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夜幕將近一眾賓客也紛紛離去。
庭院中閃開的五顏六色的花朵如同少女一般嬌豔欲滴,在夕陽的映襯下更加的美麗。
幾個丫鬟手中拿著掃把在庭院中打掃著院落中的垃圾。
張柳煙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坐在窗前看著庭院的假山,眉宇隻見多了些許的憂思。
“小姐,這是今天張姨娘拿過來的桂花糕,您快過來嘗嘗。”
張柳煙的丫鬟鳳香手中拿著一盤糕點走進房間說道。
見張柳煙沒有反應,鳳香嘴角勾起一抹嗜笑,悄咪咪的走上前拍了張柳煙的肩膀。
“啊——!!”張柳煙嚇的一激靈猛地回頭。
見是丫鬟鳳香氣不打一出來。
“好呀你,嚇死我了,哼,回頭給你許配給隔壁張大爺讓你一天天的整個不正經!”
聞言,鳳香腦海中立馬浮現一個衣衫襤褸,渾身上下臟兮兮的老人模樣。
“哎呀,彆呀,小姐,奴婢隻是跟您開個玩笑!”
按理說,鳳香是有簽賣身契給張府的,張府自然有這個能力抉擇丫鬟的婚姻大事。
鳳香一整個不淡定了趕緊求情。
張柳煙見狀,這才消了氣。
她重新坐了下來,雙眸看著窗外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
鳳香將桂花糕端到張柳煙的麵前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這番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好笑。
“小姐,你該不會是因為方公子今天沒來參加張家的賞花會,心中失望吧。”
鳳香打趣說道。
張柳煙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並未直接回答鳳香的話,而是輕輕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鼻尖輕嗅,那淡淡的香氣仿佛能暫時帶走她心中的煩憂。
跟隨張小姐多年,鳳香早就對張柳煙的心思意念了如指掌。
“小姐,那方家公子興許有事也說不定呀,您何必多想呢。”
“就憑咱們小姐這成魚落雁的長相,要什麼樣的公子沒有呀,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張柳煙冷哼一聲說道“你懂什麼呀,那方家財大氣粗,而且那小姑娘可是被當今陛下封賞的。”
鳳香聞言瞳孔瞬間大張。
“小姐說的姑娘可是上次去方家那坐在方老爺身邊的那小丫頭?”
“不錯,可彆小看了那丫頭,那丫頭的本事可不小呢,就連當今聖上都封賞其為大夏第一驅邪師!”
“哇,那方家豈不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聽說,那丫頭跟太子殿下的關係還不錯呢,哎,要是能見到太子,說不定也能混個妃子坐坐呀。”
張柳煙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自己這麼主動了,那個方木舟竟然不來。
自己什麼時候被男性這樣對待過呀。
想到這裡,張柳煙不由的放下手中的糕點,氣的跺腳。
張柳煙的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
她雖出身名門,自幼便習慣了被人追捧與仰慕,但對方木舟的特彆情感,卻讓她首次嘗到了期待落空的滋味。
她深知自己與方家的聯姻,不僅僅是兩家的結合,更可能為她帶來意想不到的政治與地位上的提升。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了丫鬟的細長的聲音。
“小姐,方公子來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