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依心中嘀咕“看來,先把這個大寶貝哄睡著,至關重要。”
雲可依輕輕爬到床內側,躺了下來,雙手抱著蕭慕寒的脖子,輕輕一吻……
雲可依輕輕在蕭慕寒耳邊呢喃“好了……睡吧!時間不早了……”
蕭慕寒將雲可依抱在懷裡說道“依兒,寶寶在你體內也需要我的靈力……好久沒有給她們輸入靈力了?寶寶餓了怎麼辦?”
雲可依輕輕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說道“啊?怎麼辦?可是,你現在不方便……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啊?”
“有……”
“什麼辦法……你快說……”
“與我雙修……”
雲可依臉頰突然通紅“啊?”
“你不想?”
“我……”
“你不愛我了?還是,嫌棄我是個瞎子……”
“哥哥……你可彆胡說……我是擔心,碰到你的眼睛就不好了……你彆胡思亂想了,我很愛你……就算你的眼睛好不了,我也愛你……與你的身份、地位、外表無關……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雲可依在蕭慕寒的脖頸狠狠的親了幾下,脖頸瞬間紅了……
雲可依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準懷疑我對你的愛……我說過,這輩子,我是為你而來……你忘了嗎?”
蕭慕寒一把將雲可依擁入懷裡,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你?”
蕭慕寒的內心被愛欲點燃,漆黑中閃爍著滾燙的光芒。他的呼吸急促而熾熱,每一次親吻都帶著無儘的渴望,交織在雲可依的耳畔。雲可依猝不及防,想要推開他,可惜被蕭慕寒霸道的禁錮住。
蕭慕寒說道“這種時候……不準分心……”
蕭慕寒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捧起雲可依的臉頰,那動作好似在觸碰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將其碾碎。
“依兒……我愛你……”
“嗯……我知道……”
緊接著,蕭慕寒俯身而下,雙唇再次急切地尋向雲可依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不準推開我……”
這一吻,熾熱而瘋狂,仿佛要將雲可依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的唇輾轉廝磨,像是在訴說著對雲可依的思念與眷戀。雲可依的心跳如雷,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呼吸也被這洶湧的愛意打亂,變得急促而紊亂。雲可依隻得配合他的表演……
蕭慕寒的吻從雲可依的唇瓣,一路輕柔地落在她的臉頰、耳垂、脖頸留下一連串滾燙的痕跡。每一個吻都帶著他的溫度,帶著他對雲可依深深的愛意,讓雲可依的臉頰泛起醉人的緋紅,整個人在這熾熱的愛意中漸漸沉淪。
夜幕如墨,沉沉地壓在天地之間,唯有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屋內的床榻上灑下一片銀白。
隻見那床榻之上,蕭慕寒周身泛起奇異的玄光,光芒湧動間,他的身形急劇變化,眨眼間,一條威風凜凜的玄黑蛟龍盤踞其上。
蛟龍身軀修長,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龍須微微顫動,散發著強大而神秘的氣息。
與此同時,雲可依也周身光芒流轉,眨眼間幻化成一隻玄黑小貓咪。
小貓身形嬌俏,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擺動,碧綠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靈動的光。
下一刻,蛟龍緩緩探身,巨大的身軀將小貓咪輕輕環繞,動作看似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貓咪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親昵地蹭了蹭蛟龍冰冷的鱗片,而後,兩者氣息交融,開始了神秘的雙修。
一時間,床榻之上玄光四溢,蛟龍身上的寒氣與小貓身上的暖意相互交織,空氣中彌漫著奇異的波動。
在這靜謐的夜晚,兩者的力量彼此滲透、融合,共同探尋著修煉的奧秘,開啟了一場震撼而又奇妙的修行之旅。
山寨地牢……
陰暗潮濕的大牢內,腐臭與血腥氣息交織彌漫。二當家正狂躁症發作,他雙目充血,麵目猙獰,高大的身軀如困獸般不斷撞擊著牢壁,鐐銬被扯得嘩嘩作響,一聲聲嘶吼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啊……啊……啊……我要血……放開我……我要血……”
一旁,另一名巫醫也陷入同樣的瘋狂,他蓬頭垢麵,嘴裡念念有詞,手腳胡亂揮舞,指甲在石牆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痕跡。
“啊……啊……啊……”
僅存的兩名巫醫麵色慘白,站在牢門外瑟瑟發抖,手中的藥囊早已掉落,麵對眼前這失控的場麵,他們手足無措,冷汗濕透了後背。
就在這時,莫千塵和黎星匆匆趕來。一踏入大牢,那撲麵而來的瘋狂氣息讓他們腳步頓了頓。隻見兩隻“野獸”在牢中瘋狂咆哮,仿佛要將這大牢掀翻。
黎星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毫不猶豫地下令:“用火,燒死他們!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失控下去,以免傷及更多人!”
此言一出,一旁的兩名巫醫“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求情。
其中一位頭發花白的巫醫帶著哭腔說道:“大人,萬萬不可啊!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或許還有救治的辦法,求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另一位年輕些的巫醫也跟著苦苦哀求:“是啊,大人,就這樣燒死他們,實在是太殘忍了,我們定當竭儘全力尋找治愈之法……”
山寨……
山寨裡的日子向來平靜,可自從林悅兒出現,一切都變了。阿珍像往常一樣,抱著一捆柴禾從山林間返回,路過一片花叢時,與林悅兒不期而遇。
林悅兒一看到阿珍,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阿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她雖不知道林悅兒為何對自己充滿敵意,但本能地感到危險。
“哼,你就是阿珍?”
“是……大小姐……”
林悅兒走上前,語氣裡滿是不屑,伸手就打掉了阿珍懷裡的柴禾。柴禾散落一地,阿珍心疼地蹲下身子去撿,卻被林悅兒一腳踩住。
“彆撿了,跟我裝什麼可憐!”
“大小姐……我沒有……”
阿珍委屈地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不敢吭聲。
林悅兒又一把揪住阿珍的衣領,惡狠狠地說:“你和那個小白臉什麼關係?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阿珍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解釋:
“我……我不認識什麼小白臉,真的……”
可林悅兒根本不聽,甩手就給了阿珍一巴掌。
“你還裝……那個雲軍醫,你再說不認識,撕爛你的嘴。”
從那以後,阿珍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隻要遠遠看到林悅兒的身影,她就趕緊躲起來。
有時候在溪邊洗衣服,聽到林悅兒的笑聲,阿珍就會悄悄放下手中的衣物,從溪邊的小路繞回山寨。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生怕又和林悅兒碰麵,遭受她的欺負。
阿珍常常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默默流淚,滿心都是無助和恐懼,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暮色低垂,炊煙嫋嫋。阿珍提著食盒,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關著二當家的地牢。
山林間的風帶著絲絲涼意,撩動她的發絲。
“二當家,吃飯啦。”阿珍脆生生地喊著。
地牢有些昏暗,二當家的身影隱匿在陰影裡。阿珍剛走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手腕突然被一股蠻力抓住,緊接著,一陣劇痛從手腕傳來,二當家竟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
阿珍驚呼一聲,手中的食盒“哐當”落地,飯菜灑了一地。
夜晚,萬籟俱寂,阿珍躺在床上,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她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
“不會……我又要發病了吧!二當家將病毒傳染給我了。”
腦海中閃過那些因發病而失控的可怕場景,恐懼瞬間將她吞噬。
“不……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尤其是身邊的親人和朋友。”
阿珍掙紮著起身,在房間裡四處翻找,終於找到一根粗繩子。她用儘全身力氣,將自己緊緊地捆在床上,每一個繩結都打得死緊。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她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希望這樣有效……”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村落上。屋內,阿珍在痛苦中煎熬,她緊咬著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外麵的人。每一陣痙攣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撕裂,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滴落在床單上。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阿珍臉上時,她緩緩睜開了眼睛。身體的疼痛竟奇跡般地消失了,她活動了一下四肢,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繩子還緊緊地捆在身上,可她卻感覺像是獲得了新生。
“這一夜,終於過去了……”
阿珍解開繩子,緩緩站起身來,望向窗外那片充滿生機的山林。她知道,這一夜的磨難,或許是命運給她的一次考驗,而她,成功地戰勝了它。
“我竟然自愈了……這是上天對我的眷戀嗎?”
醫藥室……
莫千塵眉頭緊鎖,神情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銀針,輕輕刺入阿珍的穴位。他的目光在阿珍的臉上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片刻後,他收回銀針,眼中滿是疑惑。
“奇怪,你體內既沒有病毒,也沒有蠱毒的痕跡,這怎麼可能?”
莫千塵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他抬起頭,直視著阿珍的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阿珍,你跟我說實話,昨天是不是被二當家傷害了?他的情況特殊,若是被他傷到,後果不堪設想。”
莫千塵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緊緊盯著阿珍,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阿珍微微一怔,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她低下頭,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猶豫了片刻後,輕聲說道
“莫大哥,你彆多想,我真的沒事。二當家他……他沒有傷害我。”
莫千塵看著阿珍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她在隱瞞什麼。
他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阿珍,我是為你好。若是真的被二當家傷到,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們才能想辦法解決。你現在看起來雖然沒事,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阿珍咬了咬嘴唇,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莫大哥,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真的現在很好。昨天就是個意外,二當家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彆問了。”
說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轉身匆匆離開了房間,隻留下莫千塵站在原地,滿臉的無奈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