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中又有一人發病,開始瘋狂攻擊家人。莫千離安排麒麟衛發射裝有麻沸散的毒針,病人立刻暈倒了。
莫千離說道“他隻是暈倒了……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會給他最好的治療。”
“好了,將他抬下去,隔離……”
一位村民說道“大當家不好了,又有三名發病了……”
“快帶我們去他的房間……”
莫千離帶著100名麒麟衛匆匆跑去。
一個時辰後……
儘管過程中遭遇了不少發狂病人的攻擊,但他們沒有退縮,憑借著堅定的意誌和默契的配合,逐漸將隔離工作完成。
莫千塵帶著20名軍醫和100名麒麟衛,化身尋找解藥的小組,在山寨內外四處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他們翻遍了山寨的藥庫,查閱古老的醫書,詢問每一個可能知曉內情的人。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疲憊爬上了他們的臉龐,可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儘快找到解藥。
“莫軍師……這些書上有記載,你看看……”
“好……這些書記載的不是很詳細……再找吧……”
“我們先回去做實驗,看看有沒有療效……”
“行……”
黎星外出尋名醫的小組,馬不停蹄地奔波在崎嶇的山路上。他們風餐露宿,一路向人打聽著名醫的下落。一路上,他們遭遇了惡劣的天氣,險峻的地形,但這些困難都沒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山寨裡發狂的病人越來越多,形勢愈發嚴峻,解藥成了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
蕭慕寒他們深知,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他們隻能爭分奪秒,與時間賽跑,期盼著能儘快結束這場可怕的災難。
夜色濃稠如墨,籠罩著靜謐的山寨。二當家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衫,狂躁症突如其來地發作,理智瞬間被黑暗吞噬。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像是饑餓的野獸,在這死寂的夜裡,他的身影在寨中穿梭,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那幾名婦女的房間。
二當家看著熟睡的四名婦女說道“血……我要喝血……我要吃肉……好香的美人……”
一名婦女醒了過來說道“你……你是誰?不要過來……你是二當家……不要過來,你怎麼了?”
另一名婦女也醒了過來,說道“他是二當家……他要吃人了……我們快逃……”
大家叫醒了周圍的人“快走……他發病了……”
膽小的婦女開始求饒“饒命……饒命啊!”
大家往外跑,跑在最後麵的婦女,被咬了一口,鮮血淋漓。
“你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
淒厲的慘叫被黑夜迅速吞沒,待一切歸於平靜,四具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真是美味……你們逃什麼……乖乖做美食不好嗎?”
“不……我怎麼殺人了?我剛剛做了什麼?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是我做的……”
二當家喘著粗氣,望著眼前的慘狀,恐懼與慌亂交織,他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於是,他匆忙將屍體一具具拖起,朝著那口井走去,每一步都沉重無比,仿佛拖著的是自己的良知。二當家將四具女屍丟進水井裡,水中浪花四濺。
“我沒有殺人……她們是不小心掉下井裡的……我沒有殺人……我沒罪……”
然而,這一切都被吳逸塵儘收眼底。月光下,吳逸塵瞪大了雙眼,捂著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心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二當家……他……他竟然敢濫殺無辜……看樣子他發病了……”
吳逸塵跳了出來,打算用劍斬殺二當家……
“二當家……你怎麼能殘害無辜……還將屍體丟去井裡,你還想感染更多人嗎?”
兩人打的你死我活,不一會兒,二當家趁吳逸塵不注意,逃了……
二當家深知吳逸塵是個隱患,更害怕自己的罪行敗露。一個更加惡毒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二當家悄悄將毒粉灑在自己的武器上。
吳逸塵猛地抽出佩劍,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二當家也不甘示弱,迅速掣出長刀,迎著老將軍的攻勢便衝了上去。
“鐺!”兩刃相交,火花四濺,金屬碰撞的聲音震得人耳鼓生疼。
吳逸塵久經沙場,招式剛猛淩厲,每一劍刺出都帶著千鈞之力,似要將空氣都撕裂。他目光如炬,緊盯著二當家,腳下步伐靈活多變,不斷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二當家也毫不含糊,手中長刀使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密不透風。他身形矯健,左躲右閃,巧妙地避開老將軍的淩厲攻擊,同時伺機反擊。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讓人眼花繚亂。
老將軍大喝一聲,劍勢陡然一變。
“今日,我便要殺了你,你殘害無辜、殺了四人還想汙染水源!”老將軍怒吼道,攻勢愈發猛烈。
“大當家,今日之事,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的……你饒我一命……”
二當家咬著牙,頑強抵抗。
兩人的身影在營帳中快速移動,每一次交鋒都讓人驚心動魄。刀光劍影中,生死隻在一線之間,二當家逃竄而去……
當晚,吳逸塵便狂躁症發作,痛苦地嘶吼著。他的意識全無,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見人就咬。
“我要血……好新鮮的血液……”
“你們逃什麼……你的血好香啊!”
寨子裡頓時亂作一團,兄弟們驚恐地逃竄,卻難以躲避大當家的攻擊,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恐懼籠罩著整個山寨。
莫千離聽聞趕來,立刻射出毒針麻醉了吳逸塵。
莫千離說道“將他用鐵鏈捆起來,單獨隔離……”
“是……”
翌日清晨……
雲可依悠悠轉醒,腦袋昏沉得像被重錘敲打過,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她掙紮著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眼前的一幕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努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
原本熱鬨的山寨,如今一片死寂。往日裡孩子們嬉笑打鬨的聲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痛苦的呻吟。
“大家都發病了嗎?”
村民們被隔離開來,一間間屋子都被上了鎖,隻留下狹小的透氣孔。透過那小孔,能看到屋內人或虛弱地躺著,或痛苦地蜷縮著,麵色蒼白如紙。發病人數激增,短短幾日,山寨就被陰霾籠罩。
就在這時,莫千塵匆匆趕來,他眼中滿是疲憊與焦急:“可依,你可算醒了,眼下情況危急,急需人手幫忙。”雲可依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莫千塵來到醫藥室。
“好……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何事?”
莫千塵一邊忙碌,一邊說道“昨晚不知何原因,疫病大爆發,死了十多人了……二當家在疫病爆發時竟趁亂逃跑,還涉嫌故意傳播疫病,阿寒,已經帶人去追捕了。”
“原來是這樣……”
醫藥室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瓶瓶罐罐擺放雜亂。雲可依迅速投入工作,研磨草藥、調配藥劑,與莫千塵一起做著各種實驗,試圖找到治愈疫病的方法。
“我想……那些藥一定有用……”
雲可依跑出了房間,來到蕭慕寒的房間,找到了乾坤鏡。她在乾坤鏡裡麵藏了很多治療預防疫病的解藥……還有之前煉製的各種各樣的仙丹。
雲可依走進蕭慕寒的房間,找到乾坤鏡,運行法術走了進去,將裡麵的仙丹靈藥全部搬了出來……
雲可依走到門口,對護衛說道“你們叫幾人過來,搬東西……”
“是……”
不一會兒,十幾箱草藥和仙丹被抬到莫千塵麵前。
“這是什麼?”
“上次疫情用剩的草藥,還有一些改良秘方,還有我煉製的閉毒丹……發下去每日一瓶……不能讓我們的人感染……”
“哇哦……太好了……你怎麼不早拿出來……快來人……發藥……”
“我不是想著沒那麼嚴重嗎?看來,還是需要的……”
“嗯……還是你厲害……”
“這不是解藥……但能讓我們的人安全……”
“嗯……”
大家開始為麒麟衛發藥,堅決不能讓自己人感染……
另一邊,蕭慕寒頭戴麵具,眉頭緊鎖,帶著一群麒麟衛在山寨中穿梭。
他們一路追蹤,來到了幽冥山。山林中霧氣彌漫,陰森寂靜,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蕭慕寒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龍淵劍緊握。
“稟報皇上……東麵沒有找到……”
“稟報皇上……西麵也沒有找到……”
“稟報皇上……南麵也沒有……”
“繼續找……”
幽冥山仿佛一個巨大的迷宮,他們很快迷失了方向。四周的樹木長得極為相似,每一條路徑都像是通往未知的深淵。麒麟衛們漸漸有些慌亂,在這神秘的山林中,不知隱藏著多少危險,而他們離目標卻越來越遠,又不知何時才能走出這片迷障。
“這是迷宮……我們已經轉了三圈了……”
“嗯……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