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寒緊緊抱著懷中的人,胸膛裡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每一次搏動都似要衝出胸腔。
雲可依清晰地感受到蕭慕寒胸腔的震顫,抬手撫上蕭慕寒的胸口,擔憂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心跳得這麼快。”
蕭慕寒握住雲可依的手,眼神灼熱地落在她身上,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依兒,你穿成這樣,身材太誘人,我怎麼能控製得住。”
雲可依臉頰一紅,急忙解釋:“這不是衣服濕了才……唔唔唔……”
話音未落,蕭慕寒俯身,一個熱烈而深情的吻驟然落下,牢牢堵住了雲可依未說完的話。
唇齒相依間,滿是壓抑許久的思念與愛意,將周遭的靜謐與暖意,都揉進了這個吻裡。
蕭慕寒緊緊扣著雲可依的細腰,吻得愈發熾熱瘋狂,唇齒間滿是壓抑不住的情愫。
雲可依被蕭慕寒吻得渾身發軟,微微偏頭躲閃,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的羞怯。
“不行,這裡……我害羞……唔……唔……唔……”
“好……我們去水裡……唔……唔……唔……”
蕭慕寒眼底的情意濃烈似火,他沒有停下親吻,反而俯身將雲可依再次抱起,轉身朝著溫熱的瑤池河水走去。
“唔……唔……唔……”
腳步沉穩,唇卻始終牢牢貼著雲可依的唇,一路走,一路吻,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將空氣中的曖昧徹底點燃。
“唔……唔……唔……”
踏入河水的瞬間,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再到腰間。
蕭慕寒將雲可依抵在水中的巨石上,加深了這個吻,河水的暖意包裹著兩人,與唇齒間的熱烈交織,成了秘境中最繾綣的風景。
“唔……唔……唔……”
蕭慕寒抵著雲可依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磁性。
“依兒,我們雙修好不好?”
雲可依瞳孔微縮,臉頰瞬間緋紅,有些無措地反問:“雙修?這裡?”
“嗯!”
蕭慕寒點頭,指尖輕輕描摹著雲可依的側臉。
“這裡是天界瑤池秘境,靈氣充沛,最適合雙修。雙修之後,我們的靈力都會大漲,對彼此都好。”
雲可依咬了咬下唇,小聲道:“我……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
蕭慕寒話音落下,便再次吻住了雲可依。
“唔……唔……唔……”
雲可依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便沉溺在蕭慕寒的溫柔裡,漸漸開始回應。
兩人相擁著緩緩沒入溫熱的河水,水波輕輕蕩漾。
忽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從水中迸發——蕭慕寒身形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銀色蛟龍,鱗片在秘境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而雲可依周身也泛起柔光,九條毛茸茸的九尾在身後展開,化作嬌俏靈動的九尾貓妖。
銀色蛟龍與九尾貓妖在水中交纏,白光與柔光交織,映亮了整片河麵。
他們時而恢複人身,在水中熱烈擁吻,唇齒間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時而顯露出妖身,用最原始的姿態貼近彼此,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交付給對方。
河水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起伏,仿佛也在為這極致的纏綿而悸動。
翌日……
暖意先是從背脊漫開,帶著清冽的草木氣息,將雲可依從混沌中輕輕托醒。
雲可依睫毛顫了顫,睜眼便撞進一片寬闊的胸膛,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屬於蕭慕寒的味道。
身下是柔軟的披風,隔絕了地麵的寒涼,身側的火堆正劈啪作響,橘紅的火光跳躍著,將兩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拉得很長。她動了動手指,才發覺身上穿的衣物寬大許多,布料粗糙卻乾淨,分明是蕭慕寒的樣式。
“我的衣服?”雲可依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你給我穿的?”
蕭慕寒低頭看雲可依,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手臂微微用力,將人往懷裡又拉了拉,讓她更貼近自己的體溫。
“嗯。”
蕭慕寒應得低沉,目光落在雲可依泛著淺粉的臉頰上。
“餓了嗎?我去給你找吃的。”
雲可依搖搖頭,往蕭慕寒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衣襟,輕聲道:“不餓。”
火堆的光映在雲可依眼底,暖得像要融進去。
兩人就這麼靜靜靠著,聽著火聲,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連周遭的寂靜都變得溫柔起來。
一炷香之後……
飛鳶振翅掠過秘境的晨霧,再次落在熟悉的山洞時,遠遠便望見火堆旁的兩道身影。
蕭慕寒不知何時捉了隻肥碩的野兔,此刻正用樹枝串著,在火上細細翻動,油脂滴落進火焰裡,濺起細碎的火星,香氣四溢。
雲可依盤腿坐在披風上,手裡捧著半隻烤得金黃的兔肉,臉頰沾了點炭灰也不在意,小口啃著,眼睛彎成了月牙,滿足的笑意從眼底漫出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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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的聲音伴著羽翼撲騰的風聲傳來,一隻火鳳凰驟然降落在火堆旁,尾羽的火焰映得周遭更暖了幾分。
正是趕回來的飛鳶。
雲可依抬頭,嘴裡還嚼著肉,含糊道:“飛鳶,你來了?昨晚去哪了,一直沒見你。”
飛鳶撲騰了兩下翅膀,得意地昂起頭。
“我去給王爺找仙草了!”
說著,飛鳶俯身丟下一株通體泛著瑩白光芒的靈草,草葉上還沾著晨露,靈氣逼人。
雲可依放下兔肉,伸手將仙草拿起,指尖觸到草葉的瞬間便感受到濃鬱的靈力,眼睛一亮。
“是納西仙草!不錯不錯,飛鳶你太厲害了!”
雲可依轉身將仙草遞到蕭慕寒手裡,語氣急切又帶著期待。
“快服下它,這草能保你心脈恢複如初,而且……還能養顏美容呢!”
蕭慕寒卻沒接,目光落在雲可依沾著油光的嘴角,指尖輕輕替她拭去,聲音溫柔。
“你吃吧。昨晚雙修,我的傷口已經痊愈了,多虧了依兒陪我。”
蕭慕寒頓了頓,看著雲可依,眼底滿是笑意。
“這東西女人吃了更好……依兒……你吃……”
話音未落,蕭慕寒指尖凝起靈力,將那株納西草瞬間幻化成一顆圓潤的藥丸,不等雲可依反應,便俯身輕輕捏開雲可依的唇,將藥丸送了進去。
朔風卷著碎石掠過崖邊,蕭慕寒扶著岩壁,望著下方深不見底的雲霧,聲音因寒意微微發沉:“飛鳶,這裡可是北疆的斷崖?”
飛鳶立於一塊突出的巨石上,羽毛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側過頭,嘴角噙著抹漫不經心的笑。
“沒錯,正是此處。”
“從西北到北疆,相隔千餘裡……”
蕭慕寒眉頭微蹙,語氣裡滿是疑惑,“我們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當然是我帶你們飛過來的。”
飛鳶攤了攤漂亮的翅膀,眼神掠過蕭慕寒蒼白的臉色,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為了救你,總不能慢慢趕路。再說,這秘境本就是我的老巢。”
蕭慕寒沉默片刻,似是理清了思緒,抬眼看向飛鳶。
“既然你能日行千裡,可否再帶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飛鳶挑眉。
“朱雀國皇宮。”
蕭慕寒的聲音堅定。
“可以,沒問題。”
飛鳶答應得乾脆利落。
一旁的雲可依連忙拉住蕭慕寒的手,指尖帶著擔憂的溫度。
“為什麼突然要去那裡?你的傷才剛好,經不起這般奔波。”
蕭慕寒反握住雲可依的手,掌心的力度傳遞著安撫。
“去拿我的龍淵劍,它被封鎖在朱雀國皇宮的秘境裡。是時候該拿回來了……”
“龍淵劍?”
雲可依猛地想起昨日的畫麵——蕭慕寒的佩劍被妖獸折斷,他赤手空拳與餓狼妖獸纏鬥,肩胛的傷口不斷滲血。
雲可依眼神一凝,握緊了蕭慕寒的手:“哦……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飛鳶說道“上來吧……我帶你們去……”
“嗯……”
雲可依攥緊蕭慕寒的衣袖,兩人先後輕躍,穩穩落在飛鳶寬闊的背上。
“抓穩了……”
飛鳶足尖一點崖石,雙翼驟然展開,羽尖掠過之處卷起獵獵長風。
“嗖……嗖……嗖……”
飛鳶振翅騰空,身形如一道赤色閃電劃破天際,轉瞬便翱翔於雲端之上。
羽翼扇動間,天空竟被拖出數道耀眼的火紅痕跡,如流星墜空,在蔚藍天幕上留下轉瞬即逝的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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