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依尷尬的將阿珍對她表白的事告訴了蕭慕寒……
“就是這樣……看來,我們是斷袖的事……還要傳一段時間……”
“唉……我家小野貓女扮男裝都有人惦記……那更不能讓你穿女裝了……”
“還說我……你呢……不也是被人惦記嗎?”
“什麼?”
“昨夜,花園一舞,有沒有迷倒你啊!哥哥……”
“沒……你想多了……我隻對依兒跳舞感興趣……其他人我可不感興趣……”
“真的嗎?”
“千真萬確……”
此時,影一飛身而下,來到蕭慕寒麵前說道“主子……有密信……”
蕭慕寒接過信封,說道“好……你下去吧……等等……以後有她在我身邊,不準任何人、任何事打擾……懂了嗎?”
影一並不知道女扮男裝的人是自家皇後娘娘,心裡有些看不上蕭慕寒的濫情,
“哦!懂了……”
“下去吧……”
影一匆忙跑開……
影一心中慢慢吐槽“主子……沒想到你不僅是個戀愛鬨,還是個戀愛腦斷袖……真可怕……早晚讓皇後娘娘甩了你……”
蕭慕寒將信封放到懷裡,並沒有拆開看……
雲可依說道“你不拆開看看?”
“不……陪夫人更重要……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蕭慕寒拉著雲可依走開……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天色漸暗,暮色如輕紗般輕柔地籠罩著大地。蕭慕寒牽著雲可依的手,沿著蜿蜒曲折的山間小徑緩緩前行。四周靜謐無聲,唯有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仿佛在低聲訴說著獨屬於山林的秘密。
“依兒,快到了。”蕭慕寒側過頭,目光溫柔如水,輕聲對雲可依說道。雲可依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任由他帶著自己在山林間穿梭。
“嗯……”
拐過一道彎,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一片靜謐的草地出現在他們眼前,草地四周環繞著鬱鬱蔥蔥的樹木,宛如一個被大自然精心守護的夢幻之地。而在這片草地之上,無數的螢火蟲如閃爍的繁星,輕盈地飛舞著,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雲可依不禁看呆了,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驚喜與震撼。
“好美……”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對眼前美景的讚歎。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喜歡嗎?”
“喜歡……”
他拉著雲可依走到草地中央,然後輕輕放開她的手,任由她在螢火蟲的環繞中歡快地旋轉、跳躍。
雲可依像個孩子般,追逐著那些閃爍的光點,笑聲在夜空中回蕩。蕭慕寒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雲可依,仿佛她才是這世間最璀璨的風景。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人和這片如夢如幻的螢火蟲海。
玩累了的雲可依氣喘籲籲地跑回蕭慕寒身邊,蕭慕寒順勢將她擁入懷中。雲可依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而有力的心跳。她抬起頭,看著蕭慕寒的眼睛,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
“阿寒,謝謝你,帶我來看這麼美的景色。”雲可依輕聲說道。
蕭慕寒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地回應:“隻要你喜歡,以後我會帶你看更多更美的風景。”說完,他低下頭,在雲可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螢火蟲在他們身邊飛舞,似在為這對戀人的甜蜜時刻而歡呼。
翌日
晨光熹微,淡淡的金色光輝灑落在山寨那寬闊的校場上。莫千離身姿挺拔如鬆,一襲勁裝勾勒出他矯健的身形,腰間懸掛的長劍,在微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身旁的吳逸塵,同樣精神抖擻,目光中透著堅定與期待。
二人麵前,山寨眾人或站或坐,姿態各異。吳逸塵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且充滿感染力:“兄弟們,姐妹們!咱們在這山寨逍遙許久,但如今,是時候回京城了!那裡有咱們未竟的事業,有更廣闊的天地!”話語落下,人群中卻泛起一陣騷動。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出人群,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眷戀:“大當家啊,咱老胳膊老腿的,在這山寨待慣了,京城那繁華地兒,怕是去不了嘍。”緊接著,又有幾個麵色蒼白、身形瘦弱的人附和,訴說著自己的難處,他們害怕路途顛簸,擔憂在京城難以生存。
“我們也不去……大當家……”
“對對對……我們都是老弱病殘……去不了京城……”
莫千離神色凝重,他深知眾人的顧慮並非毫無道理。沉思片刻後,他大手一揮,身旁的親信立刻抬出幾口沉重的箱子,打開的瞬間,銀錢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鄉親們!”莫千離高聲說道,“不願走的,這些銀錢就當是我莫千離的一點心意。留下的,往後在山寨好好生活,若有難處,儘管開口!”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歎,那些原本麵露難色的老弱病殘,眼中淚光閃爍。
“哇……那麼多銀子……”
“很多銀錢……我之前都沒有見過那麼多銀錢……”
吳逸塵望著這一幕,心中被深深觸動。
“千離……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不多……”
吳逸塵看向莫千離,眼神裡滿是敬佩與感動。他深知,莫千離這一舉動,不僅是對這些人的關懷,更是展現出了非凡的胸襟與擔當。
“大當家,您這……太仗義了!”大家忍不住讚歎道。
吳逸塵微微搖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大家都是一家人,無論走留,都不能讓大家受苦。”這番話,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間,讓眾人對未來的路,多了幾分安心與勇氣。
吳逸塵笑著說道“大家不願意走的,都來領銀錢……三日後,我們就出發了……”
“好耶……”
山寨裡,藥香氤氳,雲可依與莫千塵像往常一樣為眾人診治。雲可依指尖輕搭在一位寨民腕間,原本專注的神情,陡然一凝,她分明察覺到,這人脈象紊亂,透著一股詭異,像是被下過蠱毒。
“莫公子,你快過來。”雲可依壓低聲音,衝一旁的莫千塵招手。莫千塵快步走來,接過那寨民的手,細細把脈,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這脈象……竟像中了蠱毒,可蠱蟲在體內遊走,卻沒引發病症,太蹊蹺了。”
兩人不敢耽擱,迅速在山寨裡展開排查,一番忙碌後,驚覺寨中大部分人都有過被下蠱的跡象,可奇怪的是,蠱毒像是自行消散了,眾人身體無恙,沒有任何中毒症狀。
“這蠱毒來無影去無蹤,太不可思議了。”雲可依秀眉緊蹙,滿心疑惑。莫千塵也是一臉茫然,附和道:“從未聽聞有如此奇特的蠱毒,竟能自己失效。”
回到醫務室,兩人一頭紮進醫書堆裡。泛黃的古籍在桌上摞得老高,雲可依心急如焚,雙手快速翻動書頁,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間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關蠱毒的記載。莫千塵則在一旁,時而皺眉沉思,時而拿起另一本醫書對照查看。
“找到了!”雲可依突然眼前一亮,指著書中一段文字念道:“有一種‘自愈蠱’,在特定環境或特殊外力作用下,會自行消解,可這蠱極為罕見,且書中對消解條件也無詳細說明。
”莫千塵湊過來,仔細看完,搖頭歎道:“即便知道是‘自愈蠱’,但這消解緣由不明,終究是個謎團。”
兩人又接連翻閱了十幾本醫書,從古老的《神農本草經》到後世的《千金方》,甚至是一些晦澀難懂、關於奇毒異蠱的孤本,可依舊毫無頭緒。天色漸暗,燭火搖曳,映照著他們疲憊又困惑的麵容。
“難道這蠱毒與山寨近期發生的事有關?”雲可依喃喃自語,目光望向窗外,陷入沉思。
莫千塵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無奈道:“不管怎樣,蠱毒消失對寨民是好事,隻是這背後的秘密,怕是一時難以解開了。”
兩人相視一眼,滿心不甘,卻也隻能暫時擱下這樁怪事,可心底都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神秘蠱毒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陽光斑駁地灑落在窗欞上,屋內彌漫著濃濃的藥香。雲可依和莫千塵正專注地為一位受傷的山寨兄弟處理傷口,兩人配合默契,輕聲交流著病情。
突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慕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瞬間捕捉到雲可依和莫千塵緊挨著的身影,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一股酸澀的醋意湧上心頭。
“你,出來一下。”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雲可依聞聲,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到蕭慕寒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絲不安。她輕輕放下手中的紗布,對莫千塵說了句“你先看著”,便快步走出了醫務室。
蕭慕寒二話不說,伸手拉住雲可依的手腕,大步朝著山寨外的小河邊走去。雲可依被他拽得踉蹌了幾步,心中也不禁泛起了怒火。
“你乾什麼呀,這麼粗魯!小心傷到孩子……”雲可依用力掙脫蕭慕寒的手,氣憤地說道。
蕭慕寒轉過身,雙眼緊緊盯著雲可依,眼中滿是醋意和質問:“我乾什麼?我倒要問問你,你和千塵整天在一起,眉來眼去的,成何體統!”
雲可依又氣又急,眼眶瞬間紅了:“你胡說什麼!我們隻是在給病人治病,你怎麼能這麼無端猜疑!”
蕭慕寒冷哼一聲:“治病?我看你們分明是過於親密了!”
雲可依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反駁道:“那你呢?林悅兒整天圍著你轉,你又怎麼解釋?我心裡就痛快嗎?我還不是因為相信你,才沒跟你計較!可你呢,竟然這樣汙蔑我!”
蕭慕寒聽到這話,心中一滯,剛想開口解釋,卻又被雲可依打斷:“自從林悅兒出現後,你都沒好好跟我解釋過,我心裡難受,想躲著你靜一靜,有錯嗎?你呢,忙於公務也就罷了,好不容易相聚,一開口就是吵架!”
“這?你誤會了……”
蕭慕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想到他確實因為公務纏身,忽略了雲可依的感受,如今又在氣頭上,說出了傷人的話。看著雲可依淚流滿麵的模樣,他心中懊悔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挽回。
蕭慕寒將雲可依擁入懷中,說道“依兒……彆哭……對寶寶不好……”
雲可依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沒哭……”
蕭慕寒輕輕捋了捋雲可依耳邊碎發,溫聲細語的說道“你……你有身孕,治病救人的事,就交給千塵吧!”
雲可依拉著蕭慕寒的手說道“你說過,不乾涉我的工作……”
蕭慕寒看了看雲可依委屈的模樣,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