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給個警告——能跟他宮壘對著乾的,也就耀星一個。
耀星雖然總愛唱反調,可也是個明白人,懂得低頭。
一見宮壘親自到場,立馬軟了態度。
畢竟他現在可是關在人家地牢裡,稍微亂動一下,命可能就沒了。
“……宮壘,你到底啥時候肯放我走?”
宮壘緩緩蹲下,眼睛直勾勾盯著耀星,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好日子過夠了,也該嘗嘗地牢這口苦頭了。
短時間內,你彆想踏出這裡一步。”
耀星牙關緊咬,胸口憋著一股火,心裡翻江倒海,可還是豁出命地追問了一句:
“憑什麼?貓眼石在哪兒我都說了,你不讓我走,難道非得趕儘殺絕?”
宮壘沒吭聲,轉身就走,腳步乾脆利落,連個回頭都沒有。
一回到實驗室,宮壘立馬召來宮零二。
“盯緊耀星,把他徹底控製住。
這人心裡不安分,肯定不會乖乖聽話。
要是他撒謊,還有後手,必須等貓眼石確認到手之後,才能考慮放人。”
宮零零站在一旁,看宮壘眉頭擰成一團,心知這事不簡單。
眼下人手緊缺,靠譜的幾乎一個都挑不出來。
“這事,讓我去辦吧,我能搞定。”
作為人工智能,宮零零不願看宮壘獨自扛下所有壓力。
它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替他分擔這些重擔。
宮壘原本指望宮零零能出個穩妥的主意,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想親自上陣。
他心頭一緊,立刻拒絕: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真出了事……”
那麼多活生生的人都沒能活著回來,他沒法眼睜睜看著宮零零冒這個險。
宮零零看著宮壘焦急的模樣,反而更加堅定了。
“彆操心了,我能處理好。
再說,除了我,也沒彆人能乾這活。”
它清楚得很——之前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宮壘盯著宮零零,情緒慢慢平複,可心裡依舊不甘。
他想再勸,想讓它打消念頭,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要真出了事,剩下我一個怎麼辦!”
宮壘嗓門提得老高,心裡堵得慌。
可宮零零低頭想了想,隨即抬起頭,眼神清亮,主意已經打定——這事他非做不可。
“我不會有事的,你現在也能照顧好自己了,不用總替我擔驚受怕……”
宮零零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子倔勁兒。
宮壘一看這表情就知道,再勸也沒用,這家夥一旦拿定主意,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就這麼讓宮零零自己去犯險?宮壘咽不下這口氣。
腦子一轉,他立刻換了種說法:“要不……咱倆一塊去?我也想知道這事兒背後到底是啥名堂。”
他其實是打著陪到底的旗號,死活不放人單走。
宮零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了一下,但更清楚:自己不能把他扯進來。
接下來的路隻會越來越黑,他不想宮壘也踩進去。
“你彆擔心,我有s級防護罩護體,出不了岔子。”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宮壘早翻白眼了。