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雲點點頭,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雖然他不是一個迷信之人,但如此怪異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
確實如趙明澤所說,死者死相十分蹊蹺。
他沒有說話,而是示意著趙明澤繼續說下去。
“剛才我母親口中的方家丫鬟,乃是從法華道觀下來的得道高人。”
“對於驅邪之事,十分擅長,我請她來便是為了去除邪祟。沒想到我的母親惡語相向,將人家驅趕出府中。”
趙明澤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無奈。
“兮兮曾經說過,趙府如此詭異這其中是有人在我們府中下了蠱!”
聽到這裡上官墨雲的表情漸漸微妙起來。
他看向趙明澤的神情也越發的古怪。
不得不說,這趙公子,說的實在是太玄乎了。
片刻後,上官墨雲徐徐說道“趙公子可否引薦我去一趟方府會會這個小丫頭?!”
上官墨雲的話音中帶著幾分認真與好奇,他深知在追查案件時,任何線索都不應輕易放過,即便是聽起來頗為玄乎的“驅邪”與“下蠱”之說。
趙明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釋然,似乎理解了上官墨雲作為一位嚴謹而又不失靈活性的偵探。
“當然可以,上官大人。方家姑娘兮兮雖年輕,但她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的能力,或許她的存在能為解開趙府之謎新的視角。”
趙明澤注意到了上官墨雲眼中的驚奇,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不然人家真以為自己是神經病了。
“今日可方便?”
上官墨雲問道。
趙明澤連忙說道“實不相瞞,鄙人正從方家回來,大人要是想去,鄙人便帶大人一去。”
“那就有勞趙公子了。”
方府上。
靜雅閣中。
方兮兮氣嘟嘟的坐在窗台。
幾隻麻雀在桌子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方兮兮越聽越生氣。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的麵色鐵青。
她是能聽懂鳥語的,而這些麻雀便是來給方兮兮彙報趙家的情況。
並非方兮兮不想幫趙家。
這趙家夫人嘴巴那叫一個尖酸刻薄。
方兮兮好歹也是大夏的驅邪師,出生的時候,那大夏的還不知道在哪呢。
區區一個趙家夫人竟敢如此謾罵自己。
還真是不把方兮兮放在眼裡。
看來終究是自己太過仁慈,才讓這趙香玉如此放肆。
正說著,方兮兮隨即手中掐訣,隨即一股金色的法術從手中飛向那麻雀。
麻雀一受到那金色的法術後便飛出了窗外向趙家飛去。
“哼,不給你點顏色嘗嘗,我看你是不知道本姑奶奶的厲害。”
方兮兮不是什麼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可以任人宰割欺淩的人。
若是她真是這樣的性格,恐怕也不能練就這麼高的修為了。
就在此時,靜雅閣外傳來的方木舟的腳步聲。
方兮兮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後坐在禪墊上閉目養神。
方木舟見沒人開門便直接進了屋子。
“祖奶奶……祖……”
一進屋子便開始四處找了起來,便看見方兮兮正在打坐。
方木舟將手中的小糖人放在桌上然後靜靜的坐在方兮兮的身旁。
糖人的香味在靜雅閣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