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雲可依不過幾步遠時,雲可依指尖微動,桌上兩根竹筷如離弦之箭般飛出。
土匪兩人隻覺膝蓋一麻,劇痛驟然傳來,低頭看去,兩根筷子竟直直插進了膝蓋骨,深可見骨!
“啊——什麼人?滾出來!不要躲躲藏藏!”
兩人痛得齜牙咧嘴,卻根本沒看清是誰出的招,隻能捂著膝蓋四處亂吼。
片刻後,他們強撐著疼痛,一瘸一拐地再次逼近雲可依,臉上露出淫邪的笑。
“小美人,彆怕!跟我們走,帶你回山寨做壓寨夫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話音未落,雲可依袖中飛出一縷輕薄如霧的飛雲紗,那白紗在空中靈動如活物,瞬間纏上兩人。
隻聽“啪啪”幾聲脆響,兩名土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紗巾抽得鼻青臉腫,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們連對手的衣角都沒看清,隻覺眼前白影一閃,身上便添了新傷。
恐懼瞬間壓過貪婪,兩人對視一眼,再也不敢上前,嘴裡罵罵咧咧地丟下幾句“邪門”、“等著瞧”,便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逃下樓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兩名土匪一瘸一拐逃到樓下,還沒來得及向同夥哭訴,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同夥們,此刻已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一群身著黑衣、麵無表情的殺手正收刀入鞘,刀刃上的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麵彙成細小的血河。
“噗嗤!”
兩道刀光閃過,逃下樓的兩名土匪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便已身首分離,屍體重重砸在地上。
喧鬨的酒樓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片刻後,三道身影緩步走進酒樓,為首一人身著錦袍,氣質雍容卻帶著幾分陰鷙。
隻聽樓下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殿下,全部清理乾淨了。”
三人並未停留,徑直踏上二樓,推開了雲可依與蕭慕寒隔壁的包間門,門軸轉動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雲可依與蕭慕寒早已悄然起身,躲進了房間角落的衣櫃中,櫃門留著一道細縫,凝神傾聽著隔壁的談話。
“殿下,此地暫時安全,今晚就在這休息一晚,明早天亮之前離開。”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
另一道聲音帶著皇室的倨傲,正是朱雀國皇子耶律玄燁。
“此次我們帶了餓狼神獸,它奔行速度極快,隻要明日準時出發,定能在蕭慕寒歸京前抵達玄武國京城,救出安卡。”
“殿下,”
一名馴獸師的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餓狼每晚都需吸食人類精血,途中需不斷殺人供它飽腹。”
耶律玄燁的聲音冷得像冰:“那就殺。玄武國人多的是,殺不完。”
“可是殿下,”
另一名馴獸師急忙勸阻。
“頻繁殺人會暴露我們的身份與行蹤,若是被玄武國的人察覺……”
“察覺又如何?”
耶律玄燁打斷他,語氣狠戾。
“人全部殺光,等我們離開後,一把火燒了這裡,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衣櫃內空間狹小,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木料氣息,隔壁包間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兩人耳中。
雲可依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中滿是寒意。
這些人,真是沒人性,為了一己之私竟視人命如草芥,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蕭慕寒察覺到雲可依身體的輕顫,戴著龍紋麵具的臉側過,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雲可依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用無聲的動作傳遞著安撫。
雲可依感受到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側頭看向蕭慕寒,麵具下的目光雖不可見,卻能從他沉穩的氣息中尋得幾分安心。
一炷香的時間緩緩流逝,隔壁的談話聲漸漸停歇,隻餘下燈火燃燒的細微劈啪聲,以及幾道均勻的呼吸聲——顯然,耶律玄燁等人並未熄燈,卻已陷入沉睡。
蕭慕寒眸光微動,緩緩鬆開雲可依的手,轉而輕輕將雲可依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
蕭慕寒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依兒,先休息片刻,養足精神。”
“嗯……”
雲可依順從地靠在蕭慕寒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的神經漸漸舒緩。
又過了片刻,蕭慕寒確認隔壁動靜全無,便小心翼翼地抱著雲可依起身,腳步輕得像一片羽毛。
蕭慕寒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確認樓下無人看守後,抱著雲可依縱身一躍,兩人身影如飛燕般掠過夜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足尖輕點屋簷,如輕鴻般落在酒樓最高的屋脊上。瓦片被踩得微微輕響,很快便歸於沉寂。
雲可依輕輕從蕭慕寒懷中跳下,站穩在冰涼的瓦片上,不解地看向他。
“我們來這乾什麼?”
蕭慕寒抬手,指向酒樓後院的方向,聲音低沉。
“你看,那就是他們說的餓狼妖獸。”
雲可依順著蕭慕寒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後院空地上,三隻身形比尋常野狼大上數倍的餓狼正匍匐在地,青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詭異的光。
它們正低頭啃咬著什麼,仔細看去,竟是方才酒樓裡的土匪與食客!那些人早已沒了聲息,被妖獸吸食精血後,身體乾癟如枯木,成了一具具可怖的乾屍。
“這群畜生!”
雲可依眼中燃起怒火,攥緊了袖中的弑魔劍。
“我們去殺了那三隻妖獸!”
蕭慕寒頷首,目光落在雲可依腰間的劍上。
“你的弑魔劍專克邪祟,或許可以試試。”
“嗯,弑魔劍能破陰邪,應該可以殺死它們。”
雲可依語氣篤定。
蕭慕寒緩緩抽出腰間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我們一起上。我會纏住它們的動作,為你創造機會,你找準時機,用弑魔劍刺穿它們的心臟——那是妖獸的要害。”
“嗯……好……”
話音剛落,雲可依足尖一點瓦片,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從屋簷躍下,直撲後院的餓狼妖獸。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與此同時,蕭慕寒掌心凝起淡藍色的法術光暈,抬手一揮,一道半透明的結界瞬間籠罩整個後院,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以防妖獸逃竄或驚動他人。
三隻餓狼妖獸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睛鎖定俯衝而來的雲可依,嘴角淌下涎水,發出興奮的低吼。
“嗷嗚……嗷嗚……”
“嗷嗚……”
“嗷嗚嗚……”
在它們眼中,又有鮮活的“食物”送上門來。
雲可依手握弑魔劍,劍身嗡鳴著泛起金光,她淩空揮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劈向最左側的餓狼。
“嗤啦”
一聲,劍氣劃過妖獸的皮毛,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妖獸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嗷嗚……”
蕭慕寒也隨即躍下,抽出腰間長劍,直刺向中間的餓狼。長劍雖鋒利,卻隻是人界尋常兵器,餓狼妖獸皮糙肉厚,劍身刺在它身上,竟隻劃出一道淺痕。
妖獸暴怒,猛地甩頭,巨口一張,竟直接將蕭慕寒手中的長劍咬斷,碎鐵飛濺。
失去兵器的蕭慕寒毫不慌亂,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蕭慕寒身形靈活,避開妖獸的利爪,拳頭帶著內力砸在妖獸的頭顱上。
但餓狼力量驚人,另一隻妖獸從側麵突襲,尖利的爪子狠狠抓在蕭慕寒的手臂上,瞬間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慕寒!”
雲可依見狀,心中一緊,轉身揮劍,弑魔劍金光暴漲,她用儘全身力氣,一劍刺穿了抓傷蕭慕寒的那隻餓狼的心臟。
妖獸身體一僵,猩紅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你受傷了……我要殺了它們……一群畜生……”
“彆急……依兒,我沒事,注意安全,它們有些難纏……”
“嗯……你的劍?”
“被它們咬碎了……”
兩道青灰色的身影裹挾著腥風,驟然暴起,直撲雲可依與蕭慕寒!那是兩隻眼露貪光的餓狼妖獸,獠牙上還掛著涎水,顯然已是饑餓到了極點。
“嗷嗚……嗷嗚……”
千鈞一發之際,蕭慕寒周身銀芒乍現,衣袂翻飛間,身形暴漲數丈,竟化作一條鱗甲璀璨的巨大銀色蛟龍!
蛟龍長尾一甩,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左側餓狼,兩者瞬間纏鬥在一起,利爪與鱗甲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
另一邊,雲可依眼神一凜,反手拔出背後的弑魔劍,劍身嗡鳴不止。
麵對撲來的另一隻餓狼,她不退反進,手腕翻轉間,長劍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光。
“唰!”一聲脆響,餓狼妖獸的長尾應聲而斷,黑血噴湧而出。
“嗷嗚……”
吃痛的餓狼仰頭發出一聲淒厲嘶吼,猛地張口,一團幽藍色的毒液裹挾著腐臭氣息,直噴雲可依麵門!
危急時刻,纏鬥中的銀色蛟龍猛地轉頭,大口一張,一團赤金色的業火呼嘯而出,瞬間將毒液烘乾蒸發,空氣中彌漫起刺鼻的焦糊味。
蛟龍與餓狼的爪牙交錯,弑魔劍與妖獸的利爪碰撞,業火與妖氣交織纏繞,這場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雲可依緊握著弑魔劍,劍尖朝下,急促地呼喚:“飛鳶!出來!”
話音剛落,劍身驟然亮起一道清冽的白光,一隻通體雪白、翼展盈尺的靈鳶從中振翅飛出,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主人,我來了!”
“飛鳶,快看看,怎麼才能殺了它們?”雲可依目光緊鎖纏鬥的餓狼妖獸,語氣焦灼。
喜歡許你鮮衣怒馬請大家收藏:()許你鮮衣怒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