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雲可依體內的混元之力
雲可依被囚於弑魔淵,四周是無儘的黑暗與冰冷。此地彌漫著濃重的陰氣,仿若一頭頭擇人而噬的惡獸,不斷衝擊著她的心智。她發絲淩亂,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屈,雙眸中卻依舊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雲可依大聲叫道“堂堂天界竟然囚禁一名弱女子,真不知,天界的神仙竟然如此仗勢欺人……有本事出來與我堂堂正正打一場……隻會用法器囚禁我……真看不起你們……”
天帝與四大天王飛身而出,來到雲可依的對麵……
天帝不屑的說道“彆嚷嚷……聒噪……”
雲可依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終於來了……”
天帝說道“本神隻是想要你身上的混元之力,不會傷害你……你放心。”
天帝得知雲可依身懷混元之力,深知此力若不受控,必將成為巨大的威脅,於是派遣了四名仙醫前來。
四位仙醫飛躍到天帝麵前,紛紛下跪……
“參見天帝陛下……”
天帝說道“仙醫,抽出她的混元之力……”
仙醫們有些猶豫“這……”
天帝冷眼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快……怎麼,本神說的話不管用了?”
“不……天帝陛下恕罪……”
這四名仙醫身著華服,周身縈繞著柔和的仙光,在弑魔淵的陰森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們對視一眼,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仙法的光芒逐漸彙聚,向著雲可依籠罩而去。
“這位姑娘得罪了……”
四位仙醫環繞雲可依,以靈力構建一條特殊通道,連接對方。
“混元流轉,靈樞逆遷。力離體魄,消散如煙。”
在念動咒語時,將自身意誌通過靈力傳遞,引導雲可依體內混元之力順著靈力通道從其身體中緩緩剝離。仙醫們自身需有足夠強大的靈力掌控力,否則可能被反噬。
雲可依隻覺體內似有一股力量被強行拉扯,痛意瞬間蔓延全身。
“啊……啊……啊……”
就在仙醫們即將成功取走混元之力時,她腹中的寶寶似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股更為強大的混元之力驟然爆發。
這股力量如洶湧的潮水,瞬間衝破了仙醫們的仙法屏障。四名仙醫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這股力量吞噬,刹那間灰飛煙滅,隻留下幾聲慘叫在弑魔淵中回蕩。
天帝大驚失色,氣憤的說道“你竟然殺了我的仙醫……好大的膽子……”
雲可依冷冷的說道“殺就殺了……不行,你也來試試……”
儘管雲可依被神鑄鎮壓,然而寶寶釋放出的混元之力竟如百川歸海般融入她的體內。她的法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如春日的野草,瘋狂地增長。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煥發出璀璨的光芒,周身湧動著強大的法力波動,衣衫獵獵作響。
雲可依眼睛泛著血紅色的光芒,仰天長嘯……
“臭神仙……有種,你過來,咱倆比比啊!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我體內的混元之力,你過來,我給你……”
一名仙人對天帝說道“天帝陛下,彆過去……危險……”
天帝瞪了他一眼,說道“本神還沒有那麼傻……”
“哈哈哈……膽小鬼……還天帝呢!呸……”
天帝遠遠地觀望著雲可依,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他微微皺眉,緊盯著雲可依,心中暗自思忖。
“雲可依的前世今生,給我仔細查查?腹中胎兒又為何擁有如此強大的混元之力?這變數,怕是要打亂本殿的全盤計劃了。戰神到底能不能曆劫成功?”
“是……天帝陛下……屬下這就去查……”
人界
皇宮……
人界皇宮的大殿內,氣氛凝重得仿若能擰出水來。
玄鳥自天界匆匆趕回,它的羽毛沾染了些許天界的仙光,卻也難掩周身的疲憊。落地之後,它顧不上停歇,徑直飛向蕭慕寒所在之處。
“主人……主人……我找到皇後娘娘了”
蕭慕寒正焦急地踱步,見玄鳥歸來,立刻迎上前去,眼中滿是期待與擔憂。
“她在哪?她在哪?”
玄鳥的聲音低沉而沉重,一字一句地將雲可依的處境道出:“雲可依在弑魔淵被神鑄鎮壓,如今插翅難逃。天帝覬覦她身上的混元之力,正日日折磨於她,欲將那力量抽走。”
蕭慕寒問道“混元之力?”
蕭玄說道“是的”
聽聞此言,蕭慕寒隻覺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險些暈倒。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
“依兒,她……竟遭此大難!我必須去救她,即刻便去!”
說著,蕭慕寒便要轉身衝向門外,仿佛隻要他足夠快,就能立刻出現在雲可依身邊。
“主人……你到不了天界……”
然而,邁出幾步後,他卻猛地停住了,臉上的絕望之色更濃。他深知,自己身為凡人,根本無法踏入天庭,這一道天塹,將他與雲可依無情地分隔開來。
玄鳥見狀,心中不忍,輕聲安慰道:“莫要慌,總會有辦法的。”
蕭慕寒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急切地問道:“蕭玄,你可有快速飛升成仙的法子?隻要能去到天界救可依,我什麼都願意做!”
玄鳥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辦法倒是有,隻是……你本是戰神曆劫,一旦飛升成仙,人界的記憶便會自動洗去,或許連雲可依也會忘卻。”
聽到這話,蕭慕寒如遭雷擊,臉上的急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掙紮與痛苦。他呆立原地,腦海中浮現出與雲可依相識、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的生命。
“什麼?”
許久,他緩緩閉上雙眼,臉上滿是落寞與無奈。再度睜眼時,眼中的決絕已然褪去,他輕輕歎了口氣。
“不,我不能忘卻她。若忘了她,即便救她出來,又有何意義?”
說罷,他無力地坐到椅子上,眼神空洞,滿是痛苦與迷茫。
西北戰場……
西北戰場,黃沙漫天,遮天蔽日,喊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烈烈長風呼嘯而過,將戰場上的血腥之氣肆意吹散。
“殺……殺……殺……”
雲鶴蕭、莫千塵與長虹大將軍並肩而立,身後是他們一手帶出來的烈焰軍,個個身姿矯健,眼神堅毅,身上的戰甲在黯淡的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那是他們守護家國的決心具象。
“進攻……”
戰鬥一打響,烈焰軍便如猛虎下山般勇猛無畏。
雲鶴蕭手持長槍,槍尖寒光閃爍,每一次舞動都帶出一片血雨腥風,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哇哇……好厲害……我們都不敢上了……怎麼辦?”
“快上,彆怕死……”
莫千塵則揮舞著長劍,劍勢大力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將敵人的防線撕開一道道口子。
莫千塵說道“打了真這麼多敗仗,你們還不放棄……有點佩服你們的決心了……”
白勝說道“打到你歸順我為止……怎麼樣啊?莫千塵怕了嗎?”
“儘管放馬過來……”
長虹大將軍騎在高頭大馬上,指揮若定,他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有條不紊地調配著兵力,讓烈焰軍的進攻如臂使指,配合默契。
長虹大將軍說道“今日……必定打的你們屁滾尿流……”
耶律楚懷說道“那就比比看……”
在他們的帶領下,烈焰軍勢如破竹,耶律楚懷和白勝的軍隊被打得節節敗退,陣腳大亂。
“殺……殺……殺……”
雲鶴霄雲騎在高頭大馬上說道“耶律楚懷、白勝,你們束手就擒吧……”
然而,就在烈焰軍以為勝利在望之時,耶律楚懷和白勝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後他們拿出了殺手鐧——穿越者帶來的手槍。
白勝說道“給你們看看我們的殺手鐧……”
這種從未見過的武器,發出尖銳的聲響,伴隨著一道道火光,子彈如奪命的厲鬼般飛射而出。
“砰……砰……砰……”
莫千塵躲避不及,子彈擊中了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大刀險些脫手。
“那是什麼東西?”
長虹大將軍也未能幸免,子彈擦傷了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敵軍大呼“要命……又來……那個什麼長虹大將軍怎麼那麼厲害?”
局勢陡然逆轉,烈焰軍陷入了慌亂。
雲鶴霄見狀,心急如焚,他大聲喊道“大家莫慌,聽我指揮,迅速撤退!”
說著,他不顧危險,一馬當先,衝向敵人,手中長槍舞得密不透風,為戰友們爭取撤退的時間。
“砰……砰……砰……”
“砰……砰……砰……”
他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仿若戰神在世,阻擋著敵人的追擊。
在雲鶴霄的掩護下,莫千塵和長虹大將軍強忍著傷痛,帶領著烈焰軍艱難地撤出了戰場。
惡魔淵
在那被陰霾長久籠罩的惡魔淵,濃稠如墨的霧氣翻湧不休,淒厲的尖嘯與嘶吼交織回蕩。
“拿命來……拿命來……”
雲可依被鎮壓於神鑄之下,神鑄散發著冰冷而威嚴的光輝,沉重的壓力讓周圍的空間都扭曲變形。
無數猙獰的惡魔在她身邊盤旋,它們長著扭曲的犄角、散發著腥紅光芒的豎瞳,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似在嘲笑著雲可依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