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雪月一愣。
“我就是隨口一說,我那是在誇你呢!”
武雪月解釋道。
她一邊解釋,一邊往後退去。
沒辦法,這個男人在步步緊逼!
“多新鮮啊,你誇人還真彆致。
我要是誇你像牛,你高興嗎?”
冷少風開始強詞奪理。
武雪月無語。
她聽的直翻白眼,哪有誇女人長的像牛的?
“看看,說不出話來了吧?”
冷少風得意洋洋的把女人逼到了牆角。
“少風,你想乾什麼?”
武雪月怯怯的問道。
這個男人的體格太有壓迫感,她有點受不了。
她心裡明白,冷少風不可能把她怎麼樣,
可是,她的身體不聽指揮,又開始本能的發抖。
冷少風也看到了女人身體在發抖。
他立刻心疼了。
“彆怕,彆怕,我跟你鬨著玩呢。”
冷少風一把抱住了武雪月發抖的身體。
然後他的吻輕輕的落在了女人的額頭。
武雪月有些發抖的身體,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少風你彆嚇我,我怕你!”
武雪月說道。
“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溫柔的對待你的。
你這是受傷之後留下的後遺症,這種病我最會治療了。”
冷少風拍著胸脯說道。
“啊,你也會治病?”
武雪月驚奇的問題。
“彆的病我不會治,但是你這種皮外傷我最擅長,經過我的治療之後,保你身心健康!”
冷少風說的一臉鄭重。
武雪月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她總覺得冷少風在忽悠她。
“你彆不信啊。我這就為你治療傷口。”
冷少風一把抱起了女人,將她放在了手術台上。
然後,他開始檢查傷口,看到傷口之後心疼的不得了。
那頭該死的牛,太可恨了。
竟然把武雪月傷成這樣!
接著,冷少風對著武雪月治療起來。
經過冷少風的積極治療之後,武雪月竟然真的恢複了身心健康。
冷少風果然沒吹牛皮,他確實擅長治療這種傷勢。
治療完之後,武雪月渾身放鬆,身心疲憊得到了極大緩解。
然後她靠在冷少風的懷裡悠悠的睡了過去。
……
一夜時間,一晃而過。
醒來又是第二天的清晨。
冷少風叫上李紅薇,照例去了廢舊廠房那裡鍛煉身體。
等到二人趕到廢舊廠房時,於正也在鍛煉身體。
“少風,我想跟你請一天假!”
於正湊到冷少風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現在廢舊廠房沒什麼事,而且上午我哥也過來。你有事就去忙吧!”
冷少風一口答應。
“於正哥,你是不是要給我娶嫂子了?”
李紅薇開口問道。
“這個,那個,還早,還早。”
於正有些語無倫次,而且他臉也紅了。
就這樣子,這不明顯的有事嗎?
“對方是什麼地方的人?是咱們礦上的嗎?”
冷少風也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個女人。
“是。前兩年,礦上出了礦難死了兩個人,這是其中一人的遇難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