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輕振振有詞:“我自然不敢和他們比,但是你還沒資格評論我的六叔,裴氏一門也不會因我的一次率性而為顏麵掃地。”
一人冷冷笑道:“真是強詞奪理!”
雨輕睨了他一眼,“昌氏不過泰山賊寇之流,也配在此叫囂?”
身材魁梧的男子叫昌奕,其祖上昌豨原為泰山群寇之一,也算是地方上的豪強,呂布被殺後投降曹操,拜東海太守,數次叛曹,終被親友於禁所殺。
卻見昌奕把酒壺摔在桌上,厲聲道:“大膽狂徒!”
雨輕嗤笑道:“昌豨自恃其才略過於臧霸,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而今你又投於何人門下,竟不懼你們昌氏一貫的反複無常?”
昌奕氣憤填膺欲拔劍,卻被身旁之人按住,那人不禁笑道:“區區一個裴家的養女,氣焰倒是不小,以為自己建了一個怡園,專供洛陽豪門子弟吃喝玩樂,這樣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豈不可笑?”
此人名種固,祖上種皓是東漢時期的名臣,官至司徒,其子種拂也官至司空,進一步擴大了種氏的影響力,因種輯參與了謀殺董卓以及衣帶詔事件,種氏家族就此沉寂,後人很少再踏入仕途,種整擅長音律,曾與荀勖交流見解,種固正是種整嫡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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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固居住洛陽,常與荀家子弟去怡園遊樂,對裴家之事也是略知一二。
聽種固所言,全場嘩然,大家都瞠目結舌。
雨輕踱到他麵前,“在怡園對楚頌之出言不遜,對弈卻又輸給了楚頌之,最後怒掀棋盤,像個小醜似的,我倒記不起你的名字了。”
種固神色一變:“路很長,一次的輸贏定義不了什麼。”
“不管出身如何,努力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不是嗎?”
雨輕轉而望向陳祺,微笑道:“聽說你很會寫文章,我剛想了一首詩,還請指教。”
看在裴??的麵子上,陳祺也不再繼續對她發難,正色道:“儘管寫來。”
有人想討好許伉,便站出來道:“隻要你能作出好詩,我可以念給大家聽,如果你作不出,就是浪得虛名,怡園更不配與綠野堂齊名。”
“我寫的詩,可不是誰都能看得懂的。”
隻見雨輕拿起筆,很快在黃麻紙上寫了八個怪字,第一個竹字寫的很小,第二個岩字橫著寫,第三個字是亭字,卻缺了兩劃,顯出空隙,第四個字是繁體開字,門缺了一半,第五個‘夜’字寫來形長,第六個‘事’字缺了第一劃,第七個‘有’字偏著寫,第八個是繁體‘來’字,缺了兩筆,也就是少了個人字。
那人問道:“這是什麼詩?”
雨輕嗤之以鼻:“就憑你腹中的那點筆墨,自然看不懂了。”
一名侍女將詩稿雙手呈給陳祺,陳祺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這詩實在古怪,他一時也看不明白。
“逸民先生正派人到處找你,原來你跑來這裡玩鬨。”
這時一襲天青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款步走來,對許伉施禮道:“我來遲了,還請許兄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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