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剛剛亮,
冷少風就早早的起床,每日例行的鍛煉少不了。
起床後,在好牌友孫蜜的臉上親了一下。
昨天打撲克有些晚,打到後來孫蜜累了。
直接倒頭就睡了。
此時孫蜜睡意正酣,也不知做了什麼夢,嘴角蕩漾著笑意。
一看就是一個無比幸福甜美的夢。
冷少風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門。
客廳裡李紅薔已經起來了。
她平時起早習慣了,天一亮就睡不著了。
“孫蜜呢?她怎麼樣了?”
李紅薔關心問道。
“她挺好的,就是打牌打累了。”
冷少風說道。
“孫蜜第一次打撲克,你也不悠著點。”
說話的時候,李紅薔眼神有些小幽怨。
“嘿嘿,沒事。孫蜜那撲克質量很好,禁打!”
冷少風沒臉沒皮,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鍛煉完,回家吃飯。”
身後,傳來了李紅薔的聲音。
“好!”
冷少風答應一聲。
下樓騎上摩托車,一路直奔北大門。
此時還沒有交接班,北大門站崗的還是夜班人員。
冷少風揮手打個招呼,直接將摩托車開了進去。
站崗的門衛非但沒有攔截,反而腰杆一挺,一個敬禮。
冷少風看著有些感慨,這就有些嚴重了。
沒必要。
冷少風卻是知道,隨著昨天的電視節目的播出,自己估計又會成為茶前飯後的談資。
這年頭能上電視,而且上電視的時間還那麼長,太罕見。
那麼多名頭加身,雖然無影無形,但是好處卻是實實在在。
至少,就連路過一個門崗,都能享受敬禮的待遇了。
冷少風胡思亂想著,很快就將摩托車停到了廢舊廠房前。
廠房裡,於正也聽到了動靜,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然後鑽出了蚊帳。
“少風,你來了,你昨天搞出的動靜可真大。”
於正一見麵就發出了感慨。
“不小心,不小心!”
冷少風謙虛著。
隻是這樣的謙虛,讓於正有些無語。
“昨天我媽來送飯時都跟我說了,那場麵沒能去親眼看見,真是太遺憾了。
聽說晚上還要上電視新聞,上了沒?”
於正好奇的問。
他在這裡看廠房離不開,心裡卻記掛著這事。
“上了。也就那麼回事。”
冷少風揮揮手,然後開始了今天的鍛煉。
於正也在一旁活動著身體。
等到踢沙袋時,兩個人又湊在了一起踢起了沙袋。
“這兩天情況怎麼樣?”
冷少風隨口問道。
“還行,昨晚沒來人,現在你風頭正盛,估計沒人敢過來找不自在。
不過,前天來的那波人是大韓斌一夥的。
對方有三個人,有點橫。
最後我提了你的名頭,那三人才退走。”
於正說話的時候有些搖頭。
和冷少風相比,自己這名頭終究是差了很多。
“大韓斌?”
冷少風踢打沙袋的動作不由得一慢。
“對。
這群人整天沒事就大吃大喝,就耍錢玩,錢花完了就到處想辦法找門路。
以前就經常來這裡搞點廢鐵賣錢。
現在這廠房被你占了,相當於斷了他們一條財路。”
於正有些憂心忡忡。
“我知道了。”
冷少風狠狠的踢了一腳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