,一個舍不得放下,另一個也舍不得鬆開……旖旎的氣氛很快在客房裡散開。
丁一塵本來已經冷卻的分身也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了啟動的跡象,不僅丁一塵自己能感覺到,做為過來人的王雨也明白正有一個滾燙的家夥正在自己身體下蠢蠢欲動,而且憑著朦朧的感覺好像他的三維指標比自家那個還要強大,王雨的腦子又開始糊塗了,到底該不該拒絕。
好像世界再次陷入靜音模式,兩人都維持著這個狀態,不敢去打破它的平衡。
突然王雨被燙了一下,麵色嬌紅、鼻腔裡也發出一聲很壓抑的輕喚--“嗯”,正是這一聲細不可聞的嬌喘,像號令一樣改變了兩個人的世界,兩人同時無法抑製的吻向對方,一瞬間他們心裡的防線全麵崩潰。
這張5平方米的床果然還是不夠大,翻滾中的兩人也分不清是誰在主導,瘋狂輸出……一不小心掉在地上,不過厚重的地毯承擔了一切,這個意外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激情,整個房間裡全是荷爾蒙的味道。
夏日的夜比較短,淩晨四點多天邊就有了一抹紅色的彩線,那是太陽要出來了。
“一塵,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梅花三弄後的王雨小聲哀求著。
“乖,那就好好休息一會兒吧。”身後的男人也知道她累了,並沒有鬆開女人汗津津的身體,而是輕輕把她攬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嗬護她。隻是丁一塵卻無法入眠,因為這是自己穿越而來又一次驗證了當年發生過的事,而且還提前了半年多。
王雨好像也睡不著,蜷縮在他溫厚的懷中,小聲問道:“一塵,我有個問題想了很久,今天終於能說出來了。為什麼麵試那天見到你,感覺好熟悉,雖然你當著那麼多人讓我下不來台,還——還問我那麼隱私的問題,可我都老老實實的告訴你了。”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你敢相信我是從遙遠的地方來這裡專門找你的嗎?”
“我……相信,那天麵試時我就感覺到跟你好像相識,雖然自從麵試後我們見麵的機會不多,但隻要我有事求你,你都會第一時間出現的,他們欺負我時,也是你第一個替我報了仇,自從遇到你之後我的壓力就輕鬆了很多。”王雨說完回過頭輕輕含住他的喉結,小舌頭不斷舔舐,好像那些胡子渣帶來的不是刺痛而是更多的安慰。
“可你怎麼才出現啊,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女孩了,難道這就是我的宿命嗎?”王雨的眼眶裡有了兩滴亮晶晶的淚珠。
這當然是命了,誰也沒有辦法改變的命運,丁一塵心裡明白,自己已經嘗試著做過一次,並沒有成功。但是不能這樣說,溫柔替她吻乾了淚水後,又細細噬咬著她小巧的耳朵。
“雖然我們遇到的有點晚,但並不影響我們互相的相愛啊,你最終還不是在我的懷裡。”
“壞蛋,再不許提這個。”剛有點激動的王雨好像想到什麼又委屈起來。“可是……可是這樣,我就真是一個壞女人了,我怎麼能同時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呢?”
沒錯,這是個尖銳的問題,也是世俗所不能接受的,這和二十年後小三可以光明正大的生孩子繼承財產不同,那時的人還是有基本的道德觀。丁一塵緊緊摟住懷裡的女人,不想讓她受到更多的傷害。“那,這個決定的權力就給你吧,跟他離婚也行,我要定你了。”
聽到他的話王雨莞爾一笑,“大流氓,你都有石主任了,還要我,怎麼要啊,難道讓我當你的地下情人嗎?”
“那我們就移民去國外,也有許多國家允許多娶幾個媳婦的。”丁一塵想到這心裡真有點期望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負責是最基本的。
“可是,我離不開……孩子。”她猶豫道。
丁一塵翻過她的身體,又仔細的親吻了一遍,“先不說這些了,我給你洗澡,待會再上藥,這件事情你慢慢想,不急。”
事到如今,他倆都知道一切回不去了,但想到孩子時,王雨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麵對,如果能帶著孩子離開大頭是她最大的願望。
可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看似強硬的大頭在聽到王雨第一次正式提出要離婚時居然哭了,他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也沒有喝酒後的癲狂,竟然跪在地上請王雨原諒,又要當著雙方父母的麵發誓立咒,於是心軟的王雨再次放棄了這個想法,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當然這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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